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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平头哥

第二十章 远大前程

袁承杰听完,感觉身体一轻,已经可以从门板上坐直身子。孙慧欣见此高兴极了,忙去扶他起来。袁承杰觉得被当数月小白鼠,试验几百种草药偏方不管用。老前辈三两下手到病除。看来关键时刻还得靠手,怪不得历史上女神如云,女神医闻所未闻,跟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阻碍有很大关系。

孙慧欣笑着说道:“承杰,快谢谢於前辈!前辈真是神医啊,妙手仁心手到病除。我用了那么多天的草药,试了上百个方子,一点用处没有。”

於廷豪笑说道:“老夫那是什么神医,好在你的伤由内力所致,老夫的内力能对付而已。”

袁承杰向於廷豪躬身作揖,说道:“承杰多谢於前辈救命之恩,前辈有什么要求,我袁承杰一定满足,绝不敢推辞。”

於老前辈说道:“你们不必客气,若说要求,三个月后你再来一趟柳溪村,老夫方能给你根治。”

袁承杰便从柳庆身上取过几锭银子,想要交给於廷豪,於老头坚辞不受。袁承杰无法送出银子,想着下次来的时候带些养生之物。

王立峰对於老前辈的功夫很感兴趣,他问於廷豪道:“老爷爷,您的内力怎么练出来的啊?”

“嗯?你想学吗?”於廷豪笑问道,王立峰当然想学。

於老前辈一捋胡须道:“研习内功心法,资质上乘之人,勤学苦练三十年可以小成。”

“要三十年才小成啊?”王立峰咋舌道,“等练的老成还不得七老八十啊。老爷爷,你有没有少年老成的法子?”

“有啊!”孙慧欣笑道,“把你头发拿白石灰染染,保管老成得一塌糊涂。”说的大伙笑了。

“小子,任何事都要靠坚持,不坚持啥事都干不成。”孙一刀教训王立峰道。王立峰忙低头称是,虚心接受孙叔的教育。

袁承杰一行人与於老前辈告别,又由柳一领着与村民告别,这回是真走。回来路上孙一刀心情大好,与韩大娘,邯大启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倒把孙慧欣冷落了。孙慧欣对老爹重拾黄昏恋,心中膈应着呢。这趟本来是去找爹的,居然找回一个后妈,叫她情何以堪?

早上喂袁承杰吃的鸟蛋壳,孙姑娘留着,据她说可以入药。袁承杰笑孙慧欣走到哪都不忘收集药材,像个药贩子,孙慧欣笑道:

“我好歹自己辛苦找来的。哪像有些人,到处打秋风,像别人都欠你钱似的。”

袁承杰知道她取笑自己,孙慧欣说的是实话。官兵深入敌后,袁承杰到处向富户要粮饷,算是打秋风吧。可这秋风不打,大伙只得喝西北风。大家回到潭头镇,田敬耀来找袁承杰,他挠挠自己的板寸,嚷道:“你走的这十余日,他娘的李自成也不来打我们。整天窝在这潭头镇,骨头快锈掉啦。”田帮主待在山窝里,没事可干早腻味了。

袁承杰觉得田敬耀的想法不是他一个人有,看来李自成还算信守诺言。前方无战事,手下五六万人多少有些厌倦。他考虑一下,打算将镇守各处的将士分作三拨,每拨人轮流放一个月探亲假,允许他们回家探望。命令下去,各处将士无不拍手称道。最早跟在袁承杰身边,从洛阳出来的那批官兵,连续征战近十个月,早已疲惫不堪,他们优先得以回家探亲。袁承杰并不怕手下当逃兵,毕竟这年月有饭吃还有不错收入的工作难找。跟着他相当于捧着铁饭碗当公务员,虽说风险大了些。不过袁将军手下普通士兵的阵亡率,可比大明兵部尚书阵亡率低多了。

孙一刀老两口和邯大启要回洛宁县城,他们叫孙慧欣同行。孙慧欣不想见韩忆孙,更接受不了亲爹重续旧情,觉得对不起她娘。再说现在她和袁承杰难分彼此,推辞说军中不能没有郎中,便不肯同去。孙一刀觉得女大不中留,这话果然没说错。他只得将宝贝女儿托付给袁承杰,带着韩韵婵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去了。袁承杰派人沿路接力护送三人,经旧县镇、德亭镇、王莽寨,往洛宁送去。

袁承杰派人到孙贵处,从汝阳城调来宋力勇。命他防守旧县镇,刘大柱转而据守潭头镇。一切安排妥当,袁承杰给刘大柱留下八千人,让他统一协管德亭、旧县、潭头三镇。自己带着孙慧欣、田敬耀,领兵两万往嵩县去了。

周桐城嵩县县城接着袁承杰。他没想到袁承杰兵力、粮草如此充裕,两万人马带着一月的口粮,比他这个守备阔绰多了。周守备将太守的委任副守备文书交给袁承杰,顺便接见了校尉田敬耀。田帮主连龙洛刀帮主之位都不稀罕,哪会在意小小一个校尉。碍于袁承杰的面子,恭恭敬敬当作宝贝接了任命书。

周桐城和袁承杰、曹克杰嵩县住了几日,洛阳太守传来命令,让他们回军洛阳,当面接受太守嘉奖。人家太守是顶头上司,如此想面见袁承杰本尊。袁将军觉得太守是求贤若渴,便不敢拖延。他向周桐城建议孙贵留下驻守汝阳,防备李自成突然袭击,周守备当然同意。

大明官兵们可没少吃李自成的亏,李闯王属于打不死的小强那种。你把他数万、数十万农民军打的落花流水,以为再难成气候了。隔一年一不留神,他又能给你复制出一支队伍来。照样刀枪箭甲齐整,仿佛他家里开兵工厂的。这不是说他会女娲造人、有马良神笔,而是忽悠能力确实有一套。单枪匹马一鼓动,能给你一县的农民拉出来。当然李自成得感谢朝廷的大力支持,没有官府不断给百姓加税,百姓也不会造反。

周守备让袁承杰留下六千人驻守嵩县县城,教田敬耀留守,田敬耀瞪圆眼睛看一眼周守备,口上答应下来。心里可开骂了:

“格老子的!给一张破纸,便使唤老子这老子那!早知不要这个鸟校尉!”离了周桐城处,他便和袁承杰说道:

“袁将军,不打仗我回宜阳得了。叫倪二狗来替我守城,咋样?”

袁承杰想想叫堂堂龙洛刀帮主守着嵩县,确实多有不便,万一帮内其他地方需他处理,如何能两全?便说道:“田帮主提醒的是!不过最好等倪堂主来嵩县接上手,田帮主再回宜阳。不然嵩县新近收复,怕乱起来。”

“那倒是。我等倪二狗来了再走。”田敬耀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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