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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平头哥

第五十七章 来者不善

袁承杰途经宜阳、嵩县去潭头镇,倪堂主得到帮主通知,便将消息告诉了曹克杰。至于为啥去潭头镇,他尚不清楚。

曹克杰得到消息,兴冲冲跑去见知府。谁知前厅等了半天,仆人续了四回茶,换了两盏茶碗。还不见知府出来。曹克杰心中焦躁,来回踱步。这蒋梦珏晾自己半天,在搞啥东西?孰轻孰重都不知道!

蒋梦珏正与洛阳监军太监周公公,躲在书房隔间里商量要事。两人秘密讨论怎么应付今日进城的五十个锦衣卫。

韩仁卫五十骑的气场太过强大,官道上一路疾驰,扬起一道长长的黄尘。他们未到洛阳城门口,城楼上守军远远望见,以为李自成攻来。守军赶紧驱赶城门内外闲杂人等,慌乱关上城门,升起吊桥。

韩仁卫等赶至北城门下,吃了个闭门羹。他的副手便亮出锦衣卫腰牌,责令洛阳守军开门。北城守门校尉不敢大意,忙去请示王总兵。王总兵觉得真要是锦衣卫,关系重大,不可怠慢。就怕是冒牌的,来哄开城门。他不敢拿主意,跑去知府府邸,请蒋梦珏的示下。

蒋梦珏当这么长时间知府,洛阳尚未被锦衣卫临幸过。此番五十锦衣卫造访,搞大事的节奏啊,定然来者不善!他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冲自己来的?范复粹上疏指摘自己的不是,恩师好不容易掩饰过去。莫非皇上又改了主意?

蒋梦珏忧心忡忡,来的若真是锦衣卫,迎进这些苦主,怕是不妙。他急忙去找周公公,他老人家宫里头消息灵,说不定知道些消息。周公公与锦衣卫都指挥使不是一个体系,他属于宦官派系,向司礼监汇报工作。自然跟锦衣卫们不熟。周公公觉得先得验一验锦衣卫腰牌,问问清楚,不可随便放他们进来。

两人便乘轿到北城门,登上城楼叫手下向韩仁卫他们喊话。

“楼下的,可有什么旨意,拿出来亮亮,我好验明身份。”

“大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问锦衣卫要东西?”

“操!这么吊?你吊你飞进来呀!”

“狗东西!胆敢骂锦衣卫?你长了几个脑袋?”

“呦呦呦~凶啥凶?你拿不出通关牒文,就是一冒牌货。李自成的细作!别想哄开城门!”

“好!不开门是吧?我们走!回去上奏皇上,将你们蒋知府满门抄斩!”韩仁卫的副手气咻咻的吼道。说着便作势要回转马头。

蒋梦珏一听此话,脖颈一冷,心中不觉颤抖。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真是锦衣卫,案你一个拒不配合调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急忙喝止传令兵,放低身段说道:

“兄台留步!如今李自成近在咫尺。洛阳关防滋事体大,我们不可不防,以免敌人蒙混入城。您看这样好不好?兄台提供一块腰牌,我们验明身份便可放你们进城。”

韩仁卫知道洛阳区位重要,守军谨慎一些合乎情理。便让副手提供腰牌,放进城上挑下来的吊篮。守军将吊篮徐徐收起。

铜质腰牌是拿上来了,不过城楼上没人识货。蒋知府将与周公公鉴鉴宝。

周公公拿在手里前后仔细翻看几回,尔后郑重其事的说道:

“用料考究、色泽上佳,确乎精铜所制。”

蒋知府看周公公看出点门道,以仰慕的眼神看着公公。

“腰牌做工精细没毛刺,正楷字体大气遒劲,应出自上乘工匠之手。”周公公点着头继续把玩。

蒋知府跟着连连点头。

“以公公之见,此腰牌应是真品吧?”蒋梦珏问道。

“老夫没见过,委实不知。”周公公严肃的说道,把腰牌退还知府。他确实没见过锦衣卫腰牌。锦衣卫等级森严,腰牌形制各异,他一个外地镇守的太监,哪有机会见到。真见过腰牌的仁兄,恐怕非死即伤,趴在诏狱的监牢中苟延残喘,哪里还能问着人。

蒋梦珏听了无语,心说公公我战战兢兢,慌的一比,咱能别这么玩吗?

城楼下韩百户的人等的不耐烦,喝问道:

“看了这么久,瞧明白了没?还不快开城门!”

蒋知府看是看明白的。“锦衣卫右所副百户”几个字是认识,铜牌确属纯铜。只是,这玩意上没名字,就算具名,他也不认识楼下这位爷。这腰牌,知府要想假冒,一晚上能做出上百块来。孰辩真伪?

周公公见蒋知府捧着腰牌,一副逼他吃屎的表情,便好意提醒道:

“你问问他,上月新增补的司礼监秉笔太监为谁?是那个公公的徒弟?”

这个问题好啊,不是久住京城,对宫内熟悉的人定是答不出来。知府便将问题抛给楼下的。

递腰牌的待定副百户,张口就来:“不就是张培恩嘛。哪个公公徒弟不知道!我又不是宫里太监!问张培恩自个去!”

两个问题答出一个。

知府犹疑的望着周公公,这分数怎么给?及格是不及格?

周公公说别急,我再考考他。

他脑袋探出女墙,露出一张白净无须的脸,向下面喊道:

“我想诸位中随便挑四人,挑中的只消用京片儿说一句:

哥们,嘛遛弯去?我们便放你们进来。”

韩仁卫副手一听尖细的嗓音,知道是个公公,心中骂道:

死太监!闲的蛋疼消遣老子!哦不对,他没那玩意。

韩仁卫一般锦衣卫一水的官话,京片儿说的贼溜,自不怕你考。只是你楼上个死太监,卡着门不让爷们儿进,折面子的事情一二再三。堂堂锦衣卫岂是你随便拿捏的?

韩仁卫下令,全体回马去开封。他打算问河南总督要军令,到时候叫你知道锦衣卫的厉害。

蒋知府一看他们要走,真要是锦衣卫,罪过大了。赶紧喊道:

“兄台!兄台!腰牌不要了吗?”

韩仁卫回身冷冷说道:“你且留着,锦衣卫的东西,不怕你拿了去!”

蒋知府听这口气,霸气侧漏,心里瘆得慌。

“是了是了。”周公公说道。

“是什么?”知府忙问,“腰牌莫不是真的?”

周公公道:“这厮一口京腔儿,合着刚才那厮,两个头领模样的人皆为京师人士无疑。再看他们使的雁翎刀和腰牌,我看不像假冒伪劣产品。你放他们进来吧。”

知府得了公公准信,忙令手下打开城门,亲自捧着腰牌,出城告罪去了。

韩仁卫一脸冷酷的骑马进城,缓慢的走在前头。他的副手耀武扬威的紧随其后,五十骑马蹄,蹬踏的青石板路面响声大作。城内居民纷纷围上来看。

嗬!哪里来的大官,好不威风!骑着高头大马,叫知府后头走路跟随,有轿子不坐。瞧瞧!蒋知府蔫头耷脑,看上去一脸晦气。真叫人解气!

有围观者悄悄打听,“听说蒋梦珏要被拿下了?”

“你这听说说了一年,拿下没?”边上一位驳斥道。

“去个强盗来个贼!一个鸟样!”另一位抱着手臂,表示无所谓。

知府早安排手下,挑城中最好的酒楼“龟鹤轩”,包下整个场子招待锦衣卫们。

无论如何,必须好吃好喝招待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恁你是谁,酒桌一碰过杯,便可推说认识。接下来怎么发展,有没有用银子挽回的机会,看自己的造化了!

以后你们锦衣卫即便抓我,碍于脸面,得跟咱们透漏几句安慰安慰吧。

韩百户,副百户两人单独一桌。蒋知府主陪,周公公副陪,知府府里酒量第一人罗国璋执壶劝酒。

蒋梦珏笑容可掬。

蒋知府营养过剩,身著蓝底白纹鸳鸯补四品官袍,仍掩饰不住大腹便便。他脸蛋上的赘肉不堪重负,一直拖到脖子上,如同哈巴狗。嘴角被脸蛋拖累,因此看上去总是不屑一顾的撇嘴表情。遇有重要人物在场,知府为避免误会,总会咧开嘴。嘴角极力上翘,露齿而笑。

说实话,他笑的脸部肌肉发酸,嘴角都快要痉挛。没办法,得强撑着。不然叫人以为对人家有意见,皮里阳秋暗自在腹诽呢。

今天蒋知府招牌性的笑容一路悬着,热情洋溢。

“两位大人喝什么酒?洛阳这有名的是杜康酒。请两位大人品鉴一下如何?”

韩百户没吭声。

“韩大人,这杜康酒,可是声名在外啊。现如今为宫里的御酒,咱们每年要上贡一百坛呐。”周公公赞许的说道。

副百户问道:“杜康酒有什么说法吗?”

知府数宝般说道:“杜康酒相传为五千年前的黄帝时期杜康所创,后世尊他为酒仙。此酒用泉水酿造,泉以酒名,故曰酒泉。曹孟德有诗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对杜康盛赞有加。”

副百户说道:“我在京师确有耳闻,只未曾喝过。”

知府笑道:“那今个必须喝他一醉方休。”

店掌柜亲来知府桌前听候调遣。他闻知府此语,不待下令,便叫店里一人一瓶十年陈酿,先端上来。

谁知韩仁卫一摆手,说道:“撤酒。”

“锦衣卫办事不许饮酒,违令者斩!”韩百户说的声音不是很响,但是刚劲十足。

知府等人皆被他喝住。蒋知府笑容僵了一瞬,旋即继续活络,见劝不进酒,只得由他们,命直接上主食。

无酒不成欢,几张桌子的人闷声不响的吃饭夹菜。

知府自觉城门外失礼,将锦衣卫们挡门外那么久,现在给自己点脸色也正常。主席上,知府、周公公等有一搭没一搭找话题闲聊,聊着聊着,变成两位主人自说自话。俩洛阳头面人物说相声一般,想引韩仁卫开金口。可知府说的笑话除了捧哏的公公和自己手下陪笑,韩百户根本不笑,好不尴尬。当时气氛,哪怕请来大明第一笑星唐伯虎,怕也不中。

韩仁卫冷着脸自顾大口吃饭嚼菜。副百户偶尔点一下头,说几句应景之话作为回应。但他口风很紧,对于知府试探着问的此行何为。摆出一副关你叼事的傲慢神情,不予回应。

寂然饭毕。

韩百户第一个起身离席,其他锦衣卫见状齐刷刷起身,跟着走出门去。并不与知府他们招呼一声。

周公公见锦衣卫如此无礼,鼻子哼出一声,坐着管自己吃菜。

不识抬举!一群番子,到了京外便如此放肆。你们不过是骆养性养的走狗!仗着皇上的崇信,耀武扬威!本公公上头可也有人,怕你们不成?

知府慌忙跟出去,送至酒楼外。韩百户他们已然上马,知府忙讨好的上前笑道:

“韩大人,尊驾和各位的座驾,下官已命人喂足上等菽豆。大人不如移步鸿雁楼休息吧?”

“免了!”韩仁卫说道。

副百户解释道:“锦衣卫出京住宿标准有定额,我们自寻住处,不劳知府费心。”

“大人说哪里话!来到洛阳,哪有叫你们自己承担的道理?大人尽管放心随下官去吧。”蒋知府热心的劝道。

“消受不起。”韩百户骑于马上,头也不回的说道。说完率先拍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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