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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传说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切变故发生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戊戌被惊讶的几乎昏死过去,因为他实在不明白,隔顺怎么敢在刑部天官的问询下,公然篡改口供,颠倒黑白,这样一来,西巴被摘除,隔顺成了唯一的主犯,他们花下巨大的功夫,结果就是把季家的奴才送上了断头台,简直就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戊戌现在全明白了,太庚为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在刑部操场公判隔顺,不怕把季家的少主人送上断头台,原来他早就准备周全,让隔顺翻供了,看来从隔顺被送到京城那一会起,太庚就有了计谋,准备李代桃僵,保帅舍车了。刑部总管是黑鸭,别人进不去刑部大牢,他进刑部大牢还不是和进菜市场一般简单,事实一定是这样的,是太庚设计,黑鸭实施,正因为胸有成足了,太庚才故意示做公允,把案子摆在明面上,其实大家都变成了他的陪衬,他的灯泡,剧本就在他自己手里,他是唯一的导演。

此时此刻的戊戌的确明白了,清楚了,但是没有用了,一切都是怀疑,他没有证据,而现场抓捕的走私犯隔顺,甘愿领罪,这是事实。每个人都会认为他的口供可靠,因为隔顺认罪,意味着他活不了了。如果他把责任推给主人西巴,还有一线苟活的希望,但是他推翻了原来的口供,选择了死亡,谁会相信这样的口供有假?试问,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只要有一线求生的可能,谁会选择死亡?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说假话。

戊戌明白,自己这次输的及惨,连底裤都输掉了,不但没有达到离间计的目的,反而帮助太庚在民众之中,树立了大公无私,不惧权贵的名声,因为的确是太庚下令公审的。没有审问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只有大公无私的君王,才可能置自己的利益于不顾。看!这就是审问后的结果,是太庚做梦都想要,而没有机会获得的结果,是自己送去的,典型的为渊驱鱼。

戊戌回到王府,把一切事情都想明白了,结果被沮丧环绕的心境更差了,因为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太庚的确比自己聪明。

“大王,其实我们应该想到的,只是我们做人太忠厚了,根本就没有去想做大王的,会用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们。”看见戊戌一副活不起的样子,大坏非常懊悔,作为戊戌的主要谋臣,他没有看透太庚的计策,当然是最大的罪过。“我们应该想到的,大王敢于公开审理季家走私,一定是把一切安排好了。大王当然不敢得罪太后,刑部主管大狱,黑鸭随随便便就可以走进大牢,对隔顺威逼利诱之后,一切就必须按照他们设定好的剧本去演戏了,隔顺的翻供当然是主要剧目。”

“你说的当然不错,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但是我们输了。”戊戌面无表情地说,整个人就像断了肋骨的癞皮狗,没有生气了。

“不,殿下,我们可以翻盘,只要我们能够证明,是太庚派人逼迫隔顺翻供的。”大坏咬牙切齿地说。

“这怎么可能?”戊戌绝望地说,满脸都是苦笑。

“这件事一定是黑鸭干的,只有他才可以随便地进出刑部大牢,大王不会亲自去做。只要我们绑架黑鸭,逼迫他说出实情,事情就可以得到反转。”大坏说。

听见这样逆天的主意,戊戌愣住了,没有回答。他虽然认为大坏的主意是好主意,但是秘密绑架黑鸭谈何容易?如果绑架不成,他就犯下了大逆不道之罪,到时候,王子的身份救不了自己。失败虽然让自己丢脸,烦恼,但是绑架朝廷一等侯爵是重罪,丢脸和掉脑袋比起来,自然是轻多了,他不能不慎重,因此戊戌没有答应。

就在戊戌和大坏研究对策的时候,太庚已经把黑鸭找到王宫。作为决斗的总指挥官,太庚明白,第一个回合自己赢了,但是战斗并没有结束,戊戌不会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以后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自己在明处,对方在暗处,一味地被动防守,不是明智之举,必须断了戊戌报复的念头,这样自己才会过的安稳。想做到这一点,必须主动出击,斩断戊戌报复的想法,因此,就把黑鸭找来商量。

“黑爱卿,季家是这件事暂时谢幕了,我们也取得了胜利,不知道黑爱卿如何看待这件事,下步怎么走?”看见黑鸭坐下,太庚开门见山地问。“你知道,这些日子,因为集中精力对付来自宫外的阴谋诡计,朝廷大事都放下了,孤是大王,管理朝廷大事是孤的责任。”

“臣知道大王的烦恼,也知道,大王不能集中精力治理国家的原因,所以臣以为,戊戌虽然是先帝的长子,但是为了一己之私,置朝廷的利益不顾,专门进行报复破坏,超出了敌对分子的行为,为了朝廷的根本利益,大王必须痛下决心,拘捕戊戌。只有连根拔出,才可以制止这样的行为不再发生。”黑鸭说,他没有太庚那么多顾虑,也不会想额外的事情。在他看来,太庚已经是大王了,面对别人的挑衅,办法只有一个:杀。只有杀鸡儆猴,让某些反叛分子感到害怕,才能够起到震慑作用。但是他不明白。太庚为什么面对戊戌兄弟的时候,总是缚手缚脚,不敢大刀阔斧地采取行动,这才等于变相鼓励了对方,出现了一次比一次更疯狂的行动。按照戊戌的做法,接连遭受打击之后,下次的报复只能是更加凶险,说不定会把目标对准太庚。

太庚并非不想抓戊戌,他是担心抓了戊戌之后,王族贵族的反应会激烈,就怕王太后不会允许,毕竟,戊戌是她的大外孙子,而且戊戌做的这些事情,别说没有人证,就是有,朝廷也不可能对戊戌明正典刑。

“抓捕戊戌必须有过硬的罪证,眼下不行。”太庚否决了黑鸭的想法。“但是可以抓捕大坏,只要能够落实大坏犯罪事实,就可以处死。当然,不止是大坏一个,其余散布谣言的家丁,家人也可以抓捕。”

听见太庚这样说,黑鸭才明白太庚是想通过拔出戊戌羽毛的方式,借以震慑戊戌,想了想,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同意了。只是做起来的时候,他比太庚的想法更狠,因为他知道,虽然不能动戊戌,也必须打疼对方,否则,戊戌是不会收手的。因此就派苟正去执行任务。苟正就派人盯住王府,在戊戌走出王府,去兄弟家里议事的时候动手了。按照黑鸭的指令,苟正几乎把戊戌的家丁,仆人一扫而光,导致偌大的王府变成空城。当戊戌回来的时候,看见空空如也的府邸,院落,顿时目瞪口呆,心如死灰,因为太庚这手,是他没有料到的。

不过这只是开始,因为大坏等家人的“检举揭发,”被捕的人数不再局限于戊戌的家人,他兄弟的家人和某些旁支王族家人也纷纷遭到抓捕,罪名只有一个:诽谤大王。

太庚拿到这些人的口供之后,第一时间把口供呈给了季瑛。面对这些血淋淋的口供,季瑛当然明白太庚的用意,虽然她不喜欢戊戌等外孙,但是也怕太庚借着这个由头对戊戌等人下毒手,毕竟他们是王親国戚,是自己的亲外孙,不能置之不理。就派人让戊戌等人入宫,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家人的口供给他们看。戊戌等人面对这黑纸白字,只能是哑口无言,最后被季瑛训斥一顿,并保证好好做人,不再攻讦太庚,季瑛这才去找太庚,暗示他事情到此为止。太庚顺水推舟卖了季瑛的面子,因为他的目的不是想要戊戌等人的性命,真实的目的是敲山震虎,现在目的达到,当然是见好就收。随后,为了给京城民众一个交代,大坏等领头捣乱的家丁,仆人,被太庚送上了断头台,至此,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只是太庚没有想到,杀人有时候的确必要,但是杀人过多会激起民恨,会让仇恨如野草一般生根发芽。

太庚本来给人的印象是仁爱多于暴戾,但是这次,他没有对谣言传播的主要后台进行处置,反而大批杀戮了他们的家人,未免给人欺软怕硬的感觉,王族,贵族心理不服,既然不服,就难免说三道四。谣言本来熄灭了,因为杀了太多不该杀的人,就死灰复燃了。而戊戌兄弟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这次家丁,仆人被大肆屠杀,当然不会心服,每个人的娘家同样感觉受到了侮辱,这些人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商朝建立后,为了稳定地方势力,也为了婚姻的门当户对,只要是王子,婚姻都不是自己说了算。而作为他们的父亲,首先要做的,当然不是儿子喜欢不喜欢,是对方家庭有没有地方势力,因此,他们的王后清一色是朝廷高官和地方诸侯,不够这个级别,不可能做王子们的儿媳妇。沃丁因为儿子较多,自然儿媳妇就多,这些儿媳妇之所以能够加入王家,当然是要借势,而她们的家庭,要么是一方霸主,要么是氏族头领,没有普通百姓,因此,丈夫受到巨大屈辱,娘家人不会一声不吭地忍气吞声,戊戌这些兄弟的娘家,包括戊戌自己的娘家,当然要仇恨太庚。给太庚捣乱。

太庚并非不知道这个情况,也不是不想对他们出手,但是他没有这个胆量,因为太庚知道,如果再大开杀戒,国内的秩序一定会乱,因为这些地方诸侯,加上部分王族势力搅合在一起,力量是不可小觑的。更主要的是,外部边界因为天朝内部不和,也在趁机坐大,闹的最厉害的就是痴蛮族。痴蛮族国王本来就是有野心的人,登基之后,不断发动战争,靠征服掠夺使原有的土地扩大了十几倍,因为不断发动战争,兵器等战争物资消耗过大,主要的金属都靠走私犯供给。但是季家因为走私,差点被灭门,季州候因为这件事被免职,看见朝廷动真格的,其余的小规模的走私自然害怕,因此,痴蛮族再想通过高价购买获得金属困难。可是战争又停不下来,痴蛮国本来就惧怕商朝,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只能是铤而走险,不断地在边境挑衅。太庚因为不愿意打仗,只能派人谈判,痴蛮族唯一提出的要求是两国通商的物资没有限制,太庚不敢答应。现在的他,面对内忧外困,突然感觉转移内部矛盾的最好办法是战争。

古往今来很多政治家在国内矛盾不容易解决的时候,多数领导人都采取对外战争转移矛盾的方式去解套,当然,这种方法有效,但不是万能灵药,用好了,的确能够凝聚民心,减轻内部敌对矛盾,用不好等于抱薪救火,加速本国政权的垮台。

就在太庚闹心国内政治不安定,京城谣言过多,又不能总是杀人,毕竟他不是昏君,明白杀人过多会遭人记恨,会引起更多人反抗,也会破坏自己的仁慈形象,但是不杀人,谣言又开始了四处乱飞,过去用过的招数不好使了,因此感觉上,是水牛掉枯井里,有力气用不上。正在这个时候,边界守军统领送来痴蛮国屡屡犯界的消息。太庚感觉是上天给自己送来了解药。他知道痴蛮国虽然是商朝周边比较有实力的国家,但是更知道,所谓的有实力,不过是和别的国家,部落相比,和商朝对比,那是小巫比大巫,没有可比性。如果借这个由头出兵,可以唤起民众的同仇敌忾。国内问题似乎可以平息了。

如此一想,太庚的感觉就是拨云见雾,召见了丞相高铭和刑部郡正黑鸭,首先让他们看了边界送来的边报。

高铭看完后皱皱眉头没有说话,他知道,商朝因为农业。百工技术进化的快,早就进入了农耕时代,民众的文化修养,道德修炼比较高,而周边的国家和部落,普遍不如商朝,有的部落还是半原始社会,野蛮是他们的标配。因为野蛮,所以很多民众对抢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能够抢到东西是勇敢的象征。这种骚扰似的抢劫历代王朝都有,朝廷之所以没有对他们动武,是因为痴蛮国地形复杂,以山地和水泊为主,朝廷出兵代价大,粮草消耗多,而在不能吞并痴蛮国的情况下,得不偿失。现在,看太庚的意思,是要对痴蛮国动武,他看不出这里面有多大便宜可占,因此小心翼翼地说:“大王,边界争端,自古就有,在没有对朝廷安全构成威胁的情况下,贸然出兵,利大弊大,请大王三思。”

高铭的话中,意思很明显,不赞成朝廷出兵,但是他的性格过于柔弱,又不敢公开提出自己的观点,因此,说出的话来就是模棱两可。太庚了解这位丞相,当初他之所以一力做主让高铭做丞相,除了他工作上有一定能力之外,最主要的,是自己可以驾驭对方,因此,高铭的话音落地之后,太庚并没有急于表态,而是把目光对准了黑鸭。

黑鸭当然知道这样的战争收获不大,但是他更知道太庚为什么要打这样的仗,眼下对太庚来说,因为以戊戌为代表的王族,贵族中的部分人,对朝廷的工作非但不支持,还处处擎肘,京城又长期被谣言笼罩,国内安定取决于太庚的威望,在对内无法用强势**的情况下,对外用兵不失为良策,至于战争的结果在黑鸭看来,凭商朝的巨大国力和强大的军队,失败是不可能的,那么赢得战争,开疆扩土之后,太庚头上的光环自然就增加了。因为从汤之后,历代大王都没有对外用兵,如果太庚能够打破这个魔咒,毫无疑问,太庚的政绩就会高于前几代大王,如此一来,那些捣乱分子就无话可说了。因此,黑鸭毫不犹豫地说:

“大王,臣以为,异族对边界的骚扰非止一日,历代帝王奉行息干戈,罢戎武的国策,并没有感化他们,其实倒有纵勇异族觊觎我朝的野心,不如借这个机会进行扫荡,开疆扩土。这样做,一来可以扬我国威,二来可以保边境安宁,让我朝周边的宵小国家和部落,知道天朝的国威,不再敢觊觎我朝。”

“爱卿说的不错,丞相以为如何?”太庚对黑鸭发出赞赏之后,把目光落在高铭脸上。

看见黑鸭和太庚一唱一和,高铭知道,太庚已经拿定了主意,自己多说无益,就转变了态度说:“大王深谋远虑,是臣的见识狭窄了。只是臣不知道,大王出兵想达到什么目的?如果仅仅是警告蛮夷,派个将军,提一旅之师足以,如果是想借此机会,开疆扩土,就要出动大军,动用举国之力,如此一来,就需要多方面做安排。”

“这个孤已经想过了,兵者,国之大事也,既然动兵,就要起到动兵的作用,孤是想,通过这次动兵,让周边国家,部落,知道我朝是不可以侵犯的,打的他们梦里怕,以此就可以保证我朝边境数十年的安宁。”太庚微笑地说。脸上都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大王看起来胜券在握了,不知道选何人为将?”高铭问,他之所以单独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葛燕退休之后,接替他主管军营的是王室子弟惠明,惠明虽然有勇力,但是并没有上过战场,而且带兵训练,管理能力一般,尤其是他做军营都督之后,任人唯亲,提拔军官看门第,在军营里威望不高,很多葛燕在时使用的军官都有微词,这一点非但他知道,太庚也知道,太庚之所以仍旧重用他,是因为他对太庚忠心耿耿,是太庚最信任的大臣之一。但是如果这样的人领兵作战,高铭担心,战事容易出现不利,所以有此一问。

“这个孤已经想好了,孤亲自挂帅。”太庚说完笑了一笑,这样的功劳他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高铭又是心理一惊,国内局势不稳定,戊戌等人在暗地捣乱,此时此刻太庚要带兵出征,这是不是过于冒险?再说了,太庚虽然贵为大王,但是并没有上过战场,战场上的刀枪是不长眼睛的,万一有个不测,国家岂不会大乱,因此就说:“大王派个将军就可以,何必自己去冒险?”

“孤不亲冒疾石,将士如何会用命?爱卿不用担心孤的性命,孤意已决。明天爱卿陪同孤去南北大营检阅军队,将士选好后,孤就出征。至于孤出征后,京城由太子子高镇国,你和黑爱卿辅佐,遇到大事商量着做,借个机会,让太子历练历练。”太庚说。

听见这样的安排,连太子镇国都要出来,高铭清楚,自己再说什么没有用了,只是还有一件事他放心不下,就说:“大王,大军远征,跋山涉水,粮草尤为重要,不知道大王让哪位重臣负责粮草供应?”

“王子戊戌闲着没有事情,就让他总督粮草。”太庚说。

“这——”高铭又闭不上嘴巴了,感觉太庚在冒险。整个京城人都知道,京城的乱象是戊戌在捣鬼,如今太庚把总督粮草的大事交给他处置,万一他故意捣乱,最后上万大军没有饭吃,不是要不战自乱?“大王。这个使不得?大王要深思。”

“戊戌王子是先王的长子,由他监督粮草输送,问题不大,大王决策英明。”黑鸭看见高铭没有明白太庚的用意,急忙插话说,他自然明白太庚这样做的用意。给大军输送粮草,是关系到军队能不能打胜仗的大事,太庚岂能不知?太庚是在给戊戌下套,如果他借此机会报复太庚,毫无疑问,是在资敌卖国,等于自己把脑袋伸到了铡刀下,这样的卖国罪行谁也救不了他,那时候,太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大义灭亲了,那时天下人都不会有怨言。如果他以朝廷的大事为重,看明白了太庚的用心,当然会竭心尽力去做事,凭他的人脉和先王长子的名头,可以把事情做的很好,如果他认真做,太庚没有任何损失,最后计算功劳的时候,他的功劳是微不足道的,如此的做法一举两得,所以太庚才把输送粮草的担子交给戊戌。这里的道道黑鸭心知肚明,哪里会不支持太庚。

高铭虽然猜不出太庚的用心,但是看见太庚最信任的黑鸭也是如此说,并不担心会出事,感觉自己可能没有弄懂太庚的心思,就不再反对了,但是还是劝太庚慎重,他是真的担心太庚的安危,因为他知道,太庚这个大王做的不容易。太庚当然知道高铭是个忠臣,他阻止自己领兵出征,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里面的心机又不方便明说,只好装聋作哑了。

出兵打仗毕竟是国家大事,不是太庚和几个亲信大臣私下鼓捣就可以决定的,因此第二天早朝,太庚对朝臣公布了出兵的事,一切和太庚预料的不差,许多大臣反对出兵,理由是劳民伤财。那个时候的战争,主要目的是开疆扩土,掠夺财富。反对的大臣认为,痴蛮国的土地贫瘠,山水居多,耕地不足,土壤不算好,即使朝廷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将其国灭了,收归国有,价值不大。痴蛮国的民众还野性难训,为了教化他们,朝廷要付出巨大的人力物力,得不偿失。万一再马失前蹄,吃了败仗,会动摇根本,毕竟朝廷近百年没有打仗了,军队能不能战还是未知数。

反对最厉害的是球形侯爵,他的理由一针见血,在朝堂上公开说:“军队是国家利器,主要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不能成为某些人博取功名,炫耀资历的工具,朝廷打仗,都必须有非打不可的原因,道理是,战争会死人,毁坏财物,会消耗国力,如果利小弊大,朝廷就不应该发兵。痴蛮国是个不毛之地,国家落后,土地贫瘠,民众愚昧,这样的土地即使归为朝廷,也只能拖累朝廷的经济。因此,战争不应该打。”

球形的话,得到了某些大臣的认可,他们同样认为,太庚刚刚继位不久,朝廷的根本任务是发展经济,防备天灾,不是好大喜功,用战争胜利为政绩涂脂抹粉。

支持一方的代表是黑鸭,因为他明白太庚为什么要打仗,虽然打仗的理由,不能够堂而皇之摆在桌面上,但是他必须找到理由,因此黑鸭驳斥说:“商朝作为天朝大国,在东方拥有着无限的统治力量,保护每个民众不受欺辱,不被杀戮是天然的职责,哪怕这些民众,处在边缘地带,也必须被朝廷保护,如今,边界民众,因为痴蛮国的野蛮杀戮,不断地骚扰,不能够正常地生活,大王对此视而不见,会让民众心寒,为了杜绝边界杀戮,给野蛮人以震慑,必须用强大的铁拳教训他们,杀鸡儆猴,让所有的外夷明白,商朝是不可侵犯的。”

黑鸭的话铿锵有力,拥有极强的民粹煽动,自然得到很多大臣的拥护,最后太庚一锤定音,出兵的事就这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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