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章,其实凭太庚的智商,就是福明不说,自己也应该想到的,只是当局者昏罢了。现在福明**裸地把事情摆在台面上,太庚知道自己遇到了最大的危机。因为沃丁临死之前,只有沃丁的儿子和自己在场,如果他们不肯给自己作证,反而一口咬定只有自己在场,这时候的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先生的话的确有道理,只是明知道事实如此,如何解脱困局?还希望先生教我。”
“对付谣言的办法有两种,一种是封堵,拼命抓人。却不知这是最笨的办法,因为,人的嘴是封不住的,抓的人越多,越是不让人说,大家就越好奇,越想知道事情真相,这样一来,就可能会导致,本来对事情没有兴趣的人,产生了兴趣,公开场合不敢说,阴暗角落里拼命说,而且传播的人自己相信不说,听的人也会相信,因为他们会扪心自问:如果是假的,大王为什么要封堵。这个就像鲧治水失败的道理一样,越堵,水势越大,最后形成多处洪峰,变成无药可治。禹就聪明,他不是去堵,而是疏通,水流没有堵塞,自然就畅通了。对付谣言的办法不是抓人,抓人等于是在堵塞,而是让大家说,等到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一切没有秘密可言,传播的人就失去了市场,最后只能是索然无味地自己退出市场。当然,这个时间,大王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大王可以多做一些抚民的事情,让普通民众看见,大王关心他们的疾苦,真正为朝廷做事情。本来普通人就不大关心谁做大王,他们关心的是做大王的这个人,能够为他们造福,如此一来民众会喜欢大王,谣言那里还有市场?别说大王的王位来路正确,就是真的有问题,在民众眼里也没有问题了。这个就是让事实说话,谣言不攻自破。”福明说到这,有些喘不上来气,毕竟年龄大了,一口气说了很多的话,气力不够,只好停顿下来。
太庚听后却如醍醐灌顶般地豁然开朗了,看见福明累了,急忙给福明的碗里加了热水,双手端起,递到福明嘴边。“先生,喘喘气再说。”
“大王只要做出几件大家都看得见的事情,谣言就失去了生命力。”福明喝完水之后又说,随后笑了笑。“其实大王是当局者迷,有王太后支持大王,戊戌等人无论如何闹腾,编造谣言,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可能把假的说成真的,大王的座位无忧矣。”
听完了福明的这番话,太庚感觉心理透亮了,随后告别了福明,信心满满地回到了王宫。哪里知道,王宫正门的门口坐满了人,领头的,正是戊戌兄弟,大家一脸激愤,似乎正在等候他的到来像他发问。太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命令侍卫总管去问,自己则绕开正门,从侧门走了进去。
原来事情出在总捕头苟正身上,是他给戊戌制造了公然指责太庚的借口。苟正选择了王族和贵族中部分富有的人,进行了抓捕,理由自然是他们在传播谣言,侮辱大王,犯下忤逆大罪。如果因为这个判决,苟正的执法没有问题,被抓的这些人的确都说过太庚的王座有问题。关键是被抓的人,有的因为害怕,有的不想进监狱受罪,纷纷拿出银子,只要花费银子贿赂的,就被无罪释放。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戊戌怎么可能不知道?况且,并不是所有被抓的人都肯拿出银子,没有花费银子的贵族,自然就没有被释放的可能,这些人的家属当然不干,纷纷找到戊戌家里,请求戊戌为他们出头。
戊戌正想把事情闹大,听见苟正这种自杀的举动,当然是大喜过望,哪里会迟疑,立刻把兄弟们找来,随后通知贵族当家人开会,因为苟正的做法,威胁到了所有贵族和王族的利益,贵族和王族虽然有银子,但是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平时往外拿银子都心痛,此时没来由的被别人敲诈去大把的银子,谁不心痛?大家当然是同仇敌忾,集体响应,因此就出现了王宫门外这出闹剧。
听完了侍卫总管的汇报,太庚脸色青了,本来京城里四处火星乱串,需要灭火,太庚苦于没有合适办法,不得已才车马劳顿去请教福明,现在倒好,自己人非但不想办法帮着灭火,反而火上浇油,恨的他牙痒痒,二话不说,命令侍卫把苟正宣进王宫。
其实苟正已经是心慌意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他知道这些贵族不会心甘情愿拿出真金白银,一定会闹事,也做了这方面的准备,让衙役准备好锁链,枷锁,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领头闹事是戊戌,而且他们居然会去王宫静坐。太庚有旨意,戊戌兄弟是不能动的,因此,他手里空有大批捕快,却不敢动戊戌分毫。他想到了,太庚一旦知道他大肆抓捕贵族,是为了敲诈银子,一定会勃然大怒。心理正在想办法,用什么说辞让太庚相信自己这样做是为了朝廷,太庚手下的侍卫已经到了,看见一脸严肃的侍卫站在自己面前,苟正明白灾难躲不过去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跟随侍卫走进王宫。
看见一脸晦气的苟正,太庚心理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立刻吼叫起来。“大胆的狗才,居然明目张胆地索要贿赂,敲诈勒索,谁给你的胆量?谁给你的权利。”
“大王,下官该死,下官该死。”虽然已经知道太庚会生气,看见太庚雷霆震怒的神情,苟正还是吓的心胆俱裂,他知道,自己这次的祸闯大了,不但敲诈来的银子会飞,很可能连脑袋都保不住。
“该死,你的确该死,拉出去砍了。”太庚狞笑地说,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不再看苟正。
“大王,刀下留人。”一声呼喊从门外传来,随着喊声,黑鸭脚步踉跄地冲了进来。原来苟正料到自己进入王宫,脑袋恐怕不保,而唯一能够救自己性命的,就是黑鸭了,因此派人去通知了黑鸭。
黑鸭知道了戊戌带人包围了王宫,在王宫正门前静坐,但是不敢出头,因为他明白,自己没有能力劝退戊戌带领的那些人,又不敢对他们动粗,想解决这个问题,只能是靠大王。就在他等候太庚回来的时候,太庚回来了,只是他不知道,当苟正派人通知他,自己被大王派人抓进王宫,他才知道,太庚回来了,就急急忙忙像王宫走去。当然,解救苟正是首要的事情,因为苟正勒索贵族的银子,很大一部分进入了自己的腰包,如果苟正因为怕被杀,出于活命的原因,很可能会咬出自己,因此,救苟正其实就是救自己,所以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来到了王宫。
“大王,苟大人的确是罪该万死,但是看在他对大王一片忠心的面子上,饶过他的性命。”
“你还为他求情?”太庚一脸怒气地说,眼睛里的杀气丝毫没有减。
“大王,眼下的麻烦是由戊戌等人一手造成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想取而代之。就是没有苟大人这件事,他们也会找别的事情来闹事的,因此,当务之急是一致对外,是想办法解决王子们的问题。苟大人做事虽然不当,但是因为拘捕了某些人,还是震慑了某些散布谣言的人,如果大王杀了苟大人,下官担心,会吓退为大王做事情的人。”黑鸭是个聪明人,所以说出的话击中了太庚的要害,因为太庚能够听明白他话里说的要害。
太庚一怔,这才知道事情不是简单的,黑鸭说的没有错,朝廷的官员多数忌惮贵族有钱有势,轻易不敢对他们动手,只有这个苟正,眼里只有自己,如果把忠于自己,又肯为自己卖命的人杀了,以后说不定找不到真正的枪手了,因此略微沉吟了片刻说:“你的话不无道理,但是不处置他,戊戌等人有理由在门前静坐。”
“臣不是说不处置苟大人,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些人静坐的借口既然是苟大人敲诈银子,就让苟大人出面,告诉他们,所有被抓的贵族一律释放,索要的银子一律退回,如此一来,他们如果继续静坐,就是故意和大王过不去,大王就可以以忤逆的罪名将他们拘捕。如果他们就此罢手,这件事就解决了,下面的事情怎么做,臣和大王再研究。”
太庚想想。感觉黑鸭的话有道理,而且,自己心理也不愿意杀死苟正,刚才想杀他,不过是出于一时的怒气。就说:“也罢,就按爱卿的意见处理。苟爱卿起来,去大门前,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苟正看见刚才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被黑鸭救了出来,当即站起来,泪流满面地说:“谢大王不杀之恩,谢黑大人救命之恩。”
苟正走出去之后,太庚一屁股坐了下来,感觉筋疲力尽,这个突然出现的灾难,让他刚刚缓和的情绪重新沉沦下去,他不知道苟正是不是能够把事情处理好,戊戌等人是不是可以撤离。
“大王,臣以为,虽然苟大人做的不对,不应该用这件事对贵族敲诈,但是臣觉得,抓些贵族没有错,应该杀鸡儆猴。戊戌等人明知道他们如何闹,大王的王位也不会是他们的,但是还是要闹,这是蔑视大王的权威,故意恶心大王,如果大王过于软弱,他们可能会认为大王心虚。”
黑鸭说完,眼睛看着太庚,想知道自己这番话有没有用。
“孤当然知道戊戌是在故意捣乱,但他是先王的嫡系子孙,孤拿他没有办法。”太庚说着叹了口气,在黑鸭面前,他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无奈。
“那么就让他们胡闹下去,四处造谣?这不仅会损坏大王的形象,也会干扰朝廷的正常工作。”虽然知道太庚的顾虑不无道理,黑鸭还是想给戊戌他们些颜色看看。
“让他们去说吧!真金不怕火炼。”太庚皱着眉头说,就把福明的意见对黑鸭和盘托出,然后才说:“先生的意见孤认为很对,戊戌不是不能动,只是投鼠忌器,最后不好收场。打破民间谣言,孤只要按照先生的办法去做,一定会有成效的。等到他们说累了,说烦了,不收场又会如何?”
黑鸭没有回话,他不认为福明的办法有用。
四
苟正按照太庚的旨意,来到正门前,当众宣告了被捕的贵族全部释放,又答应他们拿出的赎罪银子全部归还,这一招出乎戊戌等人的预料,尽管有的贵族还要继续静坐,但是戊戌感觉这样坐下去效果不大。既然师出无名了,继续坐下去等于胡闹,如果惹翻了太庚,他以蔑视大王权威,忤逆大王为借口抓人,理由正当,被抓的贵族再想出来就难了,基于利弊考虑,戊戌决定撤兵,再想别的办法给太庚捣乱,反正面对洪水滔天一般的,熊熊舆情,太庚只能甘遭罪,他总不能把京城的百姓都抓起来,因为,京城百姓没有几个人没有传说这件事的。
经过和黑鸭等人的研究,太庚决定,按照福明的提议,做几件老百姓能够看见的亲民事情,最后选定了两件事:一个是把流落京城的孤儿收集起来,建座收容院。这些年来,京城的孤儿越来越多,主要是京城周边的州郡,天灾人祸接连不断,人们为了活命,纷纷来到京城,毕竟京城的条件是外部州郡不能比的。但是他们忘记了,京城虽好,不是养老院,不少难民因为没有一技之长,自然没有能力养活全家,最后饿死的,当然是孩子。因此,每天早晨京城的大门打开,就可能看见冻饿而死的孩子,这种事情从来没有人管,对朝廷的形象带来的负面影响是不可低估的。在福明的启示下,太庚觉得做这件历代王朝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肯定会赢得人心。
第二件事情是清除京城的乞丐。自从国家建立之后,有了中心城市京师,就有了乞丐群体,历代王朝对乞丐这个群体无不采取打压的态势。一来,这些人是寄生虫,不能为城市做贡献,反而会扰乱京师的秩序。因为乞丐中,免不了有偷盗抢劫之徒,尤其是乞丐结成团伙之后,打架斗殴,欺行霸市偶尔会发生,最致命的是,一旦城市里黑帮出现,乞丐就是他们扩大队伍的兵源之所,因此,历代朝廷不允许他们坐大,一旦发现乞丐势力坐大,要么驱逐出京城,要么关进监狱。但是这两样办法并不常用。因为,驱逐出京城,效果不佳,他们有胳膊有腿,风头过后,又会跑回来。抓进监狱,一来没有那么多监狱可以收容,二来抓进来之后还要供他们吃饭,朝廷在无形中,增加了一笔开销,所以。历代王朝在处置乞丐这件事上,都没有好的办法。
太庚决定革除这颗毒瘤,因为,京城的乞丐引起民众的极大怨气,做好这件事,同样会赢得民心。太庚决定自己亲自抓建孤儿院这件事,命令户部拿出大把银子,在京城管辖的八个地区,分别建孤儿院,这样的规模不仅商朝历史上没有,夏朝历史上也没有,只是让太庚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件大好事,在朝廷讨论的时候,遭到很多大臣反对,大臣反对的理由是,朝廷国库现在虽然有银子,但是不大充足,需要花费银子的地方很多,不应该把太多的银子用来建孤儿院,就是建,也要简单一些,建些收容所之类的园所就可以,只要让这些孤儿有饭吃,不至于饿死,朝廷就算尽了力。
但是他们不知道,太庚建孤儿院不是出于善心,是为了政治需要,他要用善举赢得民心,只有赢得了民心。来自于民间的谣言才不攻自破,为了这个目标,花多少银子不会心疼,毕竟王位是自己的,银子是朝廷的,于是他力排众议,大义凛然,从道德的高度阐述了建孤儿院的重要性。太庚明白,道德是把看不见的利剑,用好了,比法律的威力更大,所以,在述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慷慨激昂,滔滔不绝。果然,他的讲述赢得了多数大臣的拥护,最后在朝堂上获得通过。
至于如何处置京城的乞丐,他把这件事交给了苟正来做,而且为他设置了苛刻的条件。第一,不能够扰民,不准像赶鸭子一般地驱逐出城,因为太庚知道,今天赶走,明天他们又会跑回来。第二,不能够闹得鸡飞狗叫,第三,不能够抓进监狱。第四,不能够杀人。
苟正开始真的被难住了,觉得太庚是故意难为自己,找理由要自己的脑袋,怨气冲天,觉得自己对大王忠心,大王却是一心想要自己的命,忠君居然是这样的结果,看来自己想错了。但是埋怨归埋怨,事情必须做,而且要让太庚满意,因为太庚不满意,自己的脑袋就会搬家。后来经过几天几夜的思考,还给他想出了主意。原来,他彷徨无计可施的时候,就想把乞丐抓来,关进监狱,结果找到主管监狱的官员时候,对方否决了他的想法,因为对方告诉他,京城的监狱没有地方,容纳这么多乞丐,朝廷也没有多余的银子给他们饭吃。
苟正这才知道,当初的想法过于天真了,没有地方关押,就需要重建监狱,可是重建大批监狱,需要的银子是海量的,户部根本就不会拿出银子。关押不行,驱逐更不行。那么统统杀头?当然不行,别说朝廷没有这样的法律,大王不会同意,就是真杀,那还不得把城外的河水染红了,最后导致天怨民怨,因为,自古以来,乞丐虽然遭人烦,但是没有死罪,做这种事是丧天良的,有违天道。
苟正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想,感觉脑袋要爆炸了,无意中来到了城外,看见了小型的采石场,脑袋如电光石火一般,顿时开窍了。对呀,朝廷建个采石场,乞丐就是不用付工钱的劳动力,这样一来,乞丐不用吃闲饭了,可以靠劳动养活自己,朝廷也只是垫付很少一部分银子,就可以建造个巨型规模的采石场,这样的采石场,每年会给朝廷带来不少的收入,岂不是一举两得?
苟正感到主意不错,连夜入宫,对太庚说了自己的想法。听见苟正居然能够想出变废为宝的办法,太庚的脸色当时有了笑容,心说幸亏听信了黑鸭的劝告,没有把苟正赶出刑部,看来这个家伙人品是不怎么样,但是脑子里有货,是能够做事情的,虽然这个点子来路不正,但是对朝廷有好处。就对苟正说:“孤同意你的想法,好好去做,做好了,可以将功抵过。”
听见太庚同意了自己的主张,苟正松了口气,知道大灾去了,兴高采烈走出宫门,连夜去做计划了。
太庚想好这两步棋之后,立刻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半年之后,戊戌的谣言策略开始式微,因为没有新的逸闻趣事出来,反反复复说大王那些密事,民众会有听觉疲劳的感觉,因此,街谈巷议说的人大为减少,这个时候,因为太庚亲自主持的孤儿院部分建成,大批的流浪孤儿有了归属,街市上少了可怜兮兮的孤儿伸手讨饭,不大看见了冻饿而死的孤儿,这样的情景是从来没有过的,大家自然对太庚的义举大声赞扬,说是新大王是个心地善良,爱民如子的好大王。这就是福明说的,让事实去粉碎谣言,只是太庚没有想到,他这个举动,不但让谣言销声匿迹了,还获得了民众的普遍赞扬,说他是尧舜之后最善良的君主。一个人获得了这样的赞誉,你就是往他身上泼再多的脏水,也不可能掩盖他的光辉了。至此,他才知道福明的见解有多高明。立刻命令内侍拿出千两银子送给福明,说是为他建造庄园。
很快,第二个让民众感到新奇的事情出现了,一夜之间,乞丐从京城市面消失了。开始有人怀疑,这些人被抓进了监狱,后来想想不可能,因为京城的乞丐有上万人,京城的监狱并没有扩建,当然容不下这么多乞丐。后来有人就猜想,没有关进监狱,那就可能被杀死活埋了。但是这个猜想被另外的事实否定了,因为杀死上万乞丐不容易,但是最不容易的是,这些死人需要挖多大的坑才可以埋尸体,就算有地方挖,这样的大事不可能做的杳无声息。就是埋葬上万只狗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就在民众猜测不已的时候,有人从郊外回来,告诉城里的民众,郊外新建成超大型的采石场,城里的乞丐都去哪里做工了。
听见这个消息,民众才恍然大悟,知道太庚给他们找了一处有饭吃,有活干的事情了,从此,乞丐再不能在城里摇来晃去,四处乞讨,偷人钱财物品,城里没有了众多乞丐,晚上睡觉不需要锁门了,这件事对于穷人,富人都是喜讯,于是大家说,新大王果然爱民,还办法多多,城里既没有了孤儿的尸体,也不见了讨厌的乞丐,如今的城里,秩序井然,这一切都证明,新大王领导有方。这种赞颂因为是发自内心的,就不用动员,街坊酒肆,街头巷尾,只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大家就不由自主地谈论新大王的政绩,德行,原来说大王不好的某些人,失去了听众,也失去贬低太庚的市场。太庚身着便装,多次出行,进入集市酒楼等热闹的地方,再也听不到咒骂自己的声音,能够听到的,是大家对自己的赞颂。至此他彻底明白,福明是个高人。
这时的太庚是高兴了,制造京城混乱的戊戌就难受了,他花费了巨大精力,人力,财力。结果高兴了半年,一切就烟消云散了。太庚只是使用了两招,就把他打得大败亏输,尤其是,他的总管大坏在酒肆和家人喝酒的时候,谈到了太庚的王位继承人来路不正,这话被和他们在同一个餐厅吃饭的贵族子弟听见了,对方公开质疑大坏总管,说他侮辱大王罪该万死。总管不干,就骂他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两人言来语去,不肯想让,但是对方年轻,人数又多,首先动手了。总管虽然带着家丁,可是人数,功夫不如对方,结果被几个贵族公子把家丁打的骨折,把总管的门牙打掉了。
俗话说,打狗还的看主人,戊戌在京城是什么地位?连太庚都要让他三分,几个贵族公子不给他面子,为了替太庚争口袋,对他的亲信大打出手,这面子算是丢到家了,戊戌自然不会不管,最后虽然几个公子的主人前来道歉,赔偿了损失,但是戊戌的感觉是胸口被压上大山一样难受,因为几个月前,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那个时候只要谈到太庚来路不正的大王宝座,随便什么人都会插嘴,添枝加叶去说太庚的不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说太庚不是居然变成了大逆不道,居然会被别人攻击,这说明,风向彻底转了,太庚用他的政绩,扫清了对自己的污蔑。
这件事显示的后果是,戊戌的阴谋彻底失败,如果就这样偃旗息鼓,自己永远不可能翻身了,怨气也不可能发泄了,这不符合戊戌的性格,继续进行是他唯一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