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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古忠烈

笫四十章、滴血认骨(1)

滴血认骨亲子定,耕田真是贼酋种。

争夺王位兄杀弟,弟弑兄长不留情。

1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胡耕田穿着那身平常舍不得穿的锦秀衣裳,斜挎着黄禅袋,袋里装着《李希烈起居注》,还有马钱子蓖麻籽细辛和银子,骑着苏合的那头黑驴,迎着红色朝阳,昂首挺胸出寺院,“哒哒走着,高声朗诵着,为自己打气增信。

他“哒哒”走过龙兴寺,正为忘带《论语》而遗憾时,一只黑狗撵着“汪汪”。他高高在上,任由黑狗上蹿下跳,突然甩头180度,抻出长舌舔鼻子。狗吓得转身就跑,落荒而逃,“刚叽”着,似乎在嘟囔:“我只知道山里有狼,没想到平坡里也有;只知道狼会撵驴,没想到也会骑驴。”它逃出一箭远才敢回头,遥望着越来越小的黑驴,心有不甘,转念一想:“不对呀!狼有大嘴叉子獠牙呲,他却没有。他是装狼吓唬我的?”于是,它又奋起直追,追上去咬住驴尾巴,驴拖着狗走,狗拽着驴走,六条腿艰难地往前走,走着踢着,走着抓着,驴屁股抓烂了,驴尾巴咬淌血了,尥着蹶子直“呗吧”。

驴把他颠簸下来,狗见有堆人肉,放跑了驴。他没来得及爬起来,坐着用布袋摔狗甩狗砸狗,狗跑了。他爬起来,狗又扑过来。这时,干娘在他耳畔说:“狼怕火,狗怕摸,快点摸呀!乖乖儿!”他赶紧弯腰捞摸地,狗吓跑了。地上没有石头,连坷垃也没有,瞅来瞅去,发现路边草窝里有块干牛屎,形状像铁饼,颜色也差不多,大小也近似。他赶快揭起来合在手中,拉着田径运动员掷铁饼的架势,飞速旋转着,活像正在捻线的砣螺,蓄势待发。由于旋转太快,由于平生笫一次,几圈下来,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再坚持几圈,将要摔倒的时候,也顾不上方向不方向,胡乱甩出去,屎饼“嗖”地一声旋着飞上了天。狗看见飞旋的褐色怪物,吓得夹住尾巴“刚叽”着逃。似有神助,屎饼拐着弯飞过去,居然砸中了狗后腿,“刚叽”一声瘸着逃。因祸得福,它从砸散的屎饼里嗅出了香味,“汪汪”着反问:“谁说天上不能掉馅饼?”饥饿难耐的它,挡不住诱惑,大着胆子硬着头皮拐回来寻找屎饼。仔细瞅瞅,屎饼里有麦粒,还有蛆在蠕动。它衔一块大点的大嚼起来,刚嚼几下就吐出来,又自言自语:“味同嚼蜡,难吃死啦!”然后,它去追去找驴的他,边追边“汪汪”,好像破口大骂:“人家都是菜包子砸狗,你他娘的真缺德!竟然用块牛屎饼子砸老子,良心哪去啦?叫狗掏吃啦?”它越骂越来气,只眨巴两次眼就撵上他了。他不但不躲,反而向狗步步逼近,突然弯腰摸地。这一次更糟糕,只有一抷稀牛屎,抓一把砸过去,星星点点顺风飘回来,洒在他身上脸上,一股子青草驴屎屁味。它还是吓跑了,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一而再,再而三,摸几次都没摸到石头之类,它知道他黔驴技穷了,胆子大起来,“汪汪”着奋起猛追。他拼命地逃跑,只差一步要咬着屁股。这时,干娘又在耳畔说:“人不打送礼的,狗不咬屙屎的,快点脱裤子,乖乖儿!”

干娘金口玉言,而且卓有成效,他立即褪了裤子蹲下。它也立即安静下来,一声不吭,乖乖地绕到他身后坐下来,歪着头,吊着滴涎的长舌,瞅着他的屁股,戒急戒躁,耐心等待,仁义得让他肃然起敬。他庆幸,他自豪,他为足智多谋的干娘而骄傲。但他心有余悸,不时地扭头看看它,它慈眉善眼地看着他,互敬互让,彬彬有礼。他放心了,一手托着下巴,肘支腿上,一手顺时针围绕肚脐揉着,诗兴油然而生,边屙边哦:“一只黑狗黝黝黑,两撮白眉皑皑白。四眼转瞬戒荤腥,弃恶从善有佛性。搜肠刮肚再努力,结果一座小须弥。不舍馍头出个恭,长舌舔腚干且净。应笑乞儿愚而蠢,打狗破棍不离身。以棍还牙魔向魔,以德报怨可成佛。”

他正得意地沉浸在狗吃屎的意境里,不知不觉身后站个端碗拄棍的要饭花子。它比他灵敏,感觉身后有动静,边吃边“呜呜”,表示强烈抗议。它误会了,人穷志不短,这个要饭花子不简单,有文化,有志气,宁肯饿死,也不要嗟来之食,遑伦与狗争屎吃了。

花子一本正经地说:“饱汉不知饿汉饥,站着说话不腰疼。咱倚着人家门框,低三下四,求爷告奶地讨点残羹剩饭,哪有多余的喂狗哇!”

“你,你谁也?”他扭脸惊问,“你啥时候站这的?”

他擤把清水鼻涕舍舍,把残涕搁发明的胯上操操说:“不好意思!给你纠正一下,这不叫打狗棍,只能吓吓而已。狗是打不得的,万一忍不住打了狗,要不到饭是小事,还得挨打挨骂。打狗欺主的道理你不懂吗?”

“懂!我当然懂!打不得也屙不得?管天管地,管不着屙屎放屁。”他继续蹲屙着说。

“屁可以放心地放,屎是屙不得的,在人家庄里头你敢随便屙?不要屁股得要脸。”

这时,狗爬起来,舔着嘴巴回味。花子怕它咬,赶快离开,想跑不敢跑,大步流星地走,走出一箭开外,以为安全了,转身大声撂一句:“俗话说,狗咬屙屎的,不喜人敬。狗给狗不一样。”

狗以为他在挑拨离间,“汪”地一声窜过去,又“汪”地一声蹿上去。他赶紧用棍扫荡,且打且退且嘟噜:“老子要了一辈子饭,也没摸过谁家狗一指头,今儿个非打死你个狗日的,我!”

“快!快点出点恭!”他提着裤腰朝前走几步,焦急地喊。

“啥!啥意思?出点啥贡?”他一脸惊恐带迷茫。

“真是个花子!屙屎即出恭,出恭即屙屎,雅俗不同而已,非叫我粗俗一回不中。”

“哦!哦!咱知道啦!万一照屁股上咬一口咋办?再说了,咱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想贡也贡不出来呀!”他喘着粗气把棍抡得“呼呼”生风。

“好!好!好一个英雄乞丐!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尔食不果腹,尚能把个少林棍耍得只见棍不见人,好功夫,真乃好功夫!”他抚摸着蹲在身旁“汪汪”的狗说,“不瞒你说,我也曾是少林寺俗家弟子,交个朋友吧,大哥!”

花子一个胳肢窝夹棍,一个胳肢窝夹碗,抱拳施礼说:“谢啦!后会有期。”

狗听说他要和他交朋友,马上不“汪”了,朋友的朋友是朋友,狗通人性。

2

胡耕田骑驴干啥去?这得从德宗说起。德宗不但赦免李勉无罪,而且诏任检校司徒平章事。这天逢双不早朝,阴天雨淅沥。德宗无聊,遂召李勉闲聊,聊当前形势,聊李希烈,聊《李希烈起居注》。德宗把手抄本拿出来,翻到扉页问:“‘圣贤改写历史,武成开创帝业’,署名颜真卿,这题词真是颜爱卿写的?”

李勉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说:“绝对不是,一定是李元平模仿颜体写的。”

“这个李元平太可恨啦!这不是往颜爱卿身上泼脏水吗?不能外传,烧了算啦!”

“别烧,微臣有大用。”

“何用?”

“我想用它换李希烈的命。”

“哦!怎么换?”

“李希烈想靠这本书青史留名,丢了书就像丢了魂,如果能利用这本书接近他,就……”

“谁敢接近?他疑心很重,再来个图穷匕首见,奈何?”

“据说,资福寺的白眉空和吴茱萸有私交,吴茱萸又是李希烈的情人。微臣回汴州,顺便拐趟资福寺。”

“嗯!主意不错,可以一试。”

这天上午,李勉乘坐轿车,在朗陵县令县尉的陪同下,一行来到资福寺。李勉拿出《李希烈起居注》对白眉空说:“皇上口谕,这本书是李希烈的**子,你就用这个**子换取他的**子,事成之后,定重赏!”

白眉空省略了“佛陀”,双手接过来说:“承蒙皇上倚重!不过,出家人戒杀生,再者说,老衲将朽,也没有夺命的本事啊!”

“大胆!你敢抗旨不遵吗?”李勉阴沉着脸。

“不敢!不敢!”白眉空颤抖着。

李勉走了,白眉空倚着将军柏仰天长叹,说了“罪过”说“佛陀”。胡耕田慌忙上前打听:“咋啦?佛陀表叔!刚才那紫色朝服谁耶?找您干啥?”

“钦差大臣李勉,宣圣谕来啦!”

“圣谕?啥圣谕?噢,我知道啦!重新重用你,诏你回京做官,对吧?”

“皇上口谕,让你去。。。。。。。”白眉空看僧众和香客越围越多,话到唇边又咽下去。

“我多次冒着生命危险为大唐办大事,皇上早就应该奖赏我啦!呵呵!我终于要当官发财啦!”胡耕田手舞足蹈飘飘然地问,“您为何长叹呀?舍不得让我走吗?找不着喂驴的吗?”

“你多才多艺,种菜舂米喂驴样样在行,我们也舍不得叫你走啊!”释目净说。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呵呵!”鸪耕田甩个响指。

“在这喂驴,大才小用,进京做官,人尽其能。”李四只提醒说“你当官发财了,可别把我忘了!那一次你梦见棺材,找我占一卦,知道你要飞黄腾达,就没收你的卦资。”

“忘不了!忘不了!”胡耕田拱手向众说,“我在朝廷当了官,瞅着机会奏一本,叫皇上给你们拨重金,重修寺院,再赐块金匾。”

白眉空拉他回寮室,关上门,压低声音说:“这个官不当也罢,你快逃吧!”

“啊!为什么?”

“皇上叫你先去杀李希烈,然后再封你当兵部侍郎,然后再擢升兵部尚书。”

“你又给我挖坑,肯定是叫你去的。我不去,任仗不当也不去!”

“又在胡说!出家人戒杀生,天下人都知道,皇上也信佛,他不可能叫一个出家人去的,信话不胜信理。”

“说的也是。不过,我一个草木之人,皇上知道我何许人也?”

“你帮颜大人做了那么多的大事,肯定是大人把你为大唐出生入死的义举说给李抱真将军了。李将军回京向皇上禀报后,皇上觉得你是拯救大唐社稷的栋梁材。”白眉空叹口气说,“这个李抱真真多事!他不该把你的事说给皇上。表叔舍不得你走啊!你走了,谁会喂驴?再说了,表叔为你担心呀!朝廷里官不好当,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表叔我身有体会。颜真卿学问大资历深,也玩不过卢杞李忠臣。”

“你没答应李勉吧?”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表叔敢不答应吗?三十六计走为上,今黑了你就逃,听佛陀表叔的没错!”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跑了您咋办?寺院也在劫难逃,再者说,马**香她娘儿俩咋办?洛阴老家的爹娘咋办?甘草屯的瞎娘谁养活?天下莫非王土,朝哪跑?”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好听天由命啦!”白眉空叹口气说。

“露头檩子先沤。当初,我要是不听你的,不替颜真卿办事儿,也到不了这一步。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现在后悔也晚了,都是佛陀表叔害了你,早知道是这结果,当初,我说啥也不能叫你去帮颜真卿。”他把《李希烈起居注》交给他说,“给!这部《李希烈起居注》是皇上给你的,叫你献给李希烈,趁机杀了他。”

“我,我哪有杀他的本事呀!这不是叫我去死吗?”

“皇上听说你是少林俗家弟子,功夫绝伦,所以才叫你到兵部当官的。”

“嗨!我这三脚猫功夫,中看不中用,对付个女蟊贼还凑合,李希烈武功高强,再加上羽林军保护,连个老鼠都钻不进去,我去只有送死了。”

白眉空知道他好色,诱惑说:“有办法啦!你去找吴茱萸,你俩圆房了,也了却了颜大人的媒妁心愿。颜大人殉节的前一天,还给我提及你俩的婚事嘞!吴茱萸是李希烈的情人,叫书给她,她一定有办法。哈哈!你就等着当宫发财吧!当上官可别把表叔忘了啊!”

“那我碰碰运气吧!”他极不情愿地接着书,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家走,脑海一片空白,推门进屋,抱起尉迟贡“咕咚”一阵子,喝到晕晕乎乎头重脚轻时吼;“人嘞?死啦?”

正在床头被窝里坐着奶孩子的马**香骂:“谁家的老叫驴跑进来呗吧呀?”

“大事不好啦!盐罐里生蛆啦!”

“又胡咧咧个啥!谁家盐罐会生蛆呀!”

“刚才喝酒不小心,酒塞着牙了,剔都剔不出来。”

“灌点猫尿就**儿。”

“香啊!哥给你说句正经的,佛陀表叔塞给我一本破书,叫我去杀李希烈。朝廷有千军万马就灭不了他,指望我在少林寺学那几招,能杀得了吗?”

“你佛陀表叔也真操蛋!这不是白白叫你去送死吗?我找他去!”

“去啥去?这是皇上叫去的。”

“啊!皇上?皇上也知道你是谁?杀了李希烈,皇上有赏不?”

“命都没了,要赏有个屁用!”他热锅上蚂蚁一样,这一头,那一脑,蹲在院里青石板抱头唉声叹气。

她坐在床头倚着墙发呆,瞅着窗户透过的阳光,阳光里尘埃密密麻麻飘浮着。一只硕鼠从墙洞里钻出来,爬出一尺,瞻前顾后,东张西望。一只苍蝇飞过来,吓得它赶快钻进洞里,稍停片刻,又从洞里钻出来,朝前爬了二尺,再次瞻前顾后,东张西望,小心翼翼地爬着闻着,爬到床下,把小孩的屎布拉进洞里。她大喝一声:“别跑!”

“我没跑。”他蹲在青石板上抱住头大声说。

“老鼠把把片拉洞里了,露个头儿,是块新的,叫老鼠垫窝怪可惜的!”

他进屋揪出来扔床下。她劝他说:“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你把这宝贝送还给李希烈,他肯定感激不尽。你只管给他要钱,来个狮子大开口,就说这书是从人家手里买的,好说歹说,人家从五个金元宝抹到四个。反正他财大气粗,也不在乎这仨核桃俩枣的。记住!你越胆胆悚悚,他越怀疑你。运气好了管卖个好价钱。”

“我咋弄死他?你当我有日天的本事?你中你去试试!”

“你不是有铁脖子甩头功和马相藏阴功吗?你不是有空手抓活狼的本事吗?你不是比兔子跑得还快吗?你给俺谝过多少回啦?耳道眼儿都磨出茧子了,这会儿咋就没蛋子啦?”

“别再激我啦!我这回破上这条小命儿,反正不去也是死。”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去吧!”

于是,他交代遗言说:“香啊!说句不中听的,我死了你不能改嫁,把咱闺女抚养**嫁个好家儿。然后,你想嫁谁嫁谁,我都管不了了。老话说,富养闺女穷养儿。”

“啥意思?”

“儿子**前,吃点苦有好处;闺女则相反,苦穷日子泡大的,很容易被钱财诱惑,上当受骗入火坑。你一定要牢记!任仗自己苛苦自己,千万不能委屈了咱闺女,否则,我死不瞑目。”

“知道了,记住啦!”

“另外,我送你一首诀别诗:男人懦弱一世穷,马上我去当英雄。女人胆小裤腰松,色狼来了你拼命。给你一条贞操带,夜夜日日别解开。忠言逆耳你是听,千万别当耳旁风!”

她坐在床上奶着孩子骂:“刮大风吃炒面,咋张开尿罐子嘴嘞!你在外头睡的还少,还对我不放心。”

“呦呵!你还真想再给老子戴绿帽子呀!灭了李希烈我没死,要是听说你再给谁劈腿,我就谢你一条腿!”他拿出贞操带踉踉跄跄到里间,伸手没有摸着床梆,就结结实实地摔倒了,啃着一片尿臊泥说,“香啊!再陪你男人睡一回!佛法说的好,这叫临终关怀,懂不?”

“自已一身白毛尾,还说人家是妖精,你还上须弥庵找妙韵睡去吧!别烦我!”

“你才是妖精嘞!我早就知道你给姓罗布麻劈过腿。”

“说话崩裆,我没有!”

“我有铁证,去荆州之前在驴屋,我给你刺的石榴花嘞?”

“咱俩吵架洗掉啦!看见烦,不想给你再连理。”

“知道刺石榴花用的啥颜料不?是守宫砂,是检验处女的绝妙秘方,是处女,鲜艳如初,否则,就淡化或消失。给你刺的石榴花消失了,充分证明你**了。”

当初,她并不知道是用守宫砂刺的,知道肯定不让刺。刺了笫二天,她爹就发现了,她爹是药狗子,一看就猜个八九不离十,当埸把她骂个狗血喷头。果不其然,没出一个月就淡化了,不久就消失了。她好奇,问爹咋回事。

马钱子说:“在南方山里,有种动物叫蛤蚧,可入药,能活血化瘀,公的叫蛤,可壮男人阳;母的叫蚧,可滋女人阴。根据活血化瘀的极强药性,男人检验女人处不处,就逮只母的给它灌朱砂水,连灌几天后,给它放血,放的血就成了守宫砂。然后,用针扎破女孩儿的手腕,再涂上这种血,血浸进针眼里常年不散,一旦**失血,守宫砂随即走窜而淡化,而消失,灵验得很。药铺里卖的蛤蚧都是晒干的,而且成对儿卖,一公儿一母儿地卖。耕田这小子有点儿小本事,你问问他,看他还能再弄只母的不?”

“啊!爹在外头也有人?”

话说回来。马**香气乎乎地说“捉贼捉脏,捉奸捉双,我给谁睡,你按床上啦?”

“你个不要脸的吊死鬼!我早就知道你和罗布麻不清不楚劈过腿。不过,我也不是那小心眼,过去都过去了,以后检点点儿就中啦!”他想哄她再睡一回,扭脸吐口尿泥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心疼我?”他挣扎几下没爬起来,却嘟囔起来,“妻者凄也,妻者悽也。”声音越来越小,細如游丝。然后,开始吐泥吹气,“噗噗”地吹,吹得满屋酒气,接着打齁,约半分钟一声,颇有规律。她也不怕他憋死,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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