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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岛:夺宝奇兵

第二章.十三年前

光阴荏苒,岁月不居。眨眼间十三年一晃如同白驹过隙,而江无名却仍然记不起双亲的模样。但是,他依然记得那个几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小女孩,还有浑身是血的姑姑。

故事回到1925年5月15日。

这一天上海日商内外棉七厂资本家借口存纱不敷,故意关闭工厂,停发工人工资。工人顾正红带领群众冲进厂内,与资本家论理,要求复工和开工资。日本资本家非但不允,而且向工人开枪射击,打死顾正红,打伤工人10余人。

5月30日,上海工人和学生在上海租界举行了援助纱厂工人的示威游行。2000人的工人和学生分组在公共租界各马路散发反帝传单,进行讲演,揭露帝国主义枪杀顾正红、抓捕学生的罪行、反对“四提案”。

下午,近万名愤怒的群众聚集在老闸捕房门口,高呼“上海是中国人的上海!”“打倒帝国主义!”“收回外国租界!”等口号,要求立即释放被捕学生。

这时候,一个黑衣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南京路口,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

此人皮肤黝黑,个子大约一米七五,一脸的麻子,下巴留着黑渣渣的胡子,扁宽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神色阴霾而诡异。

黑衣男人径直走到一个五十来岁的灰衣老人身边,指着前面的游行队伍,问道:“老伯,前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

老人听后侧头瞅了他一眼,说:“反日游 行。”

黑衣男人听后看了看站灰衣老人身后的两个小孩。

两小孩一男一女。大的是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小的是个女孩,年龄大约八岁左右。

小男孩唇红齿白,圆圆朴朴的小脸蛋上长着一对黑溜溜的大眼睛,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搭一件灰色底布白色条纹的马甲,下搭黑色的裤子,脚蹭黑色的小皮鞋。

小女孩身着一件红色底布白色小碎花的衣服,头上扎着两条黑油油的小辫子,两只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明亮清澈,圆乎乎的小脸上沾着黑色的炭灰。

“好好的,怎么突然反日了?”黑衣人问道。

“好个屁......”老人气得一跺脚,“日本人不给工钱,咱工人向他们要钱去就给杀了,这天都快塌下来了,你还说好?”

麻子脸黑衣人没有回话,阴阴一笑,转身离去。

老人长叹了口气,抬头仰望着灰茫茫的天空,悲呼道,“日商猖狂霸道,天理不容呀……”

这时候,一个路过的熟人提醒他说,“老伯,老闸捕房正拘捕人呢,赶紧叫你家的两个小鬼回家吧!”

老人听后朝着那人的指的方向看上,只见两小孩正手牵手地跟在游行队伍后面。

“少爷……小姐…….那里危险快回来……”老人以最尖锐的噪音大声叫喊道。然而,两个小孩已经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不好,要出大事了!”一念至此,老人抽脚就往回跑。

一炷香后,一部黑色的“福特”车驶进了租界。但是,车子很快就被前面的游 行 队伍给挡住了去路,被迫停在马路的边沿。

随即,车门开了。从车上雍容雅步地走下来一对中年男女。

男的头戴灰色礼帽,身穿灰色长衫,直挺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颇有学者风度。

女的长得眉清目秀,头发高盘,身着黑白格调的素色旗袍,衣着清丽素雅。

这时候,英国捕头爱伏生竟调集通班巡捕,正大肆拘捕爱国学生,公然开枪屠杀手无寸铁的群众。

男人和女人下车后神色慌张地四下环顾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许动!”突然从他们身后闪出两个持枪的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一高一矮,都穿着黑色风衣,头戴黑色的礼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体型也都长得不胖不瘦。高的那个满脸的麻子,黑扎扎的胡子,此人正是刚才向灰衣老伯问话的那个神色诡异的黑衣人。

男人侧头看了两个黑衣人一眼,退避三舍地拉着女人闪到一边。

“站住,”麻子脸黑衣人迅速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顶住男人的腰部,低声要挟道:“想活命的,给我回到车上去。”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女人惊惶失措道。

“废话少说,快上车去。”麻子脸黑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凶恶犀利的眼睛和一副丑陋的嘴脸。

“咱们走,别理他们。”男人则镇定自若地拉着女人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别动!”两个黑衣人哪里肯放人,同时持枪顶了顶男人和女人的背部,逼着他们回到福特车上。

不一会儿工夫,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远处的“福特”轿车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这一天,抗议游行的队伍中有100多名人被逮捕,十三人死于巡捕房的乱枪下,伤者数十,酿成了震惊中外的“五卅惨案”。

十三年后。

在一个夜雨霏霏的夏夜里,上海公共租界的天空飘洒着蒙蒙的春雨。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关系,南京路上多数的商店都早早地关了门,店铺林立的大街上灯光昏暗,这座被称为“不夜城”的城市没了往日的热闹,而被誉名为“十里洋场”的南京路上也是一片凄凉。

“卖报啰……卖报啰……”四处游弋叫卖的报童手持着报纸守在灯光昏黄的路口高声叫卖着。

南边的巷口处停着三部黄包车。

三个衣衫褴褛的车夫手持长烟斗,蹲在车前抽着烟。

在他们斜对面,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争先恐后地争夺着过路人赐给的馒头,旁边的巷口外面站着几个打着花边纸伞的窑姐。但是,路过的行人都匆匆而过,没人愿意搭理她们。

这死灰般的场景令烟雨中的上海租界显得格外的苍凉,而位于租界附近的“海门阁”赌场与“洞水湖”茶馆里却灯火通明、宾客满座。

在那样动荡不安的年代里,作为江南最主要的通商口岸便是上海租界,因此,大上海的夜总会、舞场、赌场、戏场和设有棋牌室的茶馆便成了那些名门商界人士经常光顾的场所。

这时候,位于南京路附近的 “洞水湖”茶馆的大堂里灯光柔和,一进大门便可欣赏到云雾升腾的假山。

令人赏心悦目的是,茶馆的装修全是日式风格。每间茶室都设有雅致的榻榻米和日式格调的木作推拉门,里面全是原木色的木作装修,整体看起来幽雅别致。

据说茶馆的老板是日本人,名叫野田君。此人极少在茶馆露面,而是请了当地的一个名叫陶清夫的中国人帮他经营。

茶馆里里的环境安静而舒适,没有喧哗声,没有打闹声,唯有服务员甜美的问询声和悠扬的背景音乐。

由于这里有着异国情调和独特的气氛,因此深受客人们的喜欢。人们一进茶馆都会情不自禁地被这里优雅静寂的气氛所熏陶,静静地听音品茶,静静地下棋,轻声交谈着。

酉时过后,茶馆突然来了一对衣着整洁身份不明的陌生男女。

陌生男的年龄大约六十左右岁,宽额高鼻,脸如扁饼,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

陌生女的长得柳眉凤眼,瓜子脸,樱桃小嘴,一头垂耳的卷发;身上穿着一件乳白色底布的粉蓝色花边旗袍,手里挎一个桃红色的碎花小挎包。

“欢迎光临!”迎宾小姐垂首哈腰道。

陌生男人一声不吭地向迎宾小姐出示了一张金黄色的小卡片。卡片上写着“幽兰阁”三个字,右下角盖有茶馆老板亲手雕刻的印章,野田君三个字。

“二位客人请随我来!”见章如见人,迎宾小姐不敢怠慢,礼貌地将两位客人引进了“幽兰阁”。

进了“幽兰阁”包厢后,这一男一女便举止幽雅地跪坐在布团上,面对面静坐着。等到服务员送完茶水和点心退下后,两人便悠然地下起了中国围棋。

夜雨凄风,时已子夜。

租界的周遭一片沉寂,昏黄的路灯下行人稀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声,给这寂寥的夜色平添出了几分的萧索味。

这时候,位于北面街道的“海门阁” 大厅里灯光通明,人头攒动,烟雾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一百平方米左右的正堂中摆放着五张麻将桌,大厅的四外角落分别摆有一张供赌客们玩纸牌、摇骰子用的四方木桌。

赌场的大门口的两旁边威风凛凛地伫立着两个脸色铁青的黑衣汉子。这两人是专为赌场老板杨一洪做事的打手。

赌场的正对面是一幢陈旧的楼房。一个身着黑色衣服、身材窈窕的蒙面女人静静地站在屋檐下,晶莹剔透的雨水珍珠般的洒向各个角落,落在瓦片上的雨水溅起了朵朵的水花,顺着屋檐而下,“嘀滴嗒嗒”的落水声演奏着动人的乐章。

距离“海门阁”赌场几千米之远的地方有一家名叫“聚友”的客栈。

这是一栋百年之久的小楼房,墙体破旧不堪,红砖砌成的墙壁青苔累累,木作的窗户在晚风的吹拂下不断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惨叫声,整栋楼房看起来沧桑满目,陈旧不堪。

然而,客栈的生意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即便是在刮大风下大雨的日子里,这里也总是人来人往。

最吸引人眼球的是,这里的消费很低。因此,来此消费的客人多数是一些出外谋生的外乡人和当地的一些打杂的工人。

客栈的老板刘老是福建南平武夷山人。此人有一手烹饪的好手艺,不但能酿制出香醇可口的南平“仙酒”,还能做出香喷喷的南平“光饼”。单凭这两样与众不同的特色菜店老板就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因此,来此喝酒的客人经常是喝到微醉打嗝才肯离开。

夜色深沉,万簌沉寂。聚友客栈里灯光昏黄,人声喧哗,不时的传出男人们朗朗的猜拳声和笑骂声。

“滴哒滴哒……”客人们喝得正兴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啼声。

不到半炷香工夫,聚友客栈外面来了两名黑衣骑客。

到了巷口处,两个黑衣骑客翻身跃下了马背,把马儿牵到客栈旁的一根木柱下,动作娴熟地栓好马绳,然后转身走进了“聚友”客栈。

进了客栈后,两人目光阴森的看了看客栈里的每一个人,然后在入口处的一块小方桌边坐了下来。

“欢迎光临!”身材长得跟水桶似的店老板见有客来访忙堆起肉查查的笑脸,迎了上去,“二位爷想来点什么小菜?”

“两碗米钣,一份东坡肉,一碟小酸菜。”为首的矮个子黑衣人脸色冰冷道。

“两碗米钣,一份东坡肉,一碟小酸菜。两位爷还想加点什么菜?”店老板刘老覤着两只眼睛唯唯诺诺道。

“就这些,别废话!”为首的黑衣人不耐烦道,“赶紧上菜!”

“好勒,二位爷请稍等片刻!”刘老连笑容可掬道。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厨房。

“老板……加酒……”外面几个车夫打扮的青年壮汉嚷嚷叫着要店老板加酒。

“来了……”刘老大声应道,提起桌子上的酒就要往外走。

“站住!”刘大妈见后连忙拦住他说,“都喝了几坛酒了,别再给他们了。”

刘老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唉!现在客人正兴头上,你不给酒,他们会上楼揭瓦的。”

“说不给就不给,这些穷鬼一喝醉就闹事!”刘大妈“啪”的一声丢下铲子,继续唠叨道,“你也不想想,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咱想赚几个钱多不容易呀,再让他们打碎店里的东西,咱就亏了。”

刘大妈年龄五十来岁,不胖不瘦,中等的个子,青黄色的脸,尖尖的下巴下有一颗豆大般的黑痣,身上穿着灰色的布衣,黑色的长裤,形象长得跟红楼梦里的刘姥姥似的头发低盘,满嘴的银牙,说话还有点漏风。

“去,去,去,”刘老朝她挥了挥手,“女人家没你的事,快送菜去。”话音未落,人已出了厨房。

“死性子!”刘大妈低声骂了一句,端起桌子上的两碗米饭和一碟小菜,转身走出厨房。

此时此刻,租界的上空仍然飘着蒙蒙细雨。

黑衣女人面朝着海门阁赌场,静静地伫立在雨中,露于外面的两只眼睛宛若冷风里铸就的秋刀,漆黑如墨的夜色包裹住她修长的身影,远远地看去,宛若隐匿而出的幽灵。

每到晚饭后,“海门阁”里总是赌客满座,热闹非凡。

来这里的赌客有骄奢淫逸腰缠万贯的,也有身无分文死撑脸皮拿自家家产押赌注的脑残赌徒。这些有着盘友之辟妄想一夜暴富的人经常聚集于此,走马斗鸡,呼卢喝雉,直到天亮后才肯离去。

和往常一样,这天晚上来海门阁赌场的客人都在打牌、玩麻将、摇骰子。

不一样的是赌场里没了往日的欢笑声,多数人都是紧绷着脸,就好比是上战场似的整个赌场的气氛相当的紧张和压抑。

胜者表面上摆着一副波澜不起之貌,心里却暗暗得意;输者都是绷着一张苦瓜脸不出声。这若是换成以前,那些输了钱的爷们早就冲人破口大骂了。

不知情的人一看情况不对,向旁边的牌友打听后才知道晚上赌场里来了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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