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脑洞大开

柴崎封的收网并未抓到支大宝，季平安牺牲自己充当诱饵，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接获柴崎封的通报，山下驰意识到中了对手的声东击西之计，海路营救是一个佯动动作，是一个打脸动作，可笑自己还以为让对手吃了个哑巴亏，暗自高兴半天。

难道击落的不是直50B？

一股悲哀凭空涌入心田，万千苦涩。

“总指挥阁下，陆自无人机找到了入侵直升机的残骸。”

可怜在座的官兵仍在沾沾自喜中。

山下驰愣了愣，不死心，非要瞧瞧那牵着他的鼻子团团转的飞行器的庐山真面目：“把现场画面切换过来。”

陆自有效率，很快将坠毁现场的画面送来。

夜视镜头下，残骸轮廓清晰入目。一看残骸体积大小，心凉半截。残骸的形状是直升机，但体积只有半辆轿车般大，不消说，是一架不折不扣的无人直升机，估计挂载了一套信号模拟器，模拟直50B的红外和噪音特征发送信号迷惑他这个笨蛋……

“可恶。”

彼时，东条刚刚辞别美国大使馆的平安夜联欢会回到首相府。噩耗让他震惊，蒙辱。

但毕竟是首相，涵气养心功夫了得，情绪波动只有那么一刻，随即冷静。

首回合的失败不改形势——只要支大宝一天在日本，主动权始终在他手上。

致电给情报室：“柴崎君，撬开俘虏的嘴巴了吗？”

“季平安他，他自杀了，氰化钾藏于假牙中。是属下的疏忽，请阁下责罚。”

“也罢，省得在一个死士身上浪费时间。”

“谢谢阁下的宽恕，属下一定努力戴罪立功。这样的，我正在排查过去两个小时里的情报，包括市内的所有大小事件。”

“正想与你说这个，有什么发现吗？”

“嗯，大约两个小时前，新宿区西郊发生了一桩重大交通事故，16号国道以及2号高速的盘查关卡出现过短暂混乱。”

“救护车！”

东条反应神速。

“是的，阁下，我注意到这点之后就安排大量人手跟进甄别。目前范围进一步缩小，相信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目标从西部内陆方向逃出了东京市区？”

“可能性很高。阁下，能否对整个东京都地区实施战时通讯管制？”

“有这个必要吗？”

东条罕有地犹豫了。

战时通讯管制意味着24小时全频段干扰，东京都千余万人口无法使用手机通话，警察无法出车制伏罪犯，医院无法出车抢救伤者，处处人人成了聋子瞎子；企事业单位也无法使用卫星定位，无人驾驶汽车瘫痪，新干线停摆，航班无法起降甚至坠毁……对通讯依赖成习惯的生活和社会经济生产将遭受重创，日本的国际声誉亦将一落千丈。而且还有无法绕过的一点，东京西的多摩地区是美军驻军的司令部所在，还有一个横田空军基地，总不至于把干爹的耳目都蒙住吧。

“暂时说不准。有一条不起眼的情报，是一名市民所提供，前天傍晚的事，有三个身份可疑的人在中央区的一幢危楼楼顶接收卫星信号。”

东条摇头，这算哪门子情报。

“继续保持针对性干扰，范围可以超出市区扩大至整个东京都。柴崎君，我提醒你，决不能让目标逃出东京都，否则，你万死难辞其咎。”

“明白。”

扯动着中日两国神经的秦川悄然逃出了东京市区，来到西部的多摩地区的一处荒野。在那里，见到了搭档田心，喜出望外。

田心易容换装，满脸麻子，面目全非。

“妹子，可把哥想坏了。”

拥抱姿势。

而田心似乎感染了潜龙的冷漠病又似乎过度紧张担心，明显一个抗拒动作，感觉想远离他。

“大宝，过来。”

潜龙把他叫到一边。

“瞧见没，那边是美军横田空军基地。”

“该不会是让我在这里买张机票吧。”秦川猜不透葫芦里装啥药。

“对一半错一半。”

啊？

“确实是在这里坐飞机，不过用不着买机票。”

“啥意思？”

“意思是你当机长，她是乘客。”

瞪眼。开啥玩笑，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可是，潜龙语气严肃，认真得让人感觉快要结冰。

“都安排妥当了，内线把你带进基地，直至送上飞机。我的能力到此为止，之后全靠你自己。”

上，偷飞机？

没，没听错吧，潜入守卫森严的美军横田空军基地盗取战机代步？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迹，需要多大的想象力，绝对是脑洞大开。

忍不住去摸潜龙的额头。不对，体温正常。

潜龙没挡开他的手，自嘲道：“我也觉得该进精神病医院了。可上头说你能够驾驶全天下的飞机，包括战斗机。”

秦川一愣，恍然，差点忘了脑子里的植入芯片。想起芯片，赶紧看时间。

晚11点整。

是时候连接“共工号”海洋卫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