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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若翻脸美国是否出兵?普京回应语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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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远水长

第十五节:致命车祸以后

单良仁找笑发谈了话:“你不是已经在单家的老祖宗面前许愿了吗?春儿不找到合适的人之前,你不结婚的!”

“叔,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丁笑发给单良仁跪下了:“但是白玫已经怀孕了!”

单良仁无奈的把头扭到了一边:“那么你就算是为了奉子成婚,你就是在县城里办一场也就够了,你就在县城里按个家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回到金鸡岭来在春儿的眼皮底下,让春儿难受呢!”

“当年是她要和我离婚的。”丁笑发说:“我这样隆重的赢娶白玫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来也要得到更多人的尊重。但是就是我结婚之后,他们娘仨我也还是要负责到底的。”

“你恨她当年和你离婚吗?”

“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错在我,我知道,后果我来承担,我就是想要给白玫一个好的开端,让她走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别人都要高看她一眼,毕竟我选择了她我就要和她走完下半生了。”

“你对那个女人的爱的表现我都懂,但是你就在城里娶了她,就在城里安家和她好好的过你想要的生活不就行了吗?为什么的非要在乡下搞这一番排场啊!我就是想说的是,你能不能适当的照顾一点春儿的情绪?她一个不会说的女人,你在她面前大张旗鼓的赢娶别的女人,你知道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丁笑发说:“在我心中,白玫和春儿是同等重要的,春儿以后可以带着孩子到城里住去,白玫也可以经常的到乡下来住。”丁笑发说完的时候就“棒棒棒”的给单良仁磕了头。“叔,我知道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我更知道我对白玫这么看重最对不起的也是你!”

“你对不起的是春儿!是春儿!!这话我跟你说过许多次了,今天我还要对你说一次,你对不起的是春儿!!!”单良仁说:“算是我求你,你要是赢娶白玫你就在县城里好好的办**,好好的举行个婚礼也就算了,不要再在这乡下大操大办的,更不要在乡下安家了,太扎春儿的心了,她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你不能那么欺负她,多少冤屈都要装在她的肚子里,她说不出来啊!”

丁笑发说:“我会给春儿和孩子补偿的。但是我也要给与白玫她应有的地位。”

单良仁劝,爹娘打,佟海莲骂······都不好使!

其实,丁笑发搞这一切的目的哪里是为了白玫?他只是为了惹恼单秋,让单秋站出来骂自己一通才好!如果单秋能 够站出来骂丁笑发一顿,甚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那么丁笑发一定会收手的!

但是,单秋没有理会这个事情!这就让丁笑发更加痛恨不已,心中的这股子火气啊!单秋可以不爱自己,但是难道连恨一次都不可以吗?可以不拥抱自己,但是连打自己几巴掌,抽自己几个耳光都不行吗?

他越是恨单秋,就越是要狠狠的报复她,他一定要在乡下举办一场婚礼,给白玫在单春的房子里按一个洞房。让单春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恩爱甜蜜,芙蓉帐暖。让单秋心痛她姐姐,让单秋恨自己!

丁笑发大张旗鼓的朝着金鸡岭买各种自己新婚用的东西,他第一次拉回家里的家具,让单春拿斧头都给劈了个稀巴烂!他不骄不躁不恼火,把劈坏了的家具都扔在了外面,然后再重新买。他有钱,他不在乎。

第二次拉回家里的家具,刘长虹害怕单春再给劈了,这劈的不都是钱吗?丁笑发索性就把那些家具给了母亲,他还接着朝家里买。

他第三次把家具刚刚拉到大门口,还没有抬进家里的时候,让丁健偷偷的给浇上了汽油,一把火给点着了!

丁笑发愤怒的想打孩子,但是孩子比他更愤怒,青春期的男孩子,就像乡下的半打子牤牛蛋,那要发起火来力气可不比大人小,而且他是不要命的。丁笑发就是再想气单秋,再想作,他还是有三分理智的,在那个跟自己玩命的混小子面前他占不了上风。最终还是被自己的儿子给控制了,丁健薅住他的衣服领子就把他拽到了母亲的面前,让他给母亲下跪道歉!

丁笑发当然不跪,于是丁健就硬按着丁笑发跪在了单春的面前。单春就上前打孩子,让孩子松手,她比比划划的跟孩子“嚷”着:“那是你爹!”

在单春的喝斥下,丁健松了手。单春让丁笑发离开,让他从此不要再回来了。丁笑发是离开了,但是他怎么会不回来呢?他一定要在乡下的家里按个自己的新房,否则自己已经大张旗鼓的张罗了,怎么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收场了呢?那样自己的面子朝哪儿搁呢?

丁笑发第四次朝金鸡岭的家里拉家具的时候,众人的愤怒就都全部化作 悲伤和眼泪了。丁笑发出车祸了!拉家具的车在半路上撞在了一棵树上,然后就势翻进了山路边的悬崖里!

丁笑发,白玫和司机都受了 重伤。被紧急送往医院。

三天后,丁笑发因为伤势严重,无力回天,不治身亡。

丁笑发进入医院的时候,一直都是昏迷状态。直到第三天,他才回光返照的有了意识,睁开了双眼,看到了自己的亲人,父母,兄弟,单春,孩子,单良仁和佟海莲,他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是对春儿说的:“我放心不下你和孩子!”春儿一直握着他的手在哭!

丁笑发**单春的脸庞,泪水也夺眶而出。

丁笑发把丁健叫到了跟前:“爸走后,你要好好的照顾你妈和弟弟。”

丁健说:“这话你不说我也知道!”

众人都纷纷指责孩子不懂事,你爸爸都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能这样跟你爹说话呢?

丁笑发自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提出了要求,要见见所有的亲人。他想看单秋最后一眼,哪怕什么都不说也好。

所有的人都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医院,唯有单秋没有来,她知道姐姐一定是守在丁笑发的身边的。她不想在这种姐姐痛彻心扉,万念俱灰的时刻里还在姐姐的心头上插上一刀。

丁笑发就一直望着病房的门口,他在等待着单秋的出现,他希望奇迹能够出现,在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刻能够再看她一眼。

但是单秋一直没有出现,丁笑发就一直默默的望着病房门口,意识渐渐的陷入了模糊,众人都在呼唤着他,希望他能够再清醒,都在争着抢着的和他说道别的话,泪水,哭声······

众人都以为他想见白玫,在一个即将要死去的人的面前,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不重要了,只要他不留遗憾,只要他能够放心的闭上眼睛,踏上归程,这就是对一个逝者最好的送别。

众人又把白玫用担架抬了过来,放到了丁笑发的身边。

白玫痛哭着,呼喊着丁笑发的名字,但是丁笑发什么反应都没有了,他就是那么静静的望着门外,直到最后的时刻,他都是一直在默默的望着,眼睛都没有闭上,但是单秋一直都没有出现,他死不瞑目,抱憾终身!

第二十四节:单春打官司

为了抢救白玫,医院对白玫大量用药,对肚子里的胎儿影响很大,而且还要继续治疗,继续用药,孩子无法留住。白玫不得不忍痛做了人流。

丁笑发的葬礼是在金鸡岭的单春的家里举行的。单春按照最好的规模隆重的安葬了丁笑发。虽然要依法火化,但是单春特的让人放倒了门口的两颗槐树,给丁笑发打了一口上好的旗材。打的红幡也用的是红色绸缎面料四周镶的黑边的红幡,不像一般的人家用红布或者红纸应付几天就完事的,她凡事都给丁笑发办的完美。对得起他的东阿县第一个万元户的身份,对得起他这些年来的风光无限。

先把丁笑发的尸体从医院里拉回了家,按照习俗,死在外面的人是不能够进家门的,死去的人睡着的太平床要放在大门外,在大门外给搭一个棚子。给死去的人遮风挡雨。但是单春没有这样做,这么多年的辛苦打拼,房子都是他挣下来的,怎么能把他拒之门外呢!就算是他背叛了自己,就算是他爱上了别的女人并且和别的女人领证结了婚,他也还是自己的男人,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男人。自己和两个孩子都要为他披麻戴孝。

丁笑发拉回家里之后,单春就把丁笑发的太平床停放在那间他装修好了要做新房的那个房间的大梁下。丁笑发死在清晨,是大三天,就是从他死的那天算起,他要在家里停放三天,两个夜晚,三个白天,第三天清晨的时候,会把他拉倒火葬场火化,然后用一个骨灰盒把他的尸骨装回来,在放进 棺材里,入土为安。他在家里的最后两个夜晚,单春一直都领着孩子在给他守夜。

丁笑发下葬的第二天,白玫就托着病弱的身躯带着一群人找上门来,她要把丁笑发的药材种植基地转让出去。

单家人和丁家人一齐都站了出来,你算是个什么人?你来处理笑发的遗产?白玫说:“我已经和丁笑发领了结婚证了,我现在就是丁笑发的遗孀,他的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

“这丁笑发的父母,孩子,哪个不是比你亲,哪个不比你重要,你一个遗孀算的了什么?”众人气不过,和白玫理论起来。

所有的亲人都一直沉浸在失去笑发的悲伤和痛苦之中,还没有人想到处理笑发的遗产的事情,倒是让白玫捷足先登了!

众人一番细查,这才知道,丁笑发所有的银行卡都在白玫的手中。当白玫在医院里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丁笑发已经没有希望了,白玫就把丁笑发的身份证给了自己的亲属,让自己的亲属以代理人的身份,把丁笑发银行里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存到了自己和自己亲人的账户里。

丁笑发的尸体刚刚从医院里拉走,白玫就安排她的家人从医院里开了丁笑发的 死亡证明,丁笑发这两年在城里买了两个门市房一直在出租,房产证上都是丁笑发的名字,白玫把门市房卖掉了,钱都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还有老人,还有孩子,丁笑发的遗产怎么会就成了她白玫一个人的呢?众人一次跟白玫交涉,白玫都不肯交出来。白玫并不承认自己独自取走了丁笑发所有的银行卡里的钱,也拒绝承认自己卖了门市房的事情。

单春将白玫告上了东阿县人民法院,索要丁笑发的财产,银行卡里的存款,两个门市房的钱,还有白玫名下的那套房子,给两个孩子。然后在寻找证据,更在慢慢的寻找丁笑发这几年在县城里还有什么资产?还在哪个银行里有钱?亦或者是在外面究竟还又有多少人在欠着他的钱?作为他的妻子,单春根本不知道丈夫有多少钱,不知道丈夫有多少资产,因为他从来也不和自己说这些。

知道了丁笑发出事了之后,单琼就特的从省城里赶回来看望了大姐,虽然大姐已经和大姐夫离婚了,但是大姐夫还在管着这个家,依然是大姐和两个孩子的依靠,可是现在,大姐夫死了,剩下大姐一个人又带着两个孩子,靠谁呢?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单琼回来的时候,一到家里,就先去看望了大姐,在看到大姐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泪流满面了,不是因为丁笑发的死而悲伤,他死有余辜,而是因为大姐的无依无靠而痛心,以后她的日子可怎么继续下去呢?

单琼回到了家里, 单良仁就把单春也接回了家里住些日子,免得她一看见家里 的东西就会触景生情的想起丁笑发,就会痛不欲生。所有的姐妹都召集回了家里,大家都有了一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众姐妹们在一起,做好吃的,一起都围坐在单良仁的面前吃着,说着,笑着,讲述着每一个人遇到的一些问题,大家互相谈论,寻找解决的办法,共同的去面对。都围绕在单良仁的跟前就有安全感。

单秋也回来看看单琼更想看看大姐,大姐夫去世了,留下了大姐和两个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呢?她想帮助大姐,毕竟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实在太不容易了。以后大姐的日子,还有大姐的官司,自己都要好好的帮助她!她想让大姐感受到姐妹亲情的存在,想让大姐在最悲伤的时候因为众姐妹的关心和照顾而坚强勇敢起来,早日的走出生活的旋涡,早日走出悲伤和痛苦,众姐妹 当中,单秋最心疼的就是大姐。

单秋从县城里回来的时候,就买了很多菜,她想让众人开心,她要给大家伙做一大桌子的好吃的,让大家团座在一起高高兴兴的一起吃顿团圆饭,让大姐从此就和自己化兵戈为玉帛。

单秋还特别的给自己的两个侄女单阳和单悦买了一些吃的,尽管哥哥嫂子不让自己回到这个家了,尽管大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亲情,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自己该对孩子好还是要做的,单秋听着两个孩子甜甜的叫着自己姑姑的时候,所有的恩恩怨怨就都可以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单秋回到单家大院的时候,郎玉芳倒是乐乐呵呵的替两个孩子接受了她的礼物,但是单春就是和她不共戴天,一看到单秋,就气的抓狂的比比划划的骂着单秋让单秋走!自己永远都不想看到单秋。

单秋一看到大姐对自己的恨就哭了起来,她说:“他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恨我了好吗?我想帮你,你要接受我对你的帮助。”

单春一听单秋说丁笑发已经死了,这个事实,就气的 疯子一样的抓起身边的一根棍子就朝着单秋打去,她嘴里边“呜呜哇哇——”的骂着单秋。

单秋不制止也不躲避,就站在那里任由大姐打自己,“你要是能出了这口恶气,你就打吧,我不怪你!”

单春见自己赶不走单秋,于是索性就自己扔下了棍子,自己气呼呼的走了。众人拉也拉不住。

大家本来都是回来安慰和看望大姐的,可是单春这一走就不成席了,所有的姐妹心都空了。

单秋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其他的姐妹们也都泪水涟涟,大家伙有的跟着去了丁家,陪伴着大姐,有的留在了单家大院里,安慰着单秋。

单良仁也跟着去了单春的家里,劝单春再回来,大家伙在一起吃顿饭。看到单春在家里泪流满面的,单良仁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你难道能恨你妹妹一辈子吗?她是无辜的,这不是她的错!”

但是单春表示,有她单秋在自己就不去了。

单秋说:“让她回来吧,我走,我回到县城里去,你们大家伙好好的陪陪她,好好的安慰她,只要她能够尽快的走出这份悲伤痛苦,我的心也就踏实了。”

单秋一路哭着离开了金鸡岭回到了东阿县城。

单春的官司在半年之后宣判了,一审判决,白玫名下的房子依然归白玫所有,因为他们是合法夫妻,而且丁笑发把房子赠与白玫是在和单秋离婚之后,这套房子已经属于丁笑发的个人私有财产,属于合法赠与。至于白玫取走的丁笑发的钱,从银行只是查出了取走了钱,但是这钱最终是不是交给了丁笑发,或者让丁笑发用做什么了,无从查证,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这钱就是存入了白玫的账户,而无法依法追缴。法院只是把那两个门市房的钱让被告白玫拿了出来。这笔钱给分成了五分,丁笑发的父母,白玫和丁健,丁康各得20%。

这太不公平,本来就是小三拆散了别人的家庭,到头来那么多的遗产都要给了她?

单琼让单春上诉。二审的官司她帮着打。

单春带着两个孩子到了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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