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二十九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二十九章,梳理完就要做的工作,确定了沃丁是个什么样的大王,飞扬最后决定,对沃丁说出自己的猜测,因为他不相信沃丁的政治能力,为了朝廷不至于出现动乱,站好最后一班岗。
在飞扬入宫见大王之后,咎单已经把目光对准了外甲和仲乙,决心拆散他们组建的请愿联合,亲自去找四老当中的老大宿候爵了,咎单的想法是,拿下宿候爵,其余的三老就可能主动退出,而宿候爵本身是有软肋的。说起这个宿候爵虽然是王族中的元老,在王族中地位并不高,这是有历史原因和他本人性格原因的。他的祖上和沃丁的祖上王癸是亲兄弟,只是关系相处的不融洽,更主要的是,才干相差远,本人做事情谨小慎微,属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那种人,因此,在汤起兵的时候,作为王族中辈分最大的长辈,因为担心失败后被灭族,非但不支持汤起兵,而是极力阻止,给汤起兵带来了极大的负面作用,后来看见阻止不住,不得已参加了起义队伍,但是做事情的时候,从来不出头露面,不愿意做出头鸟。
汤对此生气,却是无可奈何。眼看着身边缺少能够冲锋陷阵的大将,而家里就有这样的人,却不能委以重任。原来,宿候爵年轻的时候有勇力,武功属于上选,是可以在战场上扬名立万,建功立业的,因为害怕枪打出头鸟,最后被夏桀灭族,所以总是缩在后面,因此,他虽然参加了起义队伍,到汤击败夏朝,建立商朝的过程中,贡献有限。因此,后来不受重用是必然的,商朝建立后之所以被封侯,主要因为他是嫡系王族。
后来宿候爵当然后悔,他没有想到,汤不但打下了桀的江山,而且并没有费太大力气,他自己因为态度消极,得罪了汤,朝廷建立后,除了给个侯爵爵位,在朝廷上,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位置,就是说,他这个辈分最大的侯爵,只是靠俸禄才维持住侯爵的脸面和日常生活,这无论如何是丢脸的。因此他只能选择蛰伏,不敢张扬。可是自己毕竟不是没有能力,就因为眼睛不好使,关键时候没有追随汤,失去了汤的信任,失去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心理不服气是正常的。后来的感觉更差了,因为汤不待见自己,自己在王族中,应该拥有的地位,权力,就不存在了。如果仅仅是自己一个人活的窝窝囊囊就罢了,因为自己不行,家里人也被冷落,这种心理上的落差是折磨人的,所以,这次仲乙和外丙来找他,他感觉出头的机会到了,不为自己,为了儿孙,必须做最后一搏。
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看见利益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如蝇逐臭,这个时候他忘记了,在王族里,最不把他当长辈对待的后辈,仲乙要排在第一个,外甲也好不到哪里去。当他们二人,前倨后恭地出现在面前,对他大谈沃丁破坏祖上的规矩,建议他领头出面,维护王族的根本利益,不让大王踩踏红线,拼死一搏,他居然感觉自己并不是在王族中,无足轻重的闲置人员,在王族中,自己是举足轻重作用的大人物,否则,外丙的大儿子外甲,仲壬的二儿子仲乙,为什么恭恭敬敬地来请自己出山,让自己领头闹事?不管成与不成,只要自己带领王族中人站在王宫的门口,沃丁就应该明白自己的价值,有了这样的价值,沃丁还敢无视自己的存在,无视宿候爵家庭?
一个一直遭受冷落的人,突然有了机会出头露面,从人性角度说,这个人是不会放弃机会的,因为即使请愿失败,沃丁也不一定敢处置他们,没有理由重罚他们,因为他们这样做,是为了王族的根本利益劝诫大王,这样做本身没有错,就此还可以唤起大王对自己的重视,好处大于害处,宿候爵不笨不傻,想为子孙挣点脸面,让宿家在王族中挺直腰板。
咎单之所以选他为第一个目标,除了猜到他的种心理外,也知道像宿候爵这种人,致命的地方是怕失去利益,最想做的事情是对自己有利益,就像当初,他并不积极支持汤一样,是怕失败,只要自己能够明明白白告诉他,带头请愿不会成功,是在为别人做嫁衣裳,他不会不考虑其中的厉害。因此离开了刑部之后,咎单命令车夫,让自己的马车像宿家驶去。
宿家虽然是侯府,但是相比于很多侯爷的府邸差多了,更不用说照比外甲和仲乙的府邸。朝廷中很多侯爵,伯爵之所以富裕,不是因为俸禄,因为单纯靠俸禄,吃喝没有问题,但是想过度富裕是不可能的。因此,很多有爵位的人,第一,努力靠近大王,甚至王后,当然,想做到这一点,最好在朝廷有差事,否则大王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见的,如果没有事情做,见到大王后说什么?只会和大王扯闲话肯定是不行的,有了工作不一样了,可以像大王汇报工作,请示旨意,只要真正地靠近大王和王后,每年朝廷赏赐王族的时候,才容易得到大王的赏赐,这种赏赐有时候是极为丰厚的,不仅仅有物品,还有宅子和土地。另外有些侯爵,伯爵,虽然不再这个方面使劲,但是可以买卖土地,房屋,或者经营作坊,放高利贷,总之,猫有猫道,鼠有鼠路,反正能够弄到银子,物资就行。
这些技艺宿候爵家人,一样不占,没有人在朝廷做官,做生意不行,所以只能靠朝廷的俸禄求生,如此一来,焉能豪富,因此,只能眼看着同样级别的侯爵,别人家进出乘坐华丽,高大的马车,聚会的时候衣着华丽,光鲜。家里住着高级庄园,自己家,只能住着老旧的庄园,因为年头多,没有钱修理,整个给人一种破败的感觉。咎单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走到外墙,看见颓败的家势,心理有数了,知道这样的家庭其实是没有能力和朝廷抗衡的,如果对方硬要给别人当枪使,那就是自己找死。
老侯爵都有一个通病,倒驴不倒架,打肿脸充胖子是他们维持体面的常态,因此,当他们家的下人通知咎单去客厅等候,不免在心底里生出一股悲哀,因为他不明白,汤这支王族的祖先,差不多各个能干,出手不凡,所以才以诸侯之力,夺取了夏朝的江山。但是也不过几代人的光景,就会出现宿候爵这样的王族子弟?难道一个兴盛的王室,兴衰会如此快捷?没等咎单想明白,宿候爵就脚步蹒跚地,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咎单知道宿候爵年纪大了,却没有想到他到了行将就木的时候,心理暗暗地吃惊。如果他真的出现在王宫外面请愿的人群中,只怕来阵大风就可能被吹倒,或许外甲,仲乙就需要这样的结果,用他的死亡来威胁大王,给朝廷造成不利的影响。做为沃丁身边的第一重臣,咎单明白自己的责任,因此看见宿候爵进屋,主动给对方行了大礼,毕竟自己是王族子弟,货真价实的晚辈。
“咎丞相免礼,请坐。”宿候爵虽然摆足了架子,倒也不敢太过分,他知道,咎单在朝廷的地位,更知道自己家庭对比朝廷的颓势,这次不是有外甲和仲乙两个家族出头,再给自己一个脑袋,也不敢参与和朝廷的争斗。
“多谢侯爵大人。”咎单面带微笑地说,随后结束了寒暄,单刀直入地说:“听说侯爵大人准备领头反对大王给已故丞相伊尹建庙。”
咎单这手厉害,他明明知道领头闹事的是仲乙和外甲,结果却把大帽子扣在宿候爵身上,因为他知道,宿候爵除了辈分高的优势,没有任何势力和朝廷对抗,他这样说就是让宿候爵知道,朝廷把目标对准了他,如果他成为出头鸟,当然会成为朝廷收拾的第一个目标。自己要掂量掂量,一旦朝廷把他例为第一目标,最后的结果就可能被大王取消俸禄,因为大王是有这个权利的。
果然,宿候爵听咎单这样说,脸色变了,他这次之所以同意参与外甲,仲乙等人的行动,其目的是让朝廷对自己的存在有感觉,进而,自己要求朝廷帮助的时候,有了资本。但是反过来说,如果朝廷把自己当做闹事的主使,那就危险了,一旦事情闹不成,自己可能成为出头鸟,那不是他能够承担得起的。因此就摇摇花白的头发说:“咎丞相此言差矣,老朽行将就木,为什么要和大王作对?况且也没有这个领导能力。只是当大王子和三王子告诉老朽,大王要为已故丞相建庙,老朽感觉这样做不妥,毕竟老朽是王癸先王的后代,维护王族家利益责无旁贷,所以想对大王进言,至于咎丞相说老朽领头劝谏大王,纯属无稽之谈。”
“老侯爷说的是,晚辈也不相信老侯爷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行为来,就算老侯爷对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也不用采用极端的手段。当今大王,心底仁慈,对于帮助他和朝廷的人,念念不忘,感恩戴德,及念亲情,如果老侯爷有合理需要,说给大王听,大王会照顾的。毕竟一笔写不出两家王字,都是王家嫡系血脉。当然,老侯爷如果愿意听从某些人的挑唆,存心给大王制造麻烦,大王不怕。最多庙宇不建了,让已故丞相受些冷落,但是大王的仁德落实不了,总归留下了病根,说不定会秋后算账,到时候误伤了老侯爷,岂不是让王家亲情受到了伤害,被外人看笑话。”
咎单这段话有软,有硬,绵里藏针,宿候爵活了一把年纪,哪里会听不出来,知道咎单在告诉自己,如果自己不参与闹事,朝廷会看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大王会说话,如果自己不明事理,硬要和沃丁做对,朝廷有的是办法收拾自己。尤其是庙真的不建了,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反而得罪了沃丁,那岂不是后患无穷?至于说建庙,打破了王家神氏崇拜的红线,其实和自己没有关系,因为,就算朝廷换一万个大王,自己家人也排不上,建庙祭祀更是想都不用想。
前后一盘桓,宿候爵感觉,既然朝廷把目标对准了自己家,为了子孙后代,不能得罪大王是一定的,大王要是因此取消了宿候的封号,俸禄没有了,子孙后代靠什么生活?
“咎丞相的话老朽明白,老朽举步维艰,当然不可能参与大王子们的活动。”
六
咎单轻而易举地拿下了四老之一宿候爵,就趁热打铁,离开宿候爵府邸,接连走访走访了另外三老,因为宿候爵的退出,三老都不想当出头鸟了,他们的情况和宿候爵有几分类似,辈分高,年龄大,但是在王族中是边缘人物。掂量之后就明白了,自己和外甲,仲乙不能比,因为他们两个的父亲都做过大王,这块金字招牌等于拥有了千军万马的能力,沃丁对他们再不高兴,也不敢动真格的收拾他们,毕竟沃丁的王位是他们父辈让出来的。只要这些人不造反。没有哪个王子会挑战极限。这个道理大家都清楚,咎单加以挑拨离间,威逼利诱,在得失利益面前,打退堂鼓是一定的。
沃丁最担心的问题,最后被咎单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自然是长长地抒了口气,由此见证了咎单的本事,知道了咎单是可以依靠的重臣,因此,当天晚上就在后宫,为咎单摆宴庆功。咎单虽然很高兴,但是头脑比沃丁清醒,多年的政务经验,官场绝杀让他明白,任何忽视政治对手的行为,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给朝廷带来灾难。就对沃丁说:“大王,虽然四老表示不再参与两家王子的行动,但是事情并没有终止,两家王子不会这样认输的,大王不能够掉以轻心?”
“孤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让他们来好了,如果这次他们两家,再来王宫外面请愿静坐,孤不会理采,让他们坐好了,难道同样的招数可以反复使用?孤是木偶,随便他们摆弄?”沃丁气呼呼地说,他不明白,这两家王子,为什么总是和自己作对,和王家作对。父王在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敢,莫不是看孤软弱可欺?
看见沃丁说出赌气的话,咎单没有接茬,只是心理清楚,事情不会这样结束。正想说点什么,太后的丫鬟进来告诉沃丁,太后让他去太后寝宫问话。咎单感觉不好,如果太后参与建庙的事,麻烦就大了。
沃丁并没有往这件事上想,告诉咎单等候自己,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因为除了这件事,沃丁还有别的事情要和咎单商量。
说到沃丁的生母季太后名字叫季瑛。本身是故事多多,命运多桀。她原本是季氏一族族长,季白候的掌上明珠,季白候在汤起兵讨伐夏朝的时候,率领季氏一族支持汤,商朝建立后,封在季州地区为候,算是当地的土皇上。季瑛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当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加上性格刚烈,独断专横,因此,一般的男人看不上,本来应该早早出嫁,却因为没有找到如意郎君,一直拖到了二十岁才嫁给太甲。偏偏太甲那个时候是仕途不顺,整天绞尽脑汁和伊尹作对,因此心思不在家里,当然就谈不上**了。季瑛本来就性格刚硬,自骄自爱,并没有觉得太甲有什么了不起,虽然他是太丁的儿子,但是太丁早不在了,太甲等于没了靠山,论真实实力,还不如自己,季白候是一方土地的霸主,所以她不可能对太甲服服帖帖,做个贤妻良母。两个人结婚后,感情一直不是很好,沃丁出世后,也没有多大改变。
太甲之所以娶季瑛为妻,是想借用季白候的力量,为自己在仕途上出人头地做铺垫,哪里知道,因为他不肯在季瑛面前服软,季瑛根本不肯出力,这让太甲恼怒。只是以太甲的性格,不可能服软。
对于季瑛来说,婚姻不幸,性格不好,她并不知道这些缺点,但是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因为,太甲当初之所以愿意娶她,是寻找外部势力的支持,不是因为喜欢她,当然,如果她能够多一点顺从,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会越来越紧张,但是过于强悍的性格导致她不会低下头来,太甲之所以没有彻底把她打入冷宫,她应该感谢身后有个庞大的氏族,有个做侯爵的父兄。但是这种暂时的平衡随着太甲地位的变化彻底地瓦解了,因为太甲坐上大王的位置后,不再缺少美女,而且占有美女变得合理合法。美女多了,女人成堆,季瑛只能是被冷落,遗弃和边缘化。当太甲成为了大王,季瑛的后台依靠:家族势力就没有多大作用了,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氏族力量,在大王面前都是小儿科。强横的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不是氏族,和王权比较起来,氏族力量是小儿科。一方面,她痛恨王权,是王权让丈夫拥有了无上的权利,让自己失去了和丈夫抗衡的资本,另外方面,内心中又无限地崇拜王权,想拥有王权,因为她明白,真正可以强横的根基不是性格,是你能够掌握多大权利,强横的女人多数都崇拜权利,季瑛更为突出。
如此一来,季瑛因为自哎自怨,性格扭曲的更加厉害,既然管不了丈夫,但是儿子,仆人是可以被自己管束,奴役的,所以,那个时期,天下最不幸的事情就是给季瑛做仆人,其次就是给季瑛做儿女。她对儿女的严厉,暴政不是说她不爱儿女,是她需要儿女对自己的绝对服从,由此她可以随便使用权利,获得挟制别人的快乐。沃丁的不幸就是拥有这样的“虎妈,”所以从儿时开始,他是在暴戾的母亲压制下成长的,性格中仅有的一点刚硬,遇到季瑛的时候荡然无存了。当沃丁做了大王,季瑛终于发现,自己可以行使大王的权利了,因为,不肯对自己臣服的丈夫进入了天国,而大儿子沃丁性格软弱,在自己面前没有直过腰,那么沃丁成为大王,自己能够驾驭他,自己岂不是可以成为太上皇了?
季瑛这个性格,王族中人几乎都知道,只是没有人想过去利用她的性格,为自己夺得利益。偏偏这个时候,仲乙一手策划的四老逼宫计划,在咎单的出击后,全部流产,这让仲乙恼怒,因为仲乙明白,没有四老加入,他们的逼宫作用有限,沃丁可能不会理会,因此,必须让四老参加,或者寻找比四老更有力度的人物加入,就成为仲乙的必选题,如果做不到这点,他的所有谋略就变成了空气。在一阵思索之下,他突然想到了季瑛,想到了这是个喜欢权利,迷恋权利的女人,如果让她感觉到,给伊尹建庙,王家的绝对权利,从此撕开了一个缺口。让她知道,王权最后可能被贫民阶层瓜分,她不会无动于衷。她的性格,出身都会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东西是王权,而至高无上的的王权,只能属于她和他的儿孙,这是不可能被别人分一杯羹的。如此一来,她就可能加入到他们一方来。仲乙想明白了这点,偷偷进入王宫,见到了季瑛,果然,当他说完建庙这件事会产生的严重后果,季瑛脸色变了,虽然季瑛当时没有表态,但是随后就让大哥进宫,遇到大事情,她习惯性地听娘家人意见,而父亲季白候去世后,大哥季平继承了父亲的侯爵,成为她的,新的主心骨,所以在她的授意下,大哥来到了商邑,进入朝廷做了官,同时,也把自己的主要生意迁到了京城,一个既有官权,又有银子的大哥,当然可以成为她的坚强后盾。
季平从落后的州郡来到先进的京都,不到一年,整个人的思想就发生了巨大变化,井底之蛙的他开始没有自信,却又非常渴望挤进京都上流社会的第一阶层,因此,在妹妹季瑛的全力支持下,季平很快融入进去,随着太甲的回归,沃丁太子地位的稳固,更多的王族,贵族开始主动靠拢他,这让他的自信逐步膨胀,疯狂地掠取财富成为他愿意做的事情。因为他看见,京城的贵族,王族,不仅仅拥有一定的权利,更是拥有巨大的财产,而他想在这上层阶级里,占有绝对地位,仅仅有小权利是不够的,生活的奢华是贵族的标志。尤其是太甲去世,沃丁做了大王之后,本能告诉季平,自己的机会来了,因为他知道,沃丁多年来一直受到妹妹的压迫,惧怕妹妹,那是不是等于说,沃丁做了大王,等于妹妹做了大王,而妹妹做了大王,其实等于自己做了大王,只要把握住王权,自己就是无冕之王,货真价实的大商国**。
每个人的野心膨胀,都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的,都和环境变化有关系,季平这个人,本来不笨,原来没有巨大的野心,和他居住的州郡有关系,季州在商朝的地方诸侯领地上,就经济文化,商业发展属于中下游,和京都是没有办法相比的,所以那个时候,他尽管在季州称王称霸,作威作福,不过是井底之蛙。到了京都之后,才知道贵族的享受,生活的奢侈是他望尘莫及的,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决定换种活法,因此,疯狂的走关系,疯狂地敛财,疯狂地在各种场合显示自己,为自己成为贵族里瞩目的大人物,不是乡村的土财主,竭尽全力进行改变。经过五六年的巧取豪夺,资产可以和京都的某些大富户相提并论,名声也有了,尤其是沃丁坐上大王位置之后,季瑛的地位急剧上升,这是水涨船高,他这个大王的亲舅舅,自然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季平第一次品味到了王权的荣耀和地位。太甲坐上大王的时候,因为太甲和季瑛的关系不好,所以对他这个大舅子不冷不热的,他当然不敢过分靠近。有时候打出大王舅子名号还战战兢兢,就怕太甲一个不高兴,给自己冷屁股。但是沃丁不一样。不但他本人对自己还可以,妹妹能够辖制沃丁,这样一来,他就不怕闯祸了,因为天塌有人接着,当然不需要害怕,所以放开手脚做事是必然的。
他并不知道妹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在季瑛说完沃丁准备给伊尹建庙之后,本能就不想支持,因为他来到京城后,伊尹并不买他的账,也没有给过任何照顾,甚至还暗中警告过自己。他当时是又羞又恼,却是无可奈何,毕竟伊尹是朝廷中的第一人,又得到太甲的最大信任,受了苦只能默不作声。现在,听说沃丁要给伊尹建庙,自然是极力反对,他告诉季瑛,这个荣耀只能是王家特有的专利,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王家利益的领域,因为,这个口子一开,王家独自享有的尊荣等于打开了大门,普通民众对王家的敬畏崇拜就荡然无存了。
季瑛感觉大哥说的有道理,决定干涉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