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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毫米

1 番外-射雕英雄(1)

在用电脑打出大段文字章节之前,请允许作者君先简单的写上几句不是废话的废话,这既有益于大伙儿理解章节内容,也可以抒发抒发本人的胸臆。

接触网络文学写作至今,整整三年有余,这段时间内尽管写出了两百多万字,但基本都是虚构的故事,即使里面的技术,战术和行动都有现实根据,但毕竟都是纯粹虚构的东西,说白了,是娱乐而已。

接下来的这个新加卷“老同志回忆录”则不同,其中内容基本都来源于现实世界发生过,作者君选取其中某些现在已经解密,可以讲述的往事写给大家看,章节的主要骨架都保证真实可信,但血肉部分做了文学性处理,这样也更加具有可阅读性。

写到这儿,作者君必须再多唠叨几句自己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觉得厌烦。

我本人的工作单位隶属于一家国有电子科技大集团,算是这个庞大的世界五百强企业肌体中很细小的分支血管,具体来说,就是位于石头城郊外某著名红色风景区附近的研究单位。

说起这座研究单位,他的历史可以向上追溯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那时候,英国人的“本土链”早期无线电测量方向及距离联网系统大显神威,正是因为这套玩意的存在,英国人才赢得了“英吉利”空战的胜利。

大家是不是糊涂了?“本土链”无线电测量系统是个啥?很简单,他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雷达“。

盟军技术人员最早把雷达相关设备和技术代入中国,最早开始启蒙的地方,则是位于大西南的“雾都“。

抗战胜利后,相关设备和研究人员从西南“雾都“回到了石头城,在这些盟军留下的配件和资料基础上,组建了中国最早的无线电探测技术研究所。

四十年代末期,在那个最动荡的时间段中,因为地下党员的周密保护和细致工作,研究所的部分设备和爱国科技人员没有去对岸的台海岛,而是选择留了下来。

 这不到一百人和十多台设备,半成品器材和几大箱美国人转让的零件,就是后来共和国军用电子功业的全部家底!

追忆前辈的功业,回想当年创业的艰难,作者君心潮彭拜,难以平静。

作者君在这家单位原来的主要工作是“场外试验”,这份活实在辛苦,风里来,雨里去,到了秋天,还要擦上厚厚的防晒霜。虽然保护的严严实实,还是不幸获得了一个“黑美人”的称号。

哎,要知道,作者君原来是以白而在全系出名的校花级人物啊。

大约是半年前吧,一次相关的测试活动中,作者君不小心从十多米高的天线上摔了下来,尽管落到了安装天线的“设备方舱”上,可也落了个脊椎骨折的下场。

伤好之后,单位领导出于关心女职工的考虑,让我从室外回来,暂时到资料管理科室工作。

上个礼拜五快下班的时候,我们室主任(相当于科长)找到我,透过他厚厚的粗黑框眼镜,顶着早已经成了“地中海”的雪亮光头,主任很客气的对我说

“小徐啊,我要考考你”

听到这话,作者君浑身一震,脑袋顿时发蒙。

我们这位主任资格很老,理论水平和实际工程经验也都足够高深,要不是“情商”不及格,毕业院校牌子不响亮等先天原因,这会儿肯定不坐在这个位置上,说不定也能弄个“院士”的帽子戴一戴。

一般来说,主任最喜欢提的问题不是某某软件的汇编算法,就是某某电子管保护性电路设计。说实话,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作者君一孕傻三年,思维速度是远远跟不上领导要求。

“ 你说说,保密工作的守则是什么?”

主任抬起头,眼神灰蒙蒙的,也分不清是轻松还是严肃。

我被这个问题顶住了,仔细回想,终于嗫嚅地回答

“嗯,嗯,数据不对型号,型号不带数据,数据对准型号,最少挨个记过。”

我终于回想起这段保密口诀,朗朗上口,首尾对应,听上去应该没错。

“看来,你保密证内审证不是白混的,至少还记得些东西”

主任也笑了,看到那光脑袋发亮,我也放心不少。

“有个临时任务交给你,上级部门要求我们派一位具有保密内审资格的同志,去审核一份准备出版的稿件,里面的内容涉及我们单位和母公司,你就辛苦辛苦,利用周六去一趟,据说,写这份稿件的是某个退下来的老同志,也算是回忆录吧。”

听到这儿,我是一百八十个不愿意,周六要加班,还得自己开车,贴上油费不说,路上还极有可能被堵得七荤八素。

“辛苦辛苦,老同志写点回忆录不容易”

主任最后一句总结完,挥手示意我可以下班离开。

不愿意归不愿意,既然是领导直接交代下来的任务,那还是需要完成的。

于是, 周六下午,在把孩子送到英语班上课之后,我开着车按照要求的地址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一座颇为古老的小洋楼。

院子前没有任何标示,洋黄色的小楼是英国式样的,看上去很有可能是民国时代的遗留物。

向四周打量了一番,院子很安静,只有几棵梧桐树伸展出来,带有小门的院门紧闭着。

走上前,我试着推了一下,小门应声而开。

里面很安静,我抬脚刚跨进去,不料走了不到三四步,斜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威严的喝叫

“站住”

在这个太阳高照,秋色宜人的午后,又置身于安静雅致的英国式院落里,这一声大喝震得我心脏狂跳,穿着半高跟鞋的脚顿时一崴。

“我,找人”

  我回答

  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的年纪其实很大很大了,基本达到了个门房大爷的等级,可那腰板,那中气,还有似乎可以看透内脏的锐利眼神,绝对不是寻常人物。

“我是来审核稿件的”

边说,我边掏出工作证件递过去。

老头仔细看了半天,才勉强挤出笑容,对着里面指了指。

“进去吧”

 一楼侧面的大起居室内已经坐了五六个来客,其中两人身体拔得笔直,一看就是穿便装出来的军人。

 坐在右边沙发椅上的人我却认识,她是石城某航天科技公司口子下研究所的工程师,我们曾经是保密内审员培训班的同学,后来的场外试验也互相合作过,具体来说就是用我们研制的“眼睛”和无线电数据链给他们的研制的导弹指示目标。

 看起来,她来此地的目的与我相同。

 走过去,眼睛在这间摆设简单的大房间里扫视了足足三圈,没有横幅,没有打印好的稿件文本和相应的内容简介,更看不到茶水,果品和花盆摆设。

  这有点奇怪,也有点令人感到不快。通常来说,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因为是利用休息日前往,我们这样的单位一般也不会给额外的加班工资,那么,出版书的主人就会送些小礼品表示谢意,最少给一份红包,里面装上几张超市购物卡或者电商代金卷之类。

可是,当我把屋子里的每一寸角落都仔细扫描过后,基本可以确认这样的想法只是幻梦。

 刚刚和老同学寒暄议论了几句,从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穿灰色夹克,脚穿休闲鞋的人,他的脚步很轻,直到走到面前我才意识到有人走了进来。

我不由地抬起头来望着他,只见,来人看起来应该年过六旬,个子中等,不胖不瘦,脸上的表情极其平淡,看不出任何心理活动。

 “这人,好奇怪”

老同学靠近过来,轻轻和我咬了咬耳朵。

她的这种感觉,这个论断我也深有同感,这倒不是没人来送上礼物袋,也没人热情接待,而是走进来的这个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太过平淡的缘故。

我是理工科出身,肚子里文墨实在有限,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文学词汇进行描述。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吧,这人就如同一颗浑圆的石头,扔到遍布卵石的河滩边,恐怕就是眼力再精准,也是很难第二次认出来的。

“我姓韩,是这本小书的作者,根据规定,里面的部分文字需要同志们帮助审核,在这里,我向大家表示感谢。”

来人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中间,他深深地面向我们鞠了个躬。

正当大家都等着作者长篇大论的发言时,这名自称韩姓的老者,头也不回,竟然从后面的另一扇门走了出去,再没有半句话说。

就在我和老同学深感诧异的时候,外面又走进来两个中年人,从气质上来说,他们属于在博物馆或者文史馆里泡了至少十年以上的老油条。

“这些就是书稿,大家抓紧时间,最好在半个月内审核完毕,再填写一份审核意见表,表格已经发送到你们个人的工作邮箱,如有问题,可以在工作日打表格上的电话询问。”

说着,他们把几本厚厚的A4打印纸装订的册子递到个人手中,脸上摆出一副端茶送客的表情。

哦,不对,不是端茶,只是送客,因为我还没有喝到一口水呢。

我摇摇头,在心里把主任好好地贬损了一顿,然后和老同学一起离开,开车来到女儿上英语补习班附近的万达购物中心,吃了点肯德基后携手在商场中逛了大半个下午。

这以后,厚厚的稿子就躺在黑色手提包里,因为换上新买的包包,这些册子差不多就这样完全被遗忘干净。

直到前天中午,主任提到审核的事情,我这才想起来,回家后从包里翻出来,匆匆忙忙的阅读起来,想着糊弄糊弄差事,明天就可以完成了事。

一打开册子,我立刻就震惊了,因为这些A4纸上不是熟悉的电脑字体,而是用钢笔书写,再用复印机一张张誊写下来。

现在这个时代,网络,信息渗透到生活的每一寸角落,竟还有人用钢笔手写这长长的文章,这真是太神奇,太罕见了!

看了几分钟,新的问号在脑海里生成,为什么呢?因为纸上的文字写得不但清楚,而且,丝毫看不出笔迹特征,就和那个韩姓作者的外貌和气质特征一模一样。

真是什么人,写什么字啊。

字没有特点,人让人无法留下印象,但这些方块字组成的段乱却吸引我连夜读下去,直到天明微微泛亮。

接下来,我把这名以“寒峰”为署名的老人写下来的文字转换成电脑字体,方便更多的人阅读。

之所以说是转换,因为我本人无论如何也写不出这样的文字,写不出如此感人,如此紧张,却又让人落下眼泪的英雄文字。

还有一点,我们主任说的不准确,这其实不是回忆录,而更加接近第一人称视角的纪实类回忆文学,因为交叉保密审查的缘故,其中有些段乱在文稿里被涂抹掉了,经过查阅内部资料,我用尽可能接近的代称和近义词,用我自己推测的文字进行弥补,在此,做个简要说明。

以下是华丽的分割线,从这条线下,就是我从文稿中转录到电脑里的文章内容。

作者的话:我姓韩,具体的名字不方便透露,希望有机会读到这些文字的读者朋友原谅。之所以如此,倒不是我故弄玄虚,而是纪律不允许,根据规定,我的名字只有在死后十年才可以内部解密,在这之前,我唯一可以透露的,就是同事们都叫我老韩。

 也就是说,当我闭上眼睛,去见父母的时候,骨灰盒上写的名字也只能是“老韩”,至于墓碑上的刻字我倒不用担心,因为那时候,我的骨灰会被抛入大海,经过洋流的冲洗融入大洋,直到飘到某处与父母相见。

“哦,爸爸,妈妈,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你们,也不知道你们身后的归葬之所,但儿子坚信,三颗信仰忠贞的心灵必定在汹涌的海洋里再次相会,我坚信这点”

一直想写下些东西,不是为了出名,而是为了纪念,同时也希望更多的年轻人读到这几段故事,不是因为叙述精彩,而是特别真实。

思考了很久,该从哪里动笔呢?直到前几年,我终于决定从另一个老韩的故事开始入手。

没错,是另一个老韩,我始终称呼他为“小叔叔”,这不是说我们两人真有血缘关系,而是说,他就是我对父亲和母亲形象的真实感受。

我相信,尽管“小叔叔”从来没有向我提过有关父母的半个字,但多年来,我始终相信,父母必定也是小叔叔这样的人,一名战斗在隐秘战线的勇敢战士。

为了纪念我唯一的亲人,以下文字我使用第一人称,也就是小叔叔的视角进行讲述,尽管,他这辈子,恐怕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寒峰” 写于凌晨

 

秋天,又是秋天,1959年的秋天显得寒冷而干燥,刚刚进入十月,已经有了往年十二月深冬的感觉。

今天原本是去酒仙桥16中学看在那里的寄宿的小峰的日子,这孩子是我老上级留下的唯一骨血,通常,按照规定,小峰也应该进入“八一”中学这样的学校,可是因为他父母突然消失,不知死活,组织上多年来都把他们和小组里的另一位同志列入“失踪”而不是“牺牲”名册,连带儿子也无法享受相关待遇。

 昨天托同事买了个标准的比赛用足球,这东西很稀罕,我弄了很长时间才入手,本想着送给小峰当生日礼物,没想到才走出宿舍,就被门房老李给叫住了

“小韩,电话”

电话是处长亲自打来的,要我立刻赶到单位,准备去新地方报道。

这其实很常见,我只是可惜足球,不知道何时才能送到小峰的手里。

这里要说明一下,我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生日是哪一天,之所以填成十月一日,是因为我深知,孩子的父母必定也同意这样的安排。

他们夫妻和无数的同志为了这一天的到来而舍弃生命和原本幸福的生活,又怎能不同意呢?

赶到单位,处长和另外几个上级同志在小会议室里和我谈话,他们把一张照片递给我,让我用俄语念出照片上人物的姓名。

我看了足足三分钟,这倒不是我认不出,而是做我们这行的,讲究的是口不轻言,要说,就不但要简单明确,最关键的是,不能出错。

哪怕一次也不行!

“格鲁申科,乌里扬·帕斯吉洛维奇·格鲁申科”

我用标准的俄语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苏联国家航空委员会第二特别设计局,主任设计师,总工程师,S-75导弹系统首席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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