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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下的渔歌

第36章 遇上的盘查

那些土匪看着三人,有些畏惧,目光不敢直视,却全都摇头,气的黄海花跳起来,想要咆哮,却忍住了。李光狠狠瞪着众人,鼻孔喘着粗气,眼睛血红,心说你们谁敢说我不像富家公子?可是手下根本不敢看他,

只有宁彩霞焦急地攥着手绢,头低下来了,面孔绯红。

赵勋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凝重又带着几分急切:“你们这是叫花子穿龙袍,气质藏不住。

李光你最明显,穿得再体面也是白搭,眼神里的匪气直往外冒,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更别提开口说话,一嘴大老粗的腔调,匪气十足,哪里像富家少爷?分明是强装阔绰的暴发户;

黄海花你常年在山上奔波,走路步态刚劲,走路眼光朝天,六亲不认,穿旗袍踩高跟鞋总透着股别扭;彩霞更不用说,学生的青涩模样装得勉强,一紧张准露馅。就你们这模样进城,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们以为是化装舞会啊,城里就是龙潭虎穴,敌特眼线众多,稍有不慎,小命就玩完了,怎么能疏忽大意?这不是一时间能训练的出来的,是要长期的潜移默化,耳濡目染,这不行,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不如还原本色,咱们假装成进城卖货的——李光你带些山货,扮成山里来的货郎;我和彩霞挑两筐鱼,装作江边捕鱼进城售卖的渔民;黄海花你就扮成货郎的婆娘,跟着照看货物。这般装扮接地气,和进城的百姓别无二致,反倒能骗过鬼子的岗哨,比硬装富家少爷、女学生稳妥百倍!”

这话戳中要害,众人皆是一愣。黄海花皱着眉反驳:“可我还得去宪兵队附近踩点,扮成货郎婆娘,怎么靠近?”

赵勋早有盘算:“宪兵队附近有不少摊贩,咱们把货挑到那附近售卖,既能隐蔽观察岗哨,又不会引人怀疑。至于武器,进城后难免遇上危险,你们两个女人必须会用短枪自卫。黄海花你熟稔枪械倒无妨,彩霞你得紧急学起来。”

宁彩霞却皱着眉摇头:“我学不会玩手枪,好笨重,我用飞叉更顺手!”

“胡闹!”赵勋沉声道,“城里人流密集,飞叉目标太大,根本没法隐蔽使用!”

争执过后,众人终究达成一致——先进行三天紧急训练,同时筹备进城售卖的山货与鱼筐。

据点后院的空地上,赵勋手把手教宁彩霞握枪、瞄准、射击,她虽起初生疏,却悟性极高,三天下来竟能勉强击中靶心;另一边,众人不再练习别扭的仪态,转而熟悉货郎与渔民的言行举止。

李光背着山货筐来回演练叫卖,虽依旧带着几分匪气,却多了些市井烟火气;黄海花则学着整理货物、招呼“客人”,尽量贴合农妇的模样;赵勋与宁彩霞则熟悉鱼筐的摆放、卖鱼的话术,将短枪藏在鱼筐底部的夹层里,隐蔽又好取用。

训练结束,众人的装扮已然换了模样,褪去了刻意的伪装,反倒显得自然妥帖。地下党那边也传来消息,良民证已备好,接头暗号不变,还会在宪兵队附近的摊贩区预留一个空位给他们。

一切就绪,四人朝着城门出发。李光背着满满一筐山货,腰间藏好短枪,嘴里吆喝着“山货哟——新鲜的山核桃、野木耳哟”,步态虽仍有几分急促,却已然是货郎的模样;

赵勋与宁彩霞各挑着一筐鱼,鱼筐底部藏着短枪与岗哨分布图的空白图纸,宁彩霞时不时抬手扇一扇风,嘴里念叨着“新鲜的江鱼,刚捕上来的哟”,倒有几分渔民的鲜活;

黄海花跟在李光身侧,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装作整理货物的模样,眼神却暗中留意着四周。地下党约定的蓝布帕子暗号,已在布庄旁隐约可见。

城门处,日军岗哨正逐一对进城之人进行盘问,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不少百姓被拦下反复查验,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黄海花深吸一口气,挽紧李光的胳膊,脸上挤出几分市侩又得体的笑,刻意放缓脚步朝着岗哨挪,眼神却跟扫雷达似的,把周遭日军、汉奸的站位摸得门清;宁彩霞则紧紧攥着布包,指节都泛了白,头埋得快抵到胸口,跟在赵勋身后小步蹭着走,心脏砰砰直跳撞得肋骨发疼,眼角却还得悄悄瞟着布庄方向的接头人,生怕错过信号。

好在装扮接地气,良民证纹路清晰,再加上提前背熟的应对话术,四人竟顺顺当当过了岗哨。可刚走进城门内的街巷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尖利的呵斥:“站住!挑鱼的,过来检查!”

两个穿着黑绸衫的汉奸挎着短枪,横晃着身子拦在他们面前,三角眼在鱼筐与四人身上扫来扫去,其中一个瘦高个伸手就往赵勋的鱼筐里探——那筐底垫着的油纸下,正藏着两把短枪,一旦被翻出,四人怕是要当场栽在这里。

赵勋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堆着笑,抬手轻轻拦住汉奸的手腕,语气恭顺:“官爷官爷,您慢些!这都是刚从河里捕的鲜鱼,还没来得及分拣呢,您要检查尽管看,就是别给我翻乱了,沾了泥污卖相不好,今儿个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啦!”

一旁的李光也连忙放下山货筐,手往口袋里一摸,摸出几枚银元悄悄塞给汉奸,脸上的笑都快堆到耳根:“官爷辛苦,这点心意您拿着买水喝,我们就是乡下进城卖些土货的粗人,绝没别的东西!”他说话时粗哑的嗓子刻意放软,姿态压得极低,倒也没露破绽。

这边话音刚落,瘦高个汉奸却没接银元,手还往鱼筐里钻,嘴里嘟囔:“少废话!让你打开就打开,搜出违禁品,你们一个个都得蹲大牢!”

黄海花见状,立马拉着宁彩霞往前凑了半步,分明是往前顶了顶,手悄然摸向筐底的短枪,另一只手叉着腰,脸上的笑瞬间敛了,换成副泼辣市井妇的模样,嗓门亮得能惊动旁边的日军岗哨:“哎?官爷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刚过岗哨时日军太君都查过了,怎么到您这儿倒还要翻二遍?”

她故意把“日军太君”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神斜睨着汉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刚从河边挑来的鱼,沾了水滑溜溜的,您这一翻,鱼鳞掉一地,鱼鳃都得被您捏烂!到时候卖不出去,您赔我们钱啊?”

汉奸被她怼得一怔,随即沉了脸:“你个妇道人家少啰嗦!老子查你是给你面子!”

“面子?官爷的面子也不能糟践我们老百姓的活路啊!”

黄海花半点不怵,嗓门又提了些,“您要是真怀疑,尽管蹲下来慢慢看,我给您挪筐,可要是翻不出东西,您得给我把鱼摆好咯!”她叉着腰站在那儿,眉眼间满是豁出去的泼辣,倒真把两个汉奸唬得顿了顿。

反观宁彩霞,被这阵仗吓得浑身发僵,往赵勋身后又缩了缩,头埋得更低,脸颊却因为紧张和些许羞怯涨得通红。她从没跟人这样针锋相对过,更怕黄海花的泼辣惹恼汉奸,手心攥得全是汗,布包的边角都快被她捏破了。

果然,另一个矮胖汉奸瞪了黄海花一眼,又转头盯着宁彩霞:“那丫头,头抬起来!手里攥的啥?”

宁彩霞身子一哆嗦,猛地抬头又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几分结巴:“没、没啥……就、就是些针线……”她不敢看汉奸的眼睛,眼神躲闪着瞟向地面,耳朵尖都红透了,攥着布包的手更紧了,生怕对方要抢过去检查。

赵勋连忙打圆场,伸手轻轻按了按宁彩霞的后背,对着汉奸陪笑:“官爷,她就是个乡下丫头,怕生!这布包里真是针线,给她娘做鞋面用的。”

可更要命的是,布庄旁的地下党接头人,正被两个日军岗哨拦下盘问,双手举着良民证反复解释,压根没法过来接应。这边汉奸的手又要往鱼筐里伸,黄海花正要再开口怼回去,宁彩霞却紧张得差点踩空——一场危机,正死死缠上他们,半点**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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