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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平头哥

第三十九章 奇经葩脉

隔日袁承杰的亲随走过有凤来仪楼下,果见临街窗口上摆着两盆腊梅花。立马回去告知袁承杰。袁帮主易容一番又去有凤来仪。点的一间雅间,约见沈玉儿。沈玉儿这次还是没认出袁承杰。等袁帮主脱去假发,她才恍然大悟。玉儿笑道:

“噢,原来是袁大帮主,失敬失敬!你这梳妆打扮的本事谁教的?”

“我帮内自然有些秘不示人的传承,供行走江湖之用。”

“说的如此神秘,不过我对你们的帮派没什么概念。”

“别说是你,我自己对帮内情况还有诸多不知。”

“看样子龙洛刀是树大根深啊,怪不得袁将军连洛阳副守备都弃之不顾。以后玉儿人老珠黄无处可去,袁帮主可要收留我。别的不会,打水烧饭的差事玉儿还可以胜任。”

“我这刀口上舔血的买卖,有啥值得你投奔的。玉儿姑娘,言归正传,周鹏举可有回音?”

“周公子眼下多有不便,他回话让你直接去找一个叫俞汉涛的人。周公子之前跟他说起过袁将军。”

“周守备难道已被蒋太守软禁?”

“倒没有那么严重。照周公子的说法,守备府外布满暗探,我猜蒋太守生怕周守备与袁将军勾结。故周公子此时还是少外出的好。”

袁承杰沉默不语,他感觉自己连累周师叔一家。以后需想办法帮他一帮。沈玉儿将俞汉涛的住址告诉了袁承杰。袁承杰默记于心。他想起田敬耀手下贩盐的事,开口道:

“承杰还有一事,请玉儿姑娘帮忙再找周公子疏通。”

“袁将军尽管吩咐,不过传个话,你的事玉儿定会放在心上。”

袁承杰便将请周守备释放五个贩卖私盐弟兄的事情嘱托一遍,请玉儿代为传达。袁承杰转交沈玉儿一千两银票,本想托她的贴身丫头送给周鹏举。出于担心她的丫头进去路上被拦住搜身,更怕有见财起意的顾虑。先教沈玉儿藏着,等周鹏举来她处再交与本人。说完重新装扮,告辞离去。

沈玉儿又教她贴身丫头再跑一趟守备府,转托周公子传递给周守备。便说是一个洛阳的袁财主,从外地托人买了一批盐,打算囤积居奇。不巧被守备的人逮个正着,盐他们不要了,希望人能网开一面给放掉。

周鹏举见沈玉儿的丫头第二次登门,便知那个什么袁财主,定是袁承杰无疑。他与家父一说,周守备自然将五个人偷偷放掉,将私盐没收充公。周鹏举两个月后才造访沈玉儿,玉儿姑娘将袁承杰的一千两银票转交给他。此是后话。

话说鲁氏兄弟的手下没几日放了出来,两人来田敬耀处,想面谢袁帮主,哪知帮主早已不知去向。

袁承杰按周鹏举提供的地址,一行四人下午离开客栈,去找俞汉涛的家。俞汉涛家在仁和弄,院门两边是一对石鼓,显见的是武将的宅院。一家七口人住在五间瓦房的大院子里,算得上是小康之家。袁承杰的亲兵柳庆敲院门,院外喊道:

“俞守备在家吗?”

“等会啊,我来开门哦!”里面脆生生的童音应道。

只听门闩拨弄好几下,才开得院门。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六、七岁模样,笑着探出头来看一下外面,又回头往院子里喊道:

“爹!外面来三个叔叔,还有一个姐姐!”

朱姑娘听他叫的自己年轻,高兴的上前摸一摸小孩的头。

小孩身后出现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他拨开孩子,走出院门,一脸严肃的问袁承杰几人道:

“我是俞汉涛,四位客人有何贵干?”

袁承杰拱手行礼道:“久仰俞守备大名,我是周鹏举的朋友,可否屋里说话?”

俞汉涛见对方说出周鹏举的名字,便引入院子,请到屋里坐。袁帮主卸掉妆扮,这才自报家门。原来俞老兄对袁承杰已有耳闻,加上周鹏举之前的介绍,他一改冷冰冰的神情,颇为热情的接待了袁帮主。两人谈了大半日,惺惺惜惺惺,意犹未尽。俞汉涛请袁承杰留家里吃晚饭,酒席上袁承杰踌躇满志,跟俞守备表明心迹:

“承杰与俞守备一样,不见容于官府。个人对一官半职不当回事,可我得为手下数万兄弟们考虑。我打算单干,拉一支队伍出来。当然我不会明着与官府为敌。承杰建立骑兵队伍,不是为学李自成,与朝廷分庭抗礼,而为防备清军的入侵,提早作准备。不是袁某口出狂言,靠朝廷那帮人,想对付满洲八旗兵,难!”

俞守备慨然说道:“俞某自然明白八旗铁骑的厉害,袁崇焕将军之后,朝廷屡遭大败。卢象升惨死,孙传庭入狱,官场如此腐败,你我是深恶痛绝亦无可奈何。眼看外族入寇难以避免,俞某甘愿追随袁将军,倾尽所能全力打造一支骑兵部队。”

“好!有俞守备出山,袁某有信心守住河山,保我汉人免遭异族铁蹄欺凌。”两人喝酒至深夜,袁承杰才告辞回客栈。

俞汉涛三日后便携全家老少,乘坐袁帮主安排的车马,出洛阳城。袁承杰送出城五里,随后交由亲随梁钦铭带路,俞守备家一路攒行,赶往新安县城。袁承杰一事落地,便回城辞别田敬耀。

他叫朱绮雯坐马车,自己和亲随柳庆走路,取道伊川、嵩县、潭头镇,往大东沟而去。途经龙洛刀的地盘,袁承杰一路走走停停视察一回。他见守军军纪严明,训练如常。官兵和李自成两边势力均未来侵扰。龙洛刀治下的民众安定,商贾恢复,倒如乐土一般,外面的流民咸来归附。袁帮主觉得为这方土地,值得自己豁出去干一场。

三人一路行得十日,来至潭头镇。盘桓一日后,刘大柱派出三十名士兵,护送帮主到柳溪村。袁承杰他们先进村里找柳一、柳一程他们。虽有三个月不见,村民们还记得那个突然不会走路的袁承杰,一起出来看客人。袁承杰带着从潭头镇买的茶叶、盐巴、白糖,分发给每家每户。这些东西对大东沟的山民来说,确实是好东西。尤其盐巴,更是贵重之物,大伙高高兴兴的领了东西。

柳一程看袁承杰这回带来的姐姐不认识,问他道:“袁大哥,孙姐姐咋没跟你一起来啊?”问的袁承杰、朱绮雯好不尴尬。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孙慧欣来,他袁承杰还敢带朱绮雯吗?袁承杰只得敷衍他道:

“你孙姐姐有一手好医术,病人们离不开她,她下次再来看你吧。”

柳一程一脸狐疑的问道:“我觉得孙姐姐的医术并不好啊。柳庆哥说,袁大哥你吃了她的药全不济事,还是得找於爷爷医治。”

柳庆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你小子能不能不要这么耿直啊?

袁帮主瞪了柳庆一眼,好你个柳庆!我家里事都叫你捅出去了,隐私你知道吗?我和慧欣不要面子啊?袁承杰想着回去得好好教教柳庆规矩。

“每个郎中有自己擅长领域,你孙姐姐擅长的是外伤,内伤不是她的强项。”袁承杰耐着性子跟柳一程解释。

“噢,那这姐姐应该擅长内伤吧?”柳一程问道。

敢情袁承杰身边都是女大夫?他喜欢制服诱惑?按柳小伙的如意算盘,一位治内伤,一位治外伤,珠联璧合,袁承杰打遍天下再不怕伤着。

袁承杰觉得柳一程要么是真不晓事;要么是故意的,找自己的难堪。这孩子,要不是姓柳,袁承杰真想叫他滚远点,有多远滚多远。

柳一手指戳一下柳一程的脑袋,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掺和。”替袁承杰解了围。

柳一领他们去於挺豪家中。於老前辈正在屋外的大柳树下垂钓。袁承杰怕动静太大,留众人在溪岸上休息。独自一人跟着柳一走过去。

於老前辈双目紧闭,端坐一块石头上,钓竿握于右手,面向溪面一动不动。柳一、袁承杰二人轻轻走近,不敢惊动他。於挺豪眼也不睁的说道:“来了,最近身体可好?”

袁承杰忙躬身行礼,回道:“於前辈上回替承杰治疗后,并未再发作。只是觉得体内有股热气四处游走,这几日越发明显。”

“你坐下来,伸出左手,我号一下脉。”於挺豪慢慢说道,坐着不动。

袁承杰在他身边一块石头坐下,将左手伸过去,手心向上,叫於前辈搭脉。

於挺豪刚一摸寸口,手一惊猛的拿开。他睁开眼,眼神透出精光,转头盯着袁承杰看。仿佛不认识一般,一脸诧异。

“这脉象——”於前辈费劲的想着,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合适。又伸手搭了一回脉。

袁承杰被於前辈搞得一头雾水,忙问道:“前辈,我的脉象如何?”

“老夫行医八十余年,你这种脉象从未遇过。”於挺豪顿了一下道,“你的脉搏中似有一活物被栓住,不断游走意欲挣脱。倒像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仰着头搜索枯肠。

“师傅,我感觉脉象如一条狗在跳跃。”柳一摸一下袁承杰的寸口,提醒师傅道。

柳大哥觉得袁承杰脉象中栓着一条狗。

难不成袁承杰是二郎神转世?哮天犬潜伏体内?

“不是狗,狗的力度小的多。”於前辈煞有介事的说道。

“老虎如何?”

“老虎扑的不高。”

“鹰呢?”

“鹰力度又太文弱。”

好嘛,师徒俩开始一样样比试那种动物厉害,挨个说长道短。袁承杰像个教学道具,坐着任他两人轮流把脉研讨。他被两人带节奏,忍不住往飞禽走兽上想,袁承杰提醒道:

“我感觉一条蛇在我体内游走。”

於老头一摸白须,点头道:

“嗯,有点像蛇,不过不是蛇,而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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