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二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二章,在季州的别人看来,季家一直在走私,不仅仅是金属,还有粮食,只要赚大钱,朝廷的法令在他们来说,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没有用。尤其是季平当家的时候,眼里根本就没有法律。季平出事之后,京城的生意垮了,季家的主要买卖撤出了京城,如此一来季家的生意沦落了不少。问题是,季家是个大家族,生活奢侈是出名的,只靠过去留下的财产和朝廷俸禄,早晚会入不敷出,京城的来钱道被堵死了,必须寻找另外的来钱道。于是西巴作为季家三代的主持人,就不能不想这个问题,于是眼睛就盯上了贵金属和粮食。
西巴少年时候喜欢出行,不仅在国内旅游,更喜欢走出国门去游历,尤其喜欢外邦有特色的女人,因此年纪不大,早就妻妾成群,让家里人不理解的是,他居然娶了几个外邦的美女做妾。因为经常行走外邦,他熟悉外邦的情况,当父亲把家里做生意的权利交给他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走私。朝廷明令禁止不准贵金属和粮食走出国门,一般人当然不敢知法犯法,冒险去赚违法的钱,其实,就算有的人不缺胆量,走私贵金属和粮食也难。第一难是需要大笔的本钱,小民小户垫付不起。第二难是沿途关卡很难打通,就算可以贿赂守关的官兵,没有上面的关系,对方也不一定敢收,没有人会为了区区一点银子,最后掉了脑袋,除非他知道风险不大,或者没有风险。第三,就算可以打通关卡,沿途翻山越岭,还要经过荒无人烟的隔壁沙漠,或者是崇山峻岭,遇到匪盗是大概率的事情,运输队没有武装押运很难保证安全。以上几个难点在说明,没有相当的势力钱财,尽管走私获得的暴利是惊人的,大型走私,一般人做不了。
对于季家来说,这几个难点恰恰不是问题。季家在官场的势力天下皆知,他们的后台是王太后,当初季平屠杀侯爵满门,事情败露也保住了性命,这样的事情如果落在别的侯爵身上,不用说保命,不被满门抄斩就是轻的,因此,只要季家公子出头,路过的郡县官员,侯爵,谁敢不卖个情面?既然上面的大官员开面了,负责守关卡的小官员当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果拿到好处,放行就更痛快了,因此,季家的货车所过之处,只要看见季家的标志:红蓝两色旗,一直到边界的哨卡,全部会放行。对季家走私威胁最大的,倒是山匪,强盗。
但是这个难不住季家,季家主动拜山,找到了绿林黑道中,名声最响亮的大盗峻岭山:南霸天,主动接纳,还答应每年送给山寨若干银子,南霸天自然乐于接受,就派出手下徒弟几个人,加入到季家的押货队伍,遇到土匪拦路抢劫,这几个徒弟出面,打出峻岭山的旗号,大股土匪都知道南霸天是个厉害角色,只能乖乖放行,小股土匪打不过负责押运车辆的护卫家丁,只能是望风而逃。因此多年来,季家的生意顺风顺水,畅通无阻,通过走私获得的银子堆积如山。
现在出外走私不需要西巴出动了,因为黑白两道畅通无阻,即使有点小麻烦,负责生意的表兄弟隔顺也完全可以处理,因此,西巴把更多的精力用在秘密组建,训练家丁上,他们名义上是车队的护卫,其实是季府的家丁,只听从季家人指挥,不用遵守朝廷的法律,季家一旦有事,他们就是用得着的武装力量。当然,凭季家在朝廷的势力,可能用不上,但是西巴不会这样想,因为他明白,季家要么没有事,如果有事,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个时候只怕没有人可以救季家,这就是靠谁不如靠自己的道理。
俗话说狡兔三窟,未雨绸缪,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大型走私是朝廷法纪不能容忍的,一旦败露,就是塌天大祸,万一王太后不管了,季家就是灭顶之灾,所以对西巴来说,手里拥有武装力量是必须的,因为他知道,从季州往南,直到痴蛮国,虽然路途有千里,经过的州府县郡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诸侯的领地,拥有强大的武装,不是他们不想这样做,是朝廷不允许。这样一来,季家一旦有事,武装突围就有可能。季家有银子,有武装,除了朝廷,谁也拿季家无奈和。
这次带队出征的是隔顺,如果不是这次走私队伍太大,他也不必跟随队伍出征,作为季家走私生意实际负责任的他,早已不是吴下阿蒙了,但是这次生意光马车就有五十多辆,还有十几辆牛车,目标是痴蛮国,这是和痴蛮国国王说好的生意,因为规模大,所以痴蛮国出的价格高,因此不容出现闪失,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不走官道,因此虽然早早离开了季州地界,因为选择的道路不大好走,所以到达星洲地界是两天之后。来到关卡,照旧是眼看通关文牒,一切都是走过场,守关的官员,士兵,装模作样地查看一番,准备放行,因为是老套路,谁也没有想到会出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没等隔顺醒过未来,星洲郡正涂洪亲自带着捕快冲了过来,没等守关的官员说话,涂洪马鞭子就指向了他的脸,命令身边护卫把他捆绑起来。隔顺顿时明白,出事了,因为走星洲关卡不是一次半次了,从来没有看见过涂洪露面,今天他不但露面,还只一个照面,就把负责关卡的官员捆绑起来,心里明白,肯定是这批货露馅了,此刻想保住货物不大可能,六十多辆车的货物,根本就搬不走,而且涂洪带的捕快人数众多,首先要做的是不能人赃并获,只要自己不被抓活口,就不容易牵连西巴,至于货物损失就损失了,凭季家的财力,亏的起,因此大喊一声:兄弟们,风紧,扯呼。说完,带头就跑。
涂洪的目标是他,别说是隔顺,就是这些押运的护卫,一个都不准逃逸,因此大吼一声:放下武器,蹲在地上不要动。当然,这些护卫是不可能听他呼叫的,隔顺也不可能束手就擒的,于是双方就各自使出手段,厮杀起来。
涂洪带来了近一百名捕快衙役,算是高度重视走私队伍了,等到双方交手才知道,自己是轻敌了,这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护卫家丁,等到动起手来,各个武功不弱,而且人人在搏命,没有人在想,他们是和朝廷作对,这就等同于造反,是要杀头的罪行。涂洪的确不知道,这些负责押运的护卫家丁,不是普通的看家护院的家丁,他们拿着高额的薪酬,是家丁队伍里的高级打工仔。更主要的是,他们都是季州人,老婆孩子,父母亲人都在季州,如果背叛了季州候,家人的生命就失去了保障,因此,他们拼命不止是为自己,也是为家人。还有,他们明白自己做的勾当是走私,按照朝廷法律,只要走私朝廷严控物资,被抓住后,不管主犯从返,一律杀头,反正是死,不如拼死一搏,或许有活命,因此,尽管他们人数少于星洲衙役,但是角斗场面丝毫不落下风,尤其是隔顺非常勇猛,以一敌三,还是杀的捕快连连后退。
涂洪看见这个情景,才知道戊戌为什么让他多带人马,让他挑选精兵良将,开始他还以为是戊戌多事,对付走私犯,郡府的衙役绰绰有余,因为能够做到郡府捕快,没有功夫是不可想象的,现在才知道,这些看似普通的护卫,一个个都是亡命徒,捕快衙役们则惜命,武功不弱,士气不够,所以尽管人数众多,却是处在下风。涂洪虽然看出问题,却苦于自己没有武功,不能身先士卒加入战场,这个时候在外面喊叫非但没有用,不能激励将士,反而给人瘸子打围坐着喊的负面效果,只能瞪眼看着干着急。
就在这时,救星到了。来人自然是戊戌带领的家丁。他们一直在远处观看,如果涂洪率领的衙役,能够拿下对方,自然不会露面,但是眼前的局势是双方相持,而且隔顺带领的护卫,在气势上略微占上风,戊戌知道局势不妙,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些吃俸禄的衙役根本就没有拼命的需要,打输了,最多被罚些俸禄,如果拼命,脑袋掉了,什么都没有了,因此,吃公门犯的衙役,最怕遇到不要命的,因为他们自己惜命。现在他们人数多于对方,结局还是如此,一旦护卫将衙役杀死几个,衙役的气势就会彻底堕落,说不定就可能溃败,落荒而逃。戊戌哪里敢有丝毫的侥幸,顾不得撕破脸皮,带头冲了出来。
刚刚占有一点上风的隔顺,正在准备撕破口子,杀出重围,突然看见冲出一标人马,大吃一惊,顿时慌乱起来。戊戌带的家丁,都是护卫太子府的武士,各个有武功不说,还敢玩命,因为他们知道,一旦露出胆怯,饭碗没有了是小事,回去后,说不定脑袋会搬家,因为戊戌自己一马当先地冲在前面。
大家不要以为戊戌冲在前面是逞强,戊戌不但会武功,武功还不差。作为王位的继承人,沃丁的长子,从小就开始练习武功,这也是汤家子弟必须修炼的功课。指导他们的武师自身武功都是一流的,再加上汤家都有祖辈留下的武功秘籍,只要不是特别懒的,非常不喜欢练习武功的,长大**后,武功不会太差。戊戌的武功非但不差,还非常厉害,自身因为贵为太子,少有机会展示就是了,现在一个是形势所逼,一个是他也想在战场上验证一下自己的功夫,因此一上来,就把目标锁定了隔顺。不仅因为隔顺是这些人的头,还因为隔顺的武功明显高于其余的护卫。
隔顺没有见过戊戌,但是看见他一马当先杀进人群,目标对准了自己,知道,来人不是菜鸟,只好迎了上去,他使用的短尾狼牙棒属于特殊兵器,江湖上使用的人不多,而传授这套武功的,是位江湖奇人,因此隔顺的武功不弱。当然,戊戌使用的子母双钺也是奇门兵器,两个人一照面,就是火星撞地球,各出绝技,互不相让。但是十几个回合之后双方的势均力敌逆转了,捕快衙役们看见士气大振,他们这方面非但增加了生力军,而且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太子爷居然是武功高手,一对一和隔顺对敌,非但不落下风,而且很快占据了上风。本来他们人数就多于押车护卫,结果戊戌的卫士加入,人数又增加了不少,这些王府卫士各个武功不凡,不是隔顺带来护卫能够抵敌的,几个照面之后,护卫中就有人倒下了。
八
隔顺虽然不认识戊戌,但是交手几个回合之后,立刻明白自己遇到了对手,戊戌的子母双钺非但势大力沉,而且招数精妙,隔顺走南闯北,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却没有看见,一个使用子母双钺的,会把功力发挥到如此精妙的程度。他自己使用的短尾狼牙棒,本来就是兵器中少见的品种,是很难对付的兵器,他在上面花费了一生的精力,现在面对戊戌的子母双钺,仿佛遇到了克星,自身的功力发挥越来越感觉受阻,因此,虽然可以勉强对敌,但是心里早就胆怯了。
戊戌的人马加入的正是时候,本来已经有退意的衙役,捕快,此刻久旱逢甘霖一般,恢复了士气,大声呼叫着,奋勇上前。根据此消彼长的原则,当捕快衙役们士气起来的时候,对方的士气在消沉,这是成正比例的关系,最后的结果是除了一部分护卫被杀死,其余都被俘获。
“涂大人,立刻提审隔顺,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交代出幕后主使。”战斗结束后,戊戌走到涂洪面前说,他知道时间重要,担心消息泄露后,自己的下一步棋就没有办法走了,因此对戊戌来说,时间就是胜利,就是一切。涂洪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戊戌的话是不能够不听的。这样大型走私出现在他的地界上,如果不是戊戌告知,帮助他擒获走私犯,自己是负有重大责任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是感激戊戌的。当然,他不知道戊戌这样做,不是为了朝廷,是为了自己,是要给王太后和太庚之间扔炸弹。
涂洪上战场杀人不行,打仗不行,但是审案问事是他的强项,因此在软硬兼施之下,涂洪在天黑之前就让隔顺招供了。一切和戊戌预料的不差,季家走私的幕后老板是西巴,或者说是西巴的父亲,小欢乐候,,季家走私是有整套链条的,规模巨大,令人发指。戊戌准备连夜回京城,因为他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回京城,要在王太后和太庚得到消息之前,把一切安排好。临走的时候告诉涂洪,把俘获的人证物证,派人押解进京,交给刑部,然后自己出发了。
不说戊戌晓行夜宿,急忙赶路,像京城奔驰,却说西巴知道货物被劫,隔顺等人被捕,明白大祸临头。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私非止一日,一直平安无事,并不是保密工作做的多好,走私生意做的如此之大,完全保守秘密是不可能的,他赌的是,即使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于捋虎须,因为季家的后台是王太后。当年爷爷欢乐候灭门侯爵之位保住了,是王太后出面,这才保住了季平的命,最后只是象征性地关押了几年,然后以年老病重为借口,走出牢房,而季家整体实力并没有受到伤害,随后,父亲接任爷爷的欢乐候册封,可以说,季家并没有伤筋动骨。这件事在朝廷引起巨**澜,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大王沃丁只能认账。
这件事传递的信号是,季家即使犯下滔天大罪,只要王太后在,大王就无可奈何,因此西巴相信,只要王太后在,季家做下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不会有官员和季家作对,官场中人都是聪明人,谁愿意拿自家的生命和乌纱帽去赌。西巴之所以要做走私生意,正是看见了季家的弱点:成也萧何败萧何,王太后年龄过大,谁也说不好哪天撒手西归,到那时候,季家的罪恶就无从掩饰,恼恨季家的官员,贵族会趁火打劫,墙倒众人推之下,老账新账一块算,季家肯定逃脱不了浩劫,因此出于狡兔三窟的道理,必须未雨绸缪,先做准备,因此,决定聚敛钱财,私自训练家丁,只要拥有大量钱财,拥有强势武装,一旦朝廷动手,就可以造反,出走商国,凭着厚实的家财,强大的武装,就是走出国门,也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西巴明白,在整个东方,因为商朝的过于强大,周边不少部落只能臣服商朝,空旷的土地,星罗棋布的部落很多,自己完全可以联络他们而自保。如果他们不愿意,只要自己有实力,凭借强大的武装,厚实的财富,开创独立王国也足以自保。
西巴的想法得到了父亲的同意,因此,父子两个人,一个在京城做官,伺候王太后,一个在家里经营季州和家园,日子倒也过的逍遥自在。但是他千算万算不会算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戊戌盯上,成为戊戌对付太庚的武器,所以在得到货物被劫,人被俘虏之后,心理明白,这样的消息悟是悟不住的,王太后即使出头,也不容易安抚朝廷大臣的愤怒,此刻必须做两手准备,当然,最佳的方法是夺回被涂洪抢走的货物,抢出被俘虏的人,只要人证物证不再,自己失口否认,即使朝廷把自己抓到刑部,刑部拿自己也没有办法,因为有王太后在,他们不敢严刑逼供,最后只能是因为查无实据,释放自己。至于大王太庚,当然不会愿意得罪王太后,肯定不会认真追究,最后的结果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立刻派出手下的探子,去星洲州府探听情况,然后命令家丁总管苍狼清点人马,准备突袭星洲衙门,抢出人和货物。苍狼是原来横行边界的绿林大盗,朝廷和界外边的部落,国家,都拿他没有办法。他领导的悍匪,人数不多,但是各个凶悍无比。他本人不但武功高强,还狡猾,遇到朝廷的大部队,就会像泥鳅一样地溜掉,随后就会潜伏下来,等到大部队走掉,会走出来,继续抢劫,一共不到一百人的匪帮,居然可以和边界两边的国家,部落为敌,对方居然奈何不了他,在当时算是一景。
当时西巴正在秘密组建家丁队伍,士兵招雇不难,但是找到武功高强,又有军事指挥能力的将才不容易,这样的人才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请来的,因此,就在西巴头疼的时候,听说了有关苍狼的事情,感觉这是个人才,就有了招募对方的想法,正好,因为苍狼在边界闹的太厉害,边界官员一再像朝廷请求派兵围剿。当时主持国政的是太庚,他不愿意在边界挑起战争,就一再拖延,后来沃丁听说这件事后,非常生气,感觉堂堂天朝,居然会被土匪欺辱,简直是丢脸,命令太庚必须灭掉苍狼匪帮。
既然沃丁亲自过问,太庚知道,再敷衍是不行了,就去军营找葛燕,葛燕那会儿年纪大了,正准备交班,派出副手滚将军带兵去了边界。朝廷派大军剿匪的消息,西巴得到后,知道苍狼难以逃脱大难,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伸出援手,说不定会让苍狼臣服,亲自去了边界,找到了苍狼居住的地方。明白无误地告诉苍狼,他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个是被朝廷大军剿灭,一个是跟随自己做看家护院的班头。
苍狼凶悍不错,但是并不蠢,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在边界一带称王称霸,并不是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是因为军事实力最强的商朝,始终把他们看做匪徒,流寇,只是动用边防军围剿,边防军本身战斗力一般,人数也让少,面对长长的边防线,本来人数就严重不足,偶尔集结兵力围剿他们,时间不能长,因此,苍狼要做到的,大部队来的时候,躲起来不见面就行。至于别的部落的军事力量更差了,而且怕引起商朝的关注,也不敢召集大部队。但是听到西巴告诉的消息,苍狼知道麻烦来了。
第一,这是朝廷的正规军,战斗力一流是一定的,商朝的军队建立之后,从和夏朝作战开始,到汤带着部队南征,从无败绩,是真正的战无不胜,不信的话,为什么朝廷在边界地带置放的兵力少,还是二三等战斗力的边防军,周边的外族却没有国家,部落敢于进犯?就是畏惧商朝巨大的国力,部队强悍的战斗力。
第二,这些职业军队是专门来剿匪的,任务不完成不可能撤走,如此一来,他的匪帮必须和朝廷军队进行火拼,他知道,这不是拼武功单打独斗,或许自己凭着勇猛,可以侥幸取胜,这是摆开战场决战,正规军队武器的强大优势,人数多的巨大便利,不是他指挥的山匪可以抵敌的。
第三是最要命的,朝廷军队不剿灭他们不会走,因为他们的任务是专一的,直接对朝廷负责。就算部队遭受挫折,也会得到增援,而他的人马受到折损,只会越打越少。
当西巴分析完利弊,告诉他,他没有选择的时候,他是认账的,虽然不愿意依附别人的卵翼之下,可是相比于亡命天涯,被绞杀,队伍风流云散,当然是依附季州候好,就答应了西巴。这些年来,他和部下,除了负责看家护院,偶尔也出动一些人马去押运物资,总体来说是过的逍遥自在。
现在得到西巴命令他整顿队伍,去星洲府邸抢人,抢物资,苍狼明白,舒服的日子到头了,但是他不怕,因为他知道,季州候西巴有通天入地的本事,整个季州是他家的天下,在朝廷有话语权,身后有娘家人王太后支撑,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把西巴交代的事情做好,让主人满意,自己就有好日子过。
“侯爷,家丁们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集合完部队后,苍狼来到大厅像西巴汇报。
“不忙,消息到来立刻出发。”西巴说,他嘴上说不忙,心理早就火烧火燎,恨不能亲自率领队伍去星洲,抢回隔顺和护卫士兵,当然,物资也要抢回来。如果只能抢出人来,物资丢失就丢失了,只要人证不落在涂洪手里,物资损失是小事。
他的话音刚落,派出去侦查消息的密探,满头大汗地从马上滚落下来,看见西巴大喊:“侯爷,隔顺总管和被俘风人员都不再郡正府邸,不知道是藏起来了,还是秘密送往京城了?”
“啊!”西巴听到报告,感觉后脑勺被人重击了,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因为他没有想到,涂洪还有这手。如果抢不到人,只是能够夺回物资,冒险造反就没有代价了,因此,当苍狼问他是不是立刻出发,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告诉苍狼,队伍解散,此时他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