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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平头哥

第十七章 象君山

此时两位武林前辈正隔着五六米对峙着。一般人看两位老人闭目而立,以为他们在晨练站桩呢。谁知等这半天不见一人出招,众人正疑惑间,只见白衣老人忽然一阵趔趄,倒退两步。他勉强稳住身子,呵呵一笑道:

“谷老拧巴,你赢了。”

“哈哈哈哈——”谷鸿霄狂笑不已,“於廷豪,你真的是老了。”

“老了老了,九十有三喽,不服老不行啊。”於前辈淡然说道。其实两人刚才用意念驱动内力进行较量,外人看着风平浪静,两人可暗暗运气大战了六十回合。於廷豪一看这样下去不成,谷鸿霄是个武疯子,不比个胜负出来不肯罢休。他便故意卖个破绽,挨了谷老寨主一掌龙吟九天,故此刚才有个趔趄。

“於老头,只怪你在此虚度光阴,技艺生疏。我小你一岁而已,身子骨可比二十岁的小子还硬朗。要不你拜我为师,我把修炼内法教你一二?哈哈——”谷鸿霄赢了老对手,心情大好。

“老夫可不像你,总想着跟后生一教高下。阎王爷能再宽限一年,老夫已心满意足矣。”於廷豪笑道。

“你说的没错!半年之后便是华山论剑,三星派李载褫那老小子,我定把他拉下第一宝座。”谷老寨主意气风发的说道,说起华山论剑,他那向往的神情,仿佛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说起热恋中情人的名字。

谷鸿霄忽然转过脸来,一脸肃杀,对袁承杰的方向厉声说道:

“刚才哪个丫头片子,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来着?”

袁承杰明白孙慧欣的话被他听了去,忙抱拳行礼道:“谷老前辈,晚辈袁承杰,一时莽撞,有所冒犯,还请您海涵。”

“没让你说话!那丫头!”谷鸿霄手一指孙慧欣说道,“你说的?”谷老寨主的语气中带着咄咄逼人的力道,袁承杰忙挺身而出护住孙慧欣。他感到一阵压迫感扑面而来,如泰山压顶,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孙慧欣不晓得厉害,正色道:“是我说的,前辈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臭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天高地厚!”

“前辈有本事找少林寺高僧比试去,欺负我们这些小辈,说出去叫人笑话!”孙慧欣当仁不让的说道。

“大胆!”谷鸿霄怒喝一声,脸上阴沉的可怕。袁承杰忙想说软话,却发现自己舌头僵直,难以发声。

於老前辈朗声笑道:“谷疯子,丫头话粗理不粗。你身为一代宗师,人家尊你一声前辈,你便高抬贵手,宽恕小孩们的无心之失吧。你若想夺取武林至尊,从今天开始应少用些内力,留着对付李载褫不迟。中原武林如今靠你支撑,我们不可再教关外的李家逞威风。老夫虽不问世事多年,事关武道正统,不敢不关心几句,正打算叫弟子们下重注买你赢呢!”他说这话时,袁承杰顿感释然,一身轻松。

谷鸿霄吃於廷豪一阵恭维,说中他的心事,便转怒为喜。他说道:“今天看在於老头面上,放你们一马。小丫头,以后说话可不能那么冲。”

孙慧欣想,你自己说话要多冲有多冲,还说我冲?不过她不敢再说出口。

袁承杰赶紧替孙慧欣应承道:“谢谢谷老前辈网开一面,今次华山论剑,我们洛阳官兵一定下重注买你赢。”

“哈哈——,好小子!你很懂事。”谷鸿霄听的甚满意。

“太爷爷,他们骗走我们寨子失乐果,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带队的年轻人不满的说道。

“闻赟,放他们走。”谷老前辈说道,“你爹、你爷爷不出马,倒叫你一个毛头小子抛头露面,别人以为我们谷家寨没人了呢!”

“太爷爷,我爷爷叫我带人来。他说你就在此地,所以我不怕。”谷鸿霄的曾孙谷闻赟回道。

“不肖子孙!我来这里是为你们打架的吗?回去我非打断你爷爷的狗腿!”谷老寨主发作道。

“太爷爷息怒!”谷闻赟下跪道,他身后的人齐刷刷跪下。

於廷豪听谷鸿霄话里大有玄机,众人在场,不好当面讲破,便说道:“谷疯子你既来了,不如寒舍一坐,闲叙几句如何?”

谷鸿霄说好,两人携手而去,更不管其他人。谷闻赟领谷家的人自回寨子。袁承杰、孙一刀他们再次与柳家兄弟和村民们告别,上路回去。一行人走不到四十步路,袁承杰突脚下拌蒜扑到在地。王立峰、孙慧欣急忙扶他起来,孙一刀、邯大启等一众人围上来询问。孙慧欣着急的说道:

“承杰,是不是痛到腿上了?”

“我双腿迈不开步,拳伤好似有所扩大。”袁承杰费劲的站稳,忍着难受说道。

后面的柳家兄弟看见,跑上来问情况。袁承杰如此情形,已不能走路,柳一便问他怎么伤的。袁承杰将静云山庄的事情说与他们听。

柳一说道:“你们别走了,我带老弟去师傅家,叫师傅看一下。”

袁承杰心想,於老前辈这样的高人说不定有办法破冥岩拳,自然答应。一行人跟着柳家兄弟往柳溪上游走去,王立峰和邯大启轮流背着袁承杰赶路。大伙沿溪边的石头滩地走了一里多,只见岸边一棵五六人合抱的大柳树挑出水面,柳荫下两间草房,柴门敞开。这便是於廷豪的草庐。於老前辈身负绝世武艺,居所却如此寒酸,袁承杰他们心中顿生敬意。

不过屋里屋外没人,谁都不知道刚才两个老头相约去哪了。柳一只得抱歉说道:

“老弟,你稍安勿躁再住几天,我师傅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两天不着家是常有的事。不过你放心,他离家从不超过三天。三天后我们再来找过吧。”

袁承杰听如此说,只得暂时多住几日。众人再回到韩韵婵的屋子,安顿下来。孙慧欣仍然每日收集草药,给予袁承杰医治,总不见好转。

两日后的夜里,柳溪村隐没在一片寂静的夜幕中,村民们家中昏睡不醒。后半夜一轮圆月升至半空,惊得山中鹧鸪鸟嘀咕几声。月光照得远处象君山如披上一层银纱布。象君山宽厚雄壮,绵延三十多里,像一匹硕大的野象,拱卫着山下的柳溪。幽暗的柳溪静静的流淌着,不时泛出银色的月光。它从山上发源,沿着象君山南一带的大东沟平坦的谷底,蜿蜒流淌三十多里。再往东穿过熊耳山中狭窄的山谷,汇入伊河。

象君山顶,有五人围坐于一棵松树下。其中三个道士模样,一人手持一个木托钵,俯视山下的大东沟,托钵中似乎盛满水。另外两人一人手持拂尘,一人手持桃木剑,各自念念有词。最后两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闭目养神,安坐不动。皎洁的月光,照的五人如鬼魅一般。

“谷疯子,你等的人来了。”其中一位老者缓缓说道。

“嗯,那老小子果不是什么好鸟,於老头,你别动手。我正好报二十年前之仇。”另一位老者说道。两人正是之前消失不见的於廷豪、谷鸿霄。

两人话音刚落,只听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谷前辈,别来无恙啊。”

“李载褫,滚出来!别鬼鬼祟祟的!”谷鸿霄吼道。

谷疯子说完一片安静,没有人回应,也没有脚步声。过了片刻,有两个人影从山脚下快速的跑上山来。两人在月光照耀之下,忽明忽暗的山石、松枝间腾跃跑跳。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如下山猛虎,又如林间白猿。一盏茶不到,两人上得两千余米高的山顶。一位年届五十,一位二十出头。

两人见到山顶盘坐的五位,为首那中年人只向谷鸿霄略一抱拳,笑道:“象君山顶果然月色宜人,谷前辈好雅兴啊。”

“李载褫,你小子来凑什么热闹?”谷鸿霄从地上站起,并不回礼。来人之一是长白山三星派掌门人李载褫,他望一眼地上安坐不动的三位道长,没有回应谷鸿霄的话。

“三位想必是逸阳道长的高足吧!”李掌门说道。龙虎山天风观逸阳道长的三位弟子并未答话。手持木托钵的便是大徒弟方然善,三人之前在清虚庵清修,不知何故来到山顶。

“这位前辈是——”李载褫见三人没理他,转向盘腿坐着的另一位老者。於廷豪仍旧闭目养神,坐着一声不吭。

“李载褫,你老老实实一边凉快去,少掺和今晚之事。”谷鸿霄大声警告道。

“笑话!手下败将,还敢口出狂言?我李载褫想做的事,轮不到你谷老炮指手画脚。”李载褫以堂堂武林至尊,居然接连被几人忽视,说的话没人理。他心中动了气,便向谷鸿霄发作。

“岂有此理!”谷老寨主气的胡子乱颤,一运气,一跺脚,脚下山石蹦碎。他一个大鹏展翅飞身扑向李载褫。谷老寨主向李掌门出掌时,山顶凭空卷起一阵山风,风声呼啸扑面而来。换做寻常武林人士,早被他的掌风击倒在地,不省人事。

李掌门以拳抵掌,两人一击之下,各自倒退十多步远。谷鸿霄不待站稳,旋即再出招攻去。两人拉开架势对攻,月圆之夜,象君山顶,挥松风,劈乱石,你来我往,叫人目不暇接。一时山顶上松枝落叶,飞沙走石,呼啸着乱蹿。此屑小之物,带着两人的内力,一碰人身上,便如飞镖硬弩般厉害。谷老寨主、李掌门二人近身百米之内的象君山顶,寸草尽除,松木折断。方道长三人仗着於廷豪的内力环护,才没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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