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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平头哥

第六十一章 狗咬狗一嘴毛

副帮主田敬耀、韩忆孙,左护法阴有富得到帮主急令,赶来伊川开会,处理倪德寿的问题。这次龙洛刀高层会议意见出奇的一致,全体同意立即清理门户,处死倪德寿、于长顺两个叛徒。

倒是尚芸儿叫袁承杰颇费思量。韩忆孙和阴有富认为,静云山庄的人屡次加害帮主,不能一忍再忍,必须杀尚芸儿以儆效尤。让静云山庄的人明白,龙洛刀不是好惹的!

田敬耀看在她是尚兴田女儿份上,希望帮主能网开一面,留她一条生路。同来伊川城的孙慧欣也劝丈夫高抬贵手,毕竟他父亲确实是袁承杰的人所杀。尚芸儿为报父仇,敢孤身涉险,挺叫人佩服的。

袁承杰思前想后,决定暂不杀尚芸儿,秘密押来伊川城内严加看管。后续作为筹码,可以与静云山庄谈判叫价。

至于倪德寿的其他亲信,暂时关押个几年,看改造表现再说。白虎堂同来的两千人马立即返回嵩县归建。嵩县事务,交由身在汝阳的孙贵协理。孙贵出身官兵派系,楚猛子、胡大标二人对他很服。孙贵暂时代理白虎堂堂主之位,没有话说。

计议已定,龙洛刀择日要将倪德寿、于长顺两人,选城外一处荒地处决。袁承杰、田敬耀亲到刑场,泥地摆上一张桌子,给倪德寿、于长顺二人摆了酒席饯行。两位帮主各敬三杯酒,倪德寿、于长顺喝完三杯酒,哪有心情吃饭。草草吃了几口菜,哽噎不能下咽。

袁帮主临别赠言道:“倪德寿,你休怪我袁承杰无情。兄弟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知悔改。希望下辈子你投胎重新来过,做个本分老实的人,别再造恶业。”

倪德寿泪如雨下,跪倒在地颤抖不已。他发髻脱落,头发披散一地。片刻之后,世上便没他倪德寿这个人物了。于长顺跟在身后,跪伏于地嚎啕大哭。

田敬耀走近前去,前后拍拍两人肩膀,长叹一声道:“倪二狗,今日之事你自找的,怨不得帮主。你下去见到尚帮主,给我捎个话,就说他女儿尚芸儿好好的,叫他休担心。”他说完命二人站起来,像个爷们一样去死。

行刑士兵举起大刀,两人临死之前双股战战,几乎不能跪立,痛哭流涕,哀哭涟涟。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田敬耀听的焦躁,骂道:

“哭个鸟!大丈夫何惧一死!给我下刀!”

士兵给两人一个痛快。一人一刀切中胸口,须臾毙命,总算留得全尸。袁帮主命人于城外一处义冢掩埋二人尸首,垒起两座新坟。两个孤魂野鬼相伴,倒也可以彼此诉说凄凉。

话说朱姑娘那边,田敬耀的一位弟媳妇,恰好住在宜阳城内。袁帮主请她帮助照顾饮食起居。外围派人严密监视和保护,防止再叫人劫持。

处理完叛徒问题,袁承杰继续带着妻子、手下往潭头镇赶路。路过嵩县县城,停留两天。孙贵接到大哥指令,已赶到嵩县。他将扣发的饷银从运来的六万两银子中发掉。袁承杰另从宜阳调拨银子赈济灾民,纠正叫倪德寿搞的乌烟瘴气的县治。

杨福新失魂落魄的溜到洛阳,找到曹克杰。曹将军才知锦衣卫失手,倪德寿暴露了。自己投机不成反有可能得罪蒋知府。这可如何是好?

蒋知府不知道曹克杰勾结锦衣卫还好,倘或知道,曹克杰的乌纱帽可就不保。曹克杰好不容易混到如今洛阳副守备的位置。周桐城这个守备不被知府信任,曹将军自负接守备之位是早晚的事。绝不可因此事功亏一篑。他便对蒋知府隐瞒锦衣卫刺杀袁承杰,倪德寿被抓之事。

这日中午曹克杰秘密约杨福新到城外一处酒肆,商讨善后之事。所谓善后,不外乎要他千万注意保密,休让蒋梦珏知道锦衣卫参与刺杀袁承杰之事。曹克杰寻思锦衣卫行动诡秘,他两不说,锦衣卫不说,此事不会有第三人捅到蒋知府哪里。

酒桌上,杨福新说起来洛阳后还没有事干,想到曹将军手下谋个差事。

曹克杰说道:“当兵有啥好的?饷银根本别指望,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搞不好碰到李自成,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还跳进坑来做啥?”此是诉苦的意思,意味着想去他手下干不太好弄。

杨福新继续央求道:“曹将军,小的家中四五口人要养活。好歹您出马,帮小的随便谋个闲职,每月有一两银子养活家人。小的心满意足了。”

“你说的轻巧!一月一两银子?又是闲职?你去洛阳城里打听打听!如此肥缺有这么好弄?”曹克杰有些不悦道。

杨福新不以为然,借着酒劲说道:“曹将军,别的我不敢说,袁承杰手下普通一个兵,一月便有一两银子。堂堂洛阳官府难道连袁承杰都不如?这我还真不信了。”

“你要觉着袁承杰那好,你回去继续给他卖命啊!”曹克杰毫不留情的说道。

杨福新觉得这话忒不中听,“嚯”的站起嚷道:“曹将军!当初要不是为你通风报信,我杨福新会沦落到今天这个田地?两头不是人?再说倪德寿虽然被抓,他运到洛阳的三万六千两银子可还在你们手上!我再不济,要个几百两不过分吧?”

曹克杰听这个意思,今天他杨福新是来要银子的。他阴冷的看了杨福新一眼,说道:“银子是蒋知府的门路放出去的,你有本事问他要去,我这里一钱银子没有。”

你求我办事,不往我这里舔银子,倒算计起我和知府手里的银子来,好大的胆子!

杨福新明显被激怒了,他食指一指曹克杰,恶狠狠的说道:“曹将军,你跟我玩过河拆桥啊?好!问蒋知府便问蒋知府。到时候叫他知道你私会锦衣卫的事,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要挟!赤裸裸的要挟!

曹克杰心中杀机顿起。不过毕竟久经沙场,他略一冷静,便转色大笑道:

“哈哈哈哈——,杨福新!你脾气咋那么大?你为我曹克杰卖命,我可曾亏待过你?犯得着那样吗?”

杨福新被曹将军的大笑搞的汗毛竖起。难道曹克杰要杀人灭口不成?他一冷静下来,胆气走了大半,嗫嚅的说道:“之前是没亏待过小的,今日之事曹将军说的绝情了点。小的一时气头上,胡乱说的,请曹将军别往心里去!”

曹克杰笑道:“你我既是同乡,更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如何会对你弃之不管?你暂且安心几日,等我好消息吧。”

杨福新想道,只要曹克杰不是让自己去填沟壑,等几日便等几日。他辞别曹克杰,暂回洛阳家中等消息。

曹克杰考虑的没错,韩百户领着三十四个锦衣卫,带着五十匹马狼狈返回洛阳城。城中守军见他们出门时五十骑五十人,回来五十骑三十四人,显然另外十六人不会被人贩子拐走,定是哪儿折损掉了。

好在锦衣卫口风很紧,洛阳城中谁都不知他们哪里触了霉头。除了曹克杰、杨福新,还有——田敬耀。

锦衣卫受到袁承杰重创,如此丢脸的事,他们自然不会主动去宣扬。只会暗中积蓄力量,寻机报复。

蒋梦珏得知韩仁卫重新回到“湖山客栈”,便上门去探望,想借

机打听一下锦衣卫最近忙什么。锦衣卫百户韩仁卫、副百户薛济民正商量下一步该如何处理。袁承杰功力非同小可,只靠他们手头这些人,小打小闹已不济事。但是,折损十六个弟兄,还空着手回去,骆指挥哪里不好交代。

薛副百户向韩仁卫建议道:“我们拿洛阳官府搞点事,捞笔银子回去孝敬骆指挥,以免回到京师交不了差受处分。你想这回的主意是蒋梦珏手下曹克杰出的。教我们白白折损那么多弟兄。这帐不记蒋梦珏头上记谁的?”

韩仁卫向来不屑于干这种敲诈勒索的勾当,无奈上头确有需求。手下一帮弟兄平常没啥油水,指望此等买卖发家致富,他不好从中作梗。

韩百户提醒道:“这么做,可得有把柄才行。”

薛济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嗨!这有何难!曹克杰不就是我们的把柄吗?”

韩仁卫不解其意。薛济民解释道:“曹克杰之前不是说,蒋梦珏不让他动袁承杰。请我们替他知府哪里保密嘛!好!我们就按蒋梦珏一个知情不报、纵容袁承杰的罪名!看他担不担得起!”

薛副百户捞钱的手段确实很有一套。罗织罪名,敲诈勒索的事情看来没少干。

韩仁卫回道:“如此一来,曹克杰哪里,我们便失信于他了。”

薛济民哼的一声,不满的说道:“这个曹克杰!老子不按他个勾结袁承杰、诱骗锦衣卫进圈套的罪名,已经很对得起他啦!我们得赶紧把他拘来作人证。录下口供证明蒋梦珏知情不报的所为。防止叫蒋梦珏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不然我们按蒋梦珏的罪名便死无对证。”

“这样妥当吗?”韩仁卫觉得如此对待曹克杰,似乎有违道义。“如此一来,曹克杰以后蒋知府哪里很难做人。”

薛副百户大手一挥,“这有啥!韩百户!别的事情你杀伐决断,我薛某人十分佩服!曹克杰此事,你可别妇人之仁喽。我们抓不得蒋知府,还抓不得小小一个副守备吗?再说他曹克杰算个什么东西!违背上峰的意思,私自向我们锦衣卫告密,背主求荣之辈耳!”

对付该类有污点的人,薛济民干起来毫无负罪感。

“实在不行,事成之后,我们给蒋梦珏一个警告,不许他动曹克杰。不然我们将他的事捅出去!有我们锦衣卫撑腰,谅他蒋梦珏不敢不听!”

薛济民考虑周全,也算对曹克杰有所交代了。韩仁卫见副手信心满满,不好拂他的意,便说道:

“此事我不作干涉。你们注意分寸,牵扯面别太大。”

两人正说着,手下来报蒋知府求见。韩仁卫推说有恙,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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