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日若翻脸美国是否出兵?普京回应语惊四座!
中日一旦摊牌开战谁会站在中国一边?谁又会支持日本?近日,普京说了一句话,让躁动不安的日本举国都震惊了...
普京到底说了什么,打死你也想不到
下载军事头条看全部文章
烟远水长

第十四节:洞房花烛泪

丁奎甲夫妇对笑发又是做思想工作,又是拳脚相加,甚至刘长红以死相逼,丁笑发终于答应娶单春了,婚礼就定在了“下大茶”之后的那个礼拜天。

单良仁和丁奎甲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让两个孩子的婚礼办得隆重体面。

满族人正式的婚礼活动要举行三天。

头一天“箱柜日”,也叫“过箱柜”。清晨,女方送亲车载着新媳妇和嫁妆前往夫家。男方家也派出喜车前往新妇家迎接。途中两车相遇的时候,将嫁妆搬到男方的车上,并由男方一人将女方驾车马鞭接过,赶往男方家,俗称:“接鞭”。车到离男方家不远处时,有一处预先借好的房子,新娘和陪亲先在此暂住一宿,俗称“打下墅”。丁家没有额外的租房子,“打下墅”的时候就住在了单良仁给盖的三间筒子房里。男方迎亲车将新娘的嫁妆拉回,陈列在男方家门外的桌子上,将 新娘绣好的枕头顶用红绳穿起来,挂在新房,俗称“亮嫁妆”。绣花衣,绣花鞋,绣花枕头,绣花被,枕头顶都是桂英点着油灯熬夜给绣出来的,枕头顶给绣了九对,寓意着两个人天长地久,有和合二仙,百鸟朝凤,牡丹花开等等,其中有一对绣的是鸳鸯被做成了枕头给两个人新婚之夜枕着,正如俗话所说:“鸳鸯枕头放在床,夫妻美满百年长。”

第二天为婚礼正日,双方迎送亲车午夜相向出发,新妇由胞兄或者族兄同车护送,两车相遇时,新媳妇哥哥将妹妹抱至迎亲车上,俗称“插车”。因为单春是单家大院里的老大,没有兄长,所以抱单春上车的任务就由新队长的儿子来但当了,自从单良仁把新队长请到家里来吃饭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新队长的儿子比单春大了三岁,在单春的婚期定下来之后,新队长就主动和单良仁说了这事,即让单家人更有了面子,也让两个人的交情越来越好了。

当来到夫家大门外时,夫家马上关好大门,无论暴风雪,大雨天,天冷天热,新妇均需坐在车里等候,称为“憋性子。” 待大门打开后,新妇在女陪亲人的搀扶下,前后胸背铜镜,怀抱锡壶,脚踏马兀子(满族称方凳为马兀子),慢慢下车,脚踩红毡,至香案前(拜天地桌)。桌上放有弓箭,乌叉肉(猪尾巴骨肉)和三盅酒,以示满族祖先能武擅猎。新夫新妇双双跪地向北而拜,曰:“拜北斗”,也称:“拜天地”。这时候执祭人老队长单腿跪于桌前,用满语高唱喜歌“阿什兀密”(合婚之意)。歌词大意是:“选择吉日良辰,迎来新娘庆贺新婚,宰杀了家里养肥的猪,摆下筵席,供奉在天诸神,请在天助社保佑,夫妻幸福共长存。六十岁无疾,七十岁才见衰老,八十岁子孙繁衍,九十岁须发斑白,百岁而无灾,子孙尽孝道,兄弟施仁德,父宽宏,子孙日后高升,夫妻二人共享富贵一生”。

院内搭设账房,新妇入账房新夫要用称杆挑下红盖头,名曰“挑盖头”。

笑发别扭着走了进来,新妇进账房坐至午刻,约“坐福”。

在院内设桌供奉祭肉等品,新夫焚香化槠,随取祭肉三片,掷之空中祭天神,撤 后新夫新妇方可合 。

婚礼正日的一切都很完美,尤其是单春开心幸福的样子,就更让单良仁及众亲人满意了。

晚上入洞房的时候,丁家人就把洞房安排在单良仁给盖的三间新房里。

新房被布置的喜气洋洋,几根高桩大红喜字蜡烛,把整个屋子里燃的通亮。

雪白的窗户纸上贴着大红喜字,格外显眼而喜庆。大红的被子下面放满了大枣,花生,桂圆,栗子等祝福早生贵子,幸福安康的果子。众人把单春和笑发送进洞房里之后就走了,一些淘气的小青年本想闹闹洞房,但是看看笑发一副闷闷不乐不开心的样子众人也都没有了兴致,都很快的就离去了。

就剩下单春和笑发两个人在洞房里的时候,气氛就显得特别的沉寂了。这是自订婚三年以来,笑发和单春第一次独处,第一次共享二人世界。

笑发坐在炕边闷闷的抽着旱烟,不看单春一眼。

单春讨好笑发,她几次主动的上前逗了逗笑发,笑发都不理她。后来笑发终于怒了:“别烦我,离我远点!”单春的眼里就充满了泪水了,她坐到了一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就独自上炕脱衣睡觉了。

单春本来以为笑发抽一会儿烟之后就会和自己一起脱衣睡觉了。于是她就躺在被窝里等啊等啊 !

后来笑发终于把最后一根旱烟蒂扔在了地上,并用脚狠狠的踩灭了才上炕睡觉了。但是他并没有来到炕头上铺着早生贵子的果实的喜被上,而是又拿了另一套新被褥,铺到炕梢,独自脱衣躺下了。

单春见笑发没有到自己的身边来,于是她爬了起来,来到了炕梢,欲钻进笑发的被窝里去,但是笑发死死的按着自己的被子,不让单春钻进来,并且冷冷的说:“你倒是很放得开自己啊?你当年和老憨儿是不是已经都······”

单春使劲的摇头,咿咿呀呀比比划划的示意笑发不要再提那件事情了,然后她又指了指燃烧着的蜡烛,指了指他们两个人,意思是今晚上是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两个人要说一些开心甜蜜的话才好。

笑发毕竟和单春没有太多的交流,他不是很懂得单春的意思,但是他依稀还是能明白一点单春的意思,他淡淡的苦笑了一下,依然还是把单春晾在外面。他也和单春比划着说:“你知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爱你,我爱的是你妹妹单秋!”

单春无奈的把头转向了一边,眼睛里迅速的涌满了泪水,单春坐在笑发的被子边流了一会儿眼泪,见笑发也不理会自己,于是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

笑发似乎因为单春爱自己而有着一股子怨气,他爬起来来到了单春的被窝边,对单春比划着说:“你那么爱我干嘛?你非要嫁给我干嘛?我要娶的是你的妹妹单秋啊!如果今天晚上的新娘子是单秋,我的洞房花烛夜该有多么美好啊!”说完他又大声的比划着对单春说:“我爱的是你的妹妹单秋,我要娶的也是你的妹妹单秋,不是你!”

“啪——”单春扬起右手,一记耳光就上了丁笑发的脸上!

笑发条件发射的捂上了自己的脸,瞪大了双眼望着单春:“你个小哑巴,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功能呼出区
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