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一章
戊戌因为给太庚捣乱成功,渐渐平息的怒火,因为太庚的有效反击,重新燃起来是必然的,就他暴怒的性格而然,轻易不会接受失败,因此,找到发泄的窗口是必须的,这个被发泄的人一定是大坏,因为谋略是大坏出的,而他是花了银子的,为了让大坏竭心尽力为自己服务,对于大坏需求银子的要求,戊戌几乎是有求必应,结果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的感觉被欺骗了,因此命令家丁,把大坏找到太子府。
这些日子,大坏时不时地和戊戌玩失踪,戊戌并不知道大坏在做什么,如果没有事情,大坏失踪就失踪,戊戌是不用理会的,因为他有自己的欢乐享受,现在这种情况,大坏玩失踪,自然是自己找死,所以,当大坏出现在会客大厅里,戊戌哪里能够忍耐的住,随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突如其来的被打,大坏莫名其妙,一边抹着嘴角的鲜血,一边大喊冤枉。
“殿下,小人做错了什么,殿下如此地下狠手?”
“你还敢狡辩?”戊戌嘴里说着,手也没有闲着,甩手又是一个耳光,嘴里狠狠地咒骂。“孤就算养只狗,也会对主人摇摇尾巴。告诉孤,你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哼!玩女人,赌博,好快活啊!你消费的是孤的银子,却只顾自己逍遥快活,全然不把孤的事情放在心里,眼看太庚破解了你的招数,束手无策,不肯上心,孤认为你非但是全无心肺,而且是在自己找死。”
“冤枉啊!殿下,小人一直没有闲着,在做着反击的工作,哪里有时间玩女人,赌博?”大坏摸着红肿的脸颊说,眼里都是委屈的目光。这些日子他的确没少做工作,即使是赌博也是为了了解情况,因为他心理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被戊戌绑上了战车,只能义无反顾地战斗下去。太庚用福明的招数,随随便便破解了他的招数,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由此他知道太庚后面有高人,这个高人很可能,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事实虽然如此,自己也没有退路,只能和太庚拼下去,因此,他一直在谋划使用第二招,只是第二招难度大,需要准备的时间长,胜利的把握不是很大,前期的准备工作丝毫不能马虎,他其实一直在外面奔跑,秘密做着工作,并不是像戊戌认为的那样,掉进温柔乡里,去赌场逍遥快活。
“孤不会听你狡辩,你告诉孤,你准备了什么招数?做了什么工作?”戊戌问,态度还是恶劣,只是说话的口气放轻了不少。
“殿下,当初小人就说过,造谣生事只会给大王添堵,最厉害的招数是挑拨大王和王太后的关系,没有了王太后的支持,大王等于断了一只手,小人一直在暗中做工作?”大坏仍旧一脸委屈地说,心理虽然怨恨戊戌,但是心理明白,这个主人不好伺候,自己却别无选择,再大的委屈只能承受,就期期艾艾地回答说。
“真的?”戊戌肚子里的火,因为大坏这番话消去了不少。“那你告诉孤,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殿下知道,这件事很麻烦,要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首先要找到突破口。小人一直在寻找王太后娘家人,违法犯罪的代表性人物,而且这件事不能胡编乱造,必须事实确凿,通过小人派出的密探,调查取证,现在算是有了眉目,第一步是走出来了。”大坏回答说。
“如此说来,孤是真的冤枉先生了,详细说说情况。”戊戌听见大坏这样说,由怒转喜。
“王太后哥哥季平出事之后,她一直在扶持季平的儿子大鸟,大鸟有个儿子叫西巴,这个人受王太后的宠爱,胆子大,喜欢银子和女人,但是不喜欢做官,生意做的很大,只不过他赚钱的方式不走正道,利用王太后的权势,专门干违法的勾当。这件事某些官员是知道的,但是因为他是王太后喜欢的长孙,没有人敢过问。”
“说了半天你也没有告诉孤,西巴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让我们有机可乘?”听到这,戊戌打断大坏的话,他是最没有耐心的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对过程不感兴趣,直接就要结果。
大坏当然知道戊戌这个特性,所以不会理他的恼怒,如果按照戊戌的性格去做事,自己需要说清楚的问题,只怕永远说不清楚了,因此仍旧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说:“殿下是不是知道,商朝立国以来,对什么物资管控严格?”
“这个孤怎么会不知道?”戊戌脸色变了,感觉大坏这样问是在蔑视自己。“当然是青铜锡和粮食等战略物资。不止是我朝,就是夏朝对这些物资也是严控出口到外邦的。”
戊戌说的不错,因为当时的东方地区,中华大地一枝独秀。政治制度管理,文化修养,工业科技,农业技术,包括商业模式,都是域外部落,国家不能够匹敌的,因此,为了限制周边国家,部落追赶华夏民族的脚步,减少敌对国家和部落的国力,对于可以制造武器,必不可少的有色金属,从夏朝开始,就不准对外输出。因为就开采矿山,冶炼技术,周边国家和部落的能力是低下的,和华夏民族存在巨大差异,因此,能够得到华夏民族的有色金属,是每个国家和部落的需要。这样一来,某些有色金属在这些国家就奇货可居,价格照比华夏地区,高了许多,因为差价巨大,某些商人甘愿违法冒险,也要把华夏地区的金属偷运出去,换取巨额的利润。从夏朝开始到商朝,都知道这种走私对国家威胁极大,因此刑法处罚严厉,尽管如此,走私货物还是不能禁止,其实之所以不能够禁止,主要是**。粮食情况也是如此,因为华夏地区早早进入农耕时代,又涌现了像炎帝这样的农学大家,因此,华夏地区的农业技术,生产能力,远远高于周边的外邦,尤其是对于某些以放牧采集为主要生产力的部落和国家来说,能够得到华夏地区的粮食,对于民众的生活,国力的增长,大有裨益,因此,某些粮商,不法商人,同样会冒险进行走私。
“大王说的明白,只是小民想问,既然历朝历代都严控金属,粮食走私,为什么屡禁不止?”大坏问。
“人的本性是贪婪的,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巨大,当然有人会冒险。”戊戌不屑一顾地说。
“大王说的没有错,西巴就是这样的人,他家本身就非常富有,为什么还要做冒险的事情?臣开始是不理解的,后来想明白了,因为他赚取了大量银子之后,不仅仅为了吃喝玩乐,而是在秘密组建武装,当然,这些武装是以家丁的面目出现的。”大坏说,为了得到这样的消息,他的手下冒险进入季州,差点成为刀下之鬼。
“什么?你是说,西巴要造反?”戊戌大惊失色了,如果这是事实,非但季家会完蛋,王太后也不能幸免。
“造反到不至于,小民猜想是为了自保。因为当初的欢乐候同意服刑家里富可敌国的财富得到了保留,但是因为犯罪被流放,不是王太后力保,差点连累家人遭殃。现在王太后年龄大了,不知道哪天会出事,他们在做未雨绸缪的事情,只要有了强大武装,即使发生意外,也可以保护家人逃亡化外。当然,这是小民的猜想。”
“你是想说,把西巴的事情揪出来,让太庚秉公执法,太后当然不会干,如此一来,太后就可能和太庚闹翻?”戊戌问,眼睛里有了亮光。如果能够拉西巴下水,真可能导致太庚和王太后火拼,这样一来,太庚最强硬的后台就崩塌了,朝廷从此再无宁日,自己趁火打劫,夺位的机会就可能到了。“果然是好计谋。”
“计策是好计策,只是实行起来困难。”大坏苦笑地说。
“为什么?”戊戌又不解了。
“第一,必须拿到西巴走私金属的证据,据臣知道,西巴的货物运送,都有武装人员护送,这些人是江湖人士,功夫不一般,再说了,西巴的货物谁敢拦截?他们这些年来走私之所以没有事情,一个是西巴的名头,季家的势力,另外一个就是沿途的检查官员都被收买了,当地的州郡官员也不愿意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没有不要命的官员。最好的办法是让刑部捕快出头,他们和地方官员少有来往,执法的牌子硬,殿下知道,刑部总捕头是苟正,他是大王的绝对心腹。接到这样的案子,会第一时间请示大王,大王不知道这件事的厉害关系,会批准苟正公正执法?”大坏说到这打住了,眼睛看着戊戌不再说话,因为这些事情不是他能够解决的。如果戊戌同意干,就必须自己出头。
大坏说的这些困难,戊戌听后眉头皱了起来,季家的势力他当然知道,尤其是有王太后这个靠山,轻易人不敢**,想拿到季家走私的证据,必须有合适的人选。但是没有货真价实的证据,第一没有人敢于揭发,第二,太庚可以用事实不清楚的借口推掉事件,不予处置,而且事实一定是这样。凭太庚的官场经验,聪明的大脑,哪里看不出里面的玄机。所以,两个问题都急需解决。第一个是在当地找到敢于做事的官员,告诉他西北候在走私。第二,拿到走私的证据后,直接有官员上奏朝廷,最后在朝会上说出这件事,如此一来,太庚想掩饰,推诿没有机会,他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这样的大案置之不理,那样做等于告诉官员,自己是个昏君,庸君,太庚绝对不会这样做,只要他决定受理此案,其实就等于把自己架在火盆上烤了,最后想不和太后火拼是很难的。
问题是,还需要一个不怕得罪太庚和王太后,一心为了朝廷,忠于朝廷的大臣,一般地大臣听说是季家的事情,会像躲避瘟疫一般不敢靠前,而且这件事捅出去,得罪的不一定是季家,还可能让太庚难为情,长期待在官场的官员,主要的社会关系,谁不清楚,因此,找到这样的官员,同样是困难的事情。
“殿下,是不是认为事情可行。”看见戊戌迟迟不说话,大坏心理不安了,打破沉默问。
六
“办法是好办法,只是这几个问题太棘手,凭你的能力肯定做不来,看来必须孤亲自出马了,你回去后,派人盯死了西巴,我们君臣分头行事。”戊戌说,虽然明知道困难不小,但是机会是难得的机会,戊戌决定搏一把。
大坏走后,戊戌开始梳理自己熟悉的官员,经过蛛网似的排查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给他找到了两个人,第一个叫苦心,是星洲郡正,这人为官正直,在当地官声好,祖上是夏朝官员,就因为祖上的历史不够干净,因此虽然做事能力强,一直做着中下游的小官,后来遇到南巡的沃丁,沃丁喜欢他做事的风格和刚正不阿的性格,破格提拔,一步步让他成为了一方诸侯。戊戌知道,像苦心这样的官员,脑子里还是有朝廷和国家的,决定亲自找他谈谈。因为星洲是季州往南去的必行之道,如果苦心肯出头,拦截走私货物,问题应该不大。当然,为了有十分的把握,戊戌决定派自己的家丁班头,带着一帮有武功的家丁暗中支援苦心,戊戌担心,苦心手里的衙役,不一定是西巴手下押车人的对手。
至于谁在朝堂上举报季家走私,最佳人选当然是老侯爵叔控,他是沃丁时候的老臣,做着谏议大夫的官职,因为做人做事过于耿直,虽然是大家公认的忠直直臣,但是人际关系不好,不受大王待见,好在他一心为公,无欲无求,倒也没有把柄留给别人,因此大家虽然不喜欢他,却也没有人敢于以他为对手,戊戌觉得,如果把季家公然走私,以朝廷严控物资资敌的事情告诉他,他会在朝堂上上奏大王。
找到了人选,戊戌决定行动,让家丁班头带着家丁,和自己一道,赶往星洲。经过了晓行夜宿,长途跋涉,十几天之后,戊戌来到了星洲境界。星洲郡正没有想到戊戌会千里迢迢来到星洲,自然是大喜过望,因为自己能够获得今天的位置,全靠沃丁慧眼识英,现在先王的长子来到星洲,当然要全力招待。
“苦大人,孤来到星洲不是品味美味来的,何况孤知道苦大人是个清官,一切客套免,谈正事要紧。”戊戌没有心思应付礼节,因为时间紧,他的心思也不在吃喝上。
“殿下如此说,难道有要事?”苦心多少感觉意外,因为他知道,戊戌对生活质量是讲究的。
“苦大人知道不知道,有人大量走私青铜和锡,主要走私的国家是痴蛮国,每次走私的货物都经过星洲,苦大人一无所知?”戊戌开门见山,没有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苦心听后惊诧了,因为他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星洲的边防,关卡,一向是由叫多巴的官员负责,他是从来不过问的,如果戊戌所说的事情属实,问题大了,因为朝廷对这类走私,一向看管严,处置起来从不手软。自己作为星洲的最高官员,走私犯公然在自己管辖的地界走私,自己却全然不知,这是严重失职,何况走私的货物运去的地方居然是痴蛮国。痴蛮国和商朝一向不和,近年来新国王上任后越发嚣张,公然宣称不肯对朝廷臣服,反心不加掩饰。朝廷严控的战备物资居然输送到这样的国家,这就不是走私那样简单了,因此苦心心里害怕。
“苦大人既然不知,不用担心了。”看见苦心脸色大变,戊戌害怕吓坏了苦心,最后为了自保,说不定会和季家同流合污,赶紧把苦心摘出来,这是他的聪明。
听见戊戌这样说,苦心高悬的心终于落下来。他这个人不怕得罪权贵,却害怕犯国法,因为他认为自己只要为官清正,一切为朝廷着想,即使权贵不喜欢自己,拿自己也没有办法。“这样的大事,下官不知,殿下在千里之外居然知晓,是下官做事不明。”
“苦大人不用过于自责,大人管理着几十里土地,日理万机,工作繁忙,有照顾不到的对方,情有可原。这件事下面的人,之所以欺瞒大人,恐怕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大人知道走私货物的主角是谁?”后句话戊戌调转了话头,目光犀利地看着苦心。
“下官不知。”苦心老老实实地回答,心说如果自己知道,早就将罪犯拿下了,还会允许他们如此嚣张地走私。
“季州季家。”戊戌口气轻轻地说,仿佛害怕惊吓了苦心。
“季州候?这怎么可能?”苦心果然吓了一跳,季家的后台是王太后,家里几代人都封侯,他们家在季州是货真价实的霸主,有钱有势,犯得上违法走私,拿名誉,地位去冒险。“季家要什么有什么,是货真价实的王親国戚,为什么要做犯法的事?”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是人性自私造成的,否则没有办法解释。”戊戌故作轻描淡写地说。“有的人就是喜欢银子,喜欢极度奢侈的生活,就是全世界的财富归他自己,不一定知足。这个季家长孙西巴干走私的事不是一年,两年了,据说他家的财富早就富可敌国了。只是不知道苦大人敢不敢捋虎须。”
“下官做的是朝廷的官,眼睛里只有江山社稷,一切违法乱纪在下官眼里都不会容忍,殿下用不着担心,下官不会拿朝廷的利益做交易。”苦心语气铿锵地回答,这的确是他的心理话。“下官立刻把负责关卡的官员找来,交给殿下处置。”
“不要,这样做会打草惊蛇。你手下的官员之所以敢于做违法事情,想必早就被西巴喂饱了,如果他执意不肯认账,反为不美。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我的手下在盯着他们,只要货物入关,我们就会得到报告,大人要做的事情是,准备好捕快,将所有参与走私的罪犯,一网打尽,尤其是不能放走领头的。”戊戌打断了苦心的想法,把自己的部署告诉了苦心。
“好,一切按照殿下的旨意行事。”苦心同意了,随后当着戊戌的面,叫来了州郡总捕头,让他召集百名捕快,听命于戊戌的指挥。至此,戊戌明白,自己的计策有了八分以上的成功,这才放下心,安安稳稳地品味起晚餐来。
就在戊戌磨枪擦剑,准备给太庚致命一击的时候,太庚丝毫没有感觉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临,因为处置好了谣言的事情,做了两件得民心的事,自己的威望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这个时期的太庚心情变了,脑子里的阴霾,沮丧一扫而光,自然就想起了享受,重新开始了装修一半的王宫,因为在太庚的设计里,王宫虽然庭院众多,房屋星罗棋布,但是必须做到,每间屋子的装修格调不同,每个院子的建筑风格迥异,这样一来,虽然不一定要花费多少银子,但是使用的劳动力却是惊人的,需要的时间也是惊人的。但是陶醉在设计美感里面的太庚虽然辛苦,却常常被成就陶醉,忘记了自己不是设计师,是主掌天下的大王。
既然房屋园林设计要各具特色,美奂美伦,就需要美人充填,当然,美人也必须是各具特色的,最好能够和房屋的风格匹配,这样玩起来叫货真价实。不过这件事情太庚只能想想,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王位还没有稳固,此时此刻公开选美,一定会受到大臣们的诟病,所以,事情有轻重缓急。在他来说有了梧桐树,不怕没有凤凰来。现在的他,最惬意的事情,就是每晚审视装修好的房屋,园林,然后携带贵妃,王后,在不同的房间行走,听着她们的赞颂,他认为,自己这个创举,即使当年最会玩的夏桀,也没有办法相比。就在他满心陶醉在自己设计之中的时候,黑鸭走了进来。
太庚对黑鸭这个人很矛盾,一方面需要他为自己做事,另外一方面知道,只要他夜晚入宫,一定没有好事,但是黑鸭到来是不能不见的,虽然他不喜欢听到不好的消息,但是并没有昏庸到掩耳盗铃的地步,因为江山重要。
“黑爱卿,深夜入宫,有什么急事?”太庚态度和蔼地问,这个时期,他的心情一直不错,因为只是使用了两招,就让戊戌费劲心力制造的谣言灾难变成流水,对此他是得意的,因此心情好是必然的。
“大王,戊戌带着人出了京城。”黑鸭说,这个消息是苟正告诉他的,开始他并没有在意,因为戊戌是个自由人,脚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里,当然自己说了算,这件事不值得大惊小怪。但是苟正随后的一席话不能不让黑鸭警觉了,因为苟正告诉他,戊戌不是自己出城的,身边带了很多护院家丁。
作为王侯,出门带仆人,这是正常的,这样做不仅是显示自己的身份,也是安全的需要,没有人伺候,还叫什么贵人,带家丁出行正常,因为贵族的生命值钱,带家丁可以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因此就问苟正。“他们是不是狩猎去了?”
“这正是属下感觉不安的地方,他们不是出城狩猎,是往季州方向去的。”苟正回答说。
“往季州方向?难道殿下去季州做客?”这句话刚刚说完,黑鸭自己摇摇头,因为他意识到,现在不是玩幽默的时候,而且这句话也缺少幽默。“难道他们想在季州做文章?”
“属下不知,所以来禀告大人。”苟正小心翼翼地说。
“季州的季家,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殿下手里?还是有什么人犯下了国法?殿下去拿证据了?”黑鸭自言自语地说。
“季州就是季州候的天下,他们季家在那里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季家的规矩就是法律,如果说有人干违法乱纪的事情,那就不正常了。属下担心殿下真正抓住季家什么把柄,然后对王太后发难,如果我们没有准备,恐怕难以招架。”苟正担心地说。
“你说的没有错,立刻派人监视,一路上不要放松。如果有情况,立刻报告。”黑鸭感觉苟正的担心不无道理,对苟正说,等苟正答应完离开后,自己就急急忙忙地入宫了,如果戊戌准备对王太后下手,必须让太庚知道,王太后是不能受到伤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