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二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二章,对于合魂明晰的点明,子高就算不是聪明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因就把目光对准了黑鸭,他知道,合魂一定知道了子玉的用心,只是因为自己是外臣,不想涉足王家内部的事情,但是黑鸭是外戚,应该没有这个忌讳,再说了他有责任帮助自己,所以就毫无顾忌地,把目光投在了黑鸭脸上。
黑鸭听到合魂点出子玉的名字,吃惊的程度不亚于子高,作为内部人,他当然知道子玉和子高之间的矛盾,也知道子玉一直在觊觎大王的王位,更明白这个二王子的本事大于子高。或许就因为子玉的聪明胜于子高,黑鸭才目标坚定地站在子高一边,他明白,如果子玉坐上王位,自己只能成为木偶,因为,子玉自己就是个有主意,有办法的人,自己在他眼里的作用顶多就是打工的,他不可能事事听从自己的主张,在黑鸭心里,绝对不会允许子玉坐上王位的。所以看见子高希望自己说话,直言不讳地说:“大王,如果是二王子在幕后参合,臣以为,他是用心不良,包藏祸心。”
“说说理由。”子高说,其实他知道理由是什么,之所以让黑鸭说出来,是要说给合魂听的,同时在告诉合魂:你是我信任的人,王家内部的事情可以参与。只要合魂参与进来,就不能够脚踩两只船了,子高需要合魂对自己全心全意,因为他明白,子玉的聪明胜过自己,如果身边缺少了合魂这样的人帮忙,自己一定不是子玉的对手。
“臣以为,利达之所以在审问鬼姬的时候,穷追猛打,一定要找到幕后的后台,是二王子一开始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君大人身上,因为大王处置君大人的时候,君大人不会坐以待毙,朝廷上下会陷入混乱。”黑鸭说到这打住了,眼睛看着子高,后面的话过于凶险,虽然他是外戚,也不敢随便说出来。
“难道二弟能掐会算?知道君大人手里掌握着贪官的名单?用这一招逼迫孤王?”子高怀疑地说,虽然他知道,子玉比自己聪明,但是不愿意承认他比自己聪明很多。“丞相怎么看这件事?”
合魂虽然不愿意直接参与他们兄弟之争,但是子高已经当他的面,把一切阴谋都敞开了,自己再装傻就是真傻了,这个时候自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个是旗帜鲜明地支持子高,一个是倒戈。当然了,倒戈是不可能的。首先这样做,对不起信任自己的太庚。太庚对自己父子都分外信任,赋予重权,临死的时候还让自己做了首辅大臣,辅佐子高,如果自己背叛子高,做人不忠不义的罪名是铁定成立的,自己的一世英名被毁不说,家人也会受到牵连。第二,子玉虽然聪明,有野心,朝廷上下也有势力,但是子高是先王名正言顺钦定的继承人,在法律上是合法的,整个国家,民众都知道这件事,占有天时。还有,王太后还在,这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综合考虑,合魂当然不会投靠子玉,这是一步不能走错的棋,就说:“二王子虽然做不到,能掐会算,但是他知道,君大人在朝野上下有一定势力,他不会坐以待毙是必然的,即使他不能够拿出这手作为自救的招数,也会拿出别的办法,因此,这件事大王处置不处置,麻烦都不小,二王子这一手的确厉害。”
听见合魂这样说,子高稍稍想了想,感觉合魂分析的有道理。这件事不管自己怎么做,受伤的都是自己。不顾一切地处置君正,那些贪官怎么办?不处置肯定不行,处置也肯定不行,因为这些官员都是拥护自己的,还和自己有血亲关系。大义灭亲说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就会伤害忠于自己的人,弄不好就可能众叛亲离。不处置也不行,怎么对民众交代?朝廷上下正直的官员肯定不干,对于这种人证物证具在的贪腐案件不处置,自己就成了昏君代表了,因为商朝的历代先王,都不会容忍贪官污吏的。或许这就是合魂说的麻烦,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丞相既然看出了里面的阴谋,一定有好办法处置。”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花费时日。”合魂缓缓地说。
“丞相请说?”听说有办法,子高脸上漾起了笑容,感觉就像溺水的人看见了稻草。
“这件事的根子,涉及到民众舆论和某些官员利益,挑起事端的人,想看见的是朝廷不安,甚至动乱,老实说,这件事发生之后的变化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因此一时间被动是必然的,想扭转这样的局面,首先是舆论上不能落于下风,就是说,我们要给外面传递一种消息:大王对贪官污吏绝对不会容忍和包庇,大王的表态一定要坚决,当然,这种坚决不是要真的大刀阔斧进行吏治,是要雷声大,雨点小,对于个别官员处置是必须的只是这种处置要建立在朝廷不至于动乱的前提之下。”
说到这,合魂结束了自己的话,用眼睛看着子高和黑鸭,他认为他们如果能够理解自己的话,合魂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非但子高一脸疑惑,就是黑鸭也没有做出反应,反而用不解的目光瞠视着合魂。
合魂看见这样的情景,知道自己不说明白,对方是不会醒悟的,只好继续说:“这是一场阴谋与阳谋的较量,虽然对方来势汹汹,其实主动权操在我们手里,这件事的关键,就在君大人身上。”
“丞相,这个我们都明白,只是君大人用揭发贪官污吏的方法要挟大王,实属可恶,大王怎么可能接受君大人的要挟?”黑鸭听到这,忍不住打断了合魂的话。
“大王当然不可能接受君大人的要挟。”合魂说着,看了一眼子高,见子高一脸愤然,知道他感觉自尊受到了蔑视,怒火燃烧不止,不由得心里一凛,合魂明白,作为国家的君王,最忌讳的是因为怒火大盛而做出不够理智的决定,作为丞相,往往在关键时候,阻挡住大王的昏聩,但是这种阻挡,不能让大王感觉自尊受伤。想了片刻,故意微笑地说:“大王,黑大人,君大人人为什么这样干?难道是为了激怒大王?显然不是,他拿出筹码,只是想让大王放过他,对于鬼姬**案子不再往下追,他还继续做他的高官。”
“做梦。如果孤王父亲的丧葬银子都可以**,事后安然无恙,那么朝廷的银子就不再是孤王的,成为了贪官的,难道孤王要做个没有银子可以支配的乞丐大王?”子高说到这,眼里的杀气不可以掩盖。他觉得官员**受贿的银子,是地方民众的银子,虽然可恼,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去他的家里偷银子,公然抢走先王的丧葬银子,那就是十恶不赦。
看见子高眼里的怒火,合魂只能提醒自己沉住气,就说:“既然如此,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打破君大人的幻想,让他知道,大王早就决心整顿吏治,他自己撞枪口上了,那是找死。让他感觉到大王的决心,这样一来,他就会对原来的想法产生动摇,怕自己成为大王吏治整顿的那只鸡,退而求其次要求活命是必然的。臣之所以这样说,是臣认为,想处理好这件事,需要有人扮红脸,有人扮白脸,只要制服了君大人,他不再坚持揭发别的官员,自己甘愿接受朝廷的惩处,这件事对民众和官员就能够交代下去。”
听见合魂的高招,子高脸上的气色渐渐地平息下去,对合魂发出了赞赏的目光。因为依照君正的罪行,死罪是不够的,何况商朝的制度是刑不上大夫,饶他性命是必须的,也是能够让大臣们理解的,既不需要杀死君正,又不用搞吏治,子高当然开心了,他最怕的就是因为抓了某个贪官,最后形成**败的巨大风暴,因为那样做的最后结果,可能反噬自己,要知道,在朝廷官场中做官的,王族亲属最多,当然,包括外戚,其余一部分官员中,还有自己的亲信朋友,幕僚和打手,如果认真追查,子高明白,这些人都难说干净。把这些官员的官位拿掉,剩下的就是清官了,多数清官无欲无求,当然敢于顶撞自己,那时自己这个大王,就没有了专断的权利,这是子高不会允许的,所以,他宁可用赃官,庸官,也不愿意用更多的清官,这是他骨子里,不敢**败的原因。
“丞相的办法不错,只是不知道谁扮白脸,谁扮红脸?”子高问。
“大王自然是不能参与的,毕竟大王一言九鼎,是国家的柱石。”合魂接过子高的话说,他自然明白,子高是不能参与的,因为子高一旦参与,君正很容易抓住子高的破绽,一旦破绽被君正抓住,因为大王说话一言九鼎的特性,再想更改就困难了,因为子高特别在乎面子,怎么可能当众承认自己犯下错误,所以合魂用恭维的招数,挡住了子高参与的高墙。说完之后,见子高没有反对,就对黑鸭说:“只能委屈黑大人扮黑脸了。”
黑鸭在刑部做主官多年,那里不是浪得虚名的地方,没有真才实学,刑部主官的官位是坐不牢的,因此合魂刚刚说出办法,黑鸭就明白了合魂的用意了,当然不会推辞合魂的点名,回答说:“大王,臣一定不辱使命。”
合魂见黑鸭回答的痛快,知道黑鸭理解了自己的用意,自然感觉开心,虽然子高一脸惘然,就顾不得他的心理感受了,转而对子高说:“眼下国内的政事繁多,但是这件事尤为重要,臣和黑大人要联合处置,朝廷的一般性的政事,只能交给付相处置,大王这段时间要不辞劳苦上朝了。”
听见合魂点明自己不能罢朝,子高脸上热热地,这段时间因为迷醉于恋爱,和打鱼的姑娘卿卿我我,自然没有心思上朝。当然了,他之所以敢于罢朝,是因为知道,朝廷的政事有合魂,黑鸭等大臣在支撑,有没有自己都无所谓,所以才敢马放南山。现在合魂的意思在告诉他,合魂和黑鸭要去摆平君正一案,朝廷的琐事是没有办法支应了,自己再不上朝就群龙无首了,所以收心回归朝政是必须的。就点点头告诉合魂,孤的身体没有问题,可以上朝。
六
黑鸭自己就是贪官,就喜欢银子,当然知道一般性的贪官怀有什么心理去**受贿,事情暴露之后最想达到什么目标,正因为感觉不错,他才会认为,拿下君正问题不大。所以接受合魂的安排后,准备审问君正了,为了从精神上给君正造成重大压力,这次审问被安排在正规的审讯室进行。按照商朝朝廷的规定,够品级的官员,即使犯了罪,可以免受刑讯室里审问,当然也可以不再大堂过关,这是为了照顾够品级官员的面子,其实是为了整个贵族的颜面,显示他们的与众不同,就是民间所说的刑不上大夫。
黑鸭之所以没有给君正这样的待遇,是想在精神上压迫君正,让他老老实实地坦白交代放弃幻想。君正被带入审讯室,第一反应果然是雷霆之怒,因为主管礼部,君正对于朝廷的各种礼节知之熟稔,黑鸭用这样的待遇对待他,摆明了是在故意侮辱他,违反朝廷的法令,因此刚刚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黑鸭,就破口大骂起来。
“黑鸭,你这样做是小人得志,故意侮辱老夫,不得好死。”
“怎么?感到了委屈?丢脸?收银子的时候委屈哪里去了?”黑鸭料到了君正会生气,当然要让他火气大发,只有这样,才会打掉他脑子里的傲气,最后乖乖地低下高昂的头颅。
“黑鸭,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大王麾下的狗,就是大王自己,也不会这样对待老夫。老夫是收了几个银子,算不了什么大罪,进笆篱子的时间不会长,你这样对待老夫,就不怕老夫出来找你算账,最后连本带利一块算还?”君正咆哮地怒吼说,他生下来就是贵族,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此刻如火山爆发一样的怒斥是正常的。再说了,他一直认为自己收受银子不是大事,只是这件事被捅到了刑部的确麻烦,为了让刑部不敢处置自己,不得已,他只好用以暴制暴的方式挟制大王,让大王出面,给予这件事不了了之的处置,因为被刑部判刑太过丢脸,哪怕蹲了一天笆篱子,自己的历史上也有污点,所以他不想过大堂。哪里知道,大王没有再见到,特赦也没有到来,自己却被送入刑部审讯室,像一般的犯人那样被审问,自尊受到了严重伤害,如此一来,焉的不怒?
黑鸭则是对君正的暴怒视而不见,只是用审视罪犯的目光看着君正,这样的目光足足看了君正几十秒钟之后,才冷冷地打开了嘴巴说:“不错,**受贿银子,对于侯爵这样的罪犯,算不上大罪,但是要挟君王,藐视君王就是大不敬的死罪了,难道你还会认为自己没有罪?还以为大王会饶过你?”
黑鸭抛出的炸弹,显然是重磅型的,在任何一个朝代,对大王的轻视都是大罪,轻则掉脑袋,重则被灭三族。黑鸭打出的这一棒既重又狠,还完全出乎君正的预料,其实这也怪不得黑鸭,完全是君正利令智昏,当他想给自己开罪的时候,忘记了,对方同样会反击,作为大王的子高,就算没有高智商,怎么可能会俯首称臣地被臣子挟制?现在当他听见黑鸭这样的怒斥,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误。低估了子高的能量,低估了子高身边有高人。但是事已至此,认罪是不可能的,因为认罪可能一败涂地,会上断头台。绝望之下只好大声地吼叫:“这是污蔑,我没有挟制大王的意思。大王是英明的,我要见大王,像大王解释。”
“见大王?你现在没有资格。”黑鸭断然拒绝了,随后又说:“当你用官员犯错的名单,挟制大王就给自己下达了走向地狱的通牒,眼下你必须深刻认罪伏法,以你认罪的程度,接受朝廷的审判。如果态度好了,或许给你留个全尸。”
听说自己认罪之后,还要赴死,君正心理凉透了,感觉身体落入了冰川里,心说既然认罪也是个死,就不如不认罪。再说了,自己作为朝廷重臣,像大王揭发官员**受贿,何罪之有?
“天理昭昭,日月高悬,如果我因为揭发官员**受贿,因而被大王制裁,天下人都会知道我是屈死的,天下人都会知道,大王做了何等荒唐的事情。大王是圣明的,是不会批准这样判决的。”君正虽然还在怒吼,只是声音小了很多,底气不足了,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拿出要挟条件之后,子高非但没有认输,反而把自己关入了王家大狱,正常情况下,被关入王家大狱的官员,都是够品级的贵族,正因为如此,从这里想活着出去难,君正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事情已经如此,他也只能认命。既然子高准备要自己的命,自己就算活不成,也不能让子高好受,如果三天之后自己还没有被释放,或者离开王家大狱被关在别的地方软禁,儿子就会按照要求,把那些贪官污吏的名字散布出去,到那时候,子高是被动的,因为大家会知道,他不但不想处置贪官污吏,还对揭发贪官污吏的官员下死手,很明显,这样的大王,不是个好大王。当然,如果子高不对自己下黑手,自己也不会做破釜沉舟的事情,毕竟把大王逼急了,自家同样会倒霉,玉石俱焚不是什么好事的。
“你说的没有错,大王的确是圣明的,但是你应该知道,圣明的大王会不会受别人的挟持?我看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做下错事,不是乖乖认错,祈求大王原谅,反而妄想用霸王硬上弓的办法,逼迫大王让步,真是昏了头。当下你要想保住命,就必须老老实实认罪伏法。”黑鸭开始的话还算讲道理,后面的话就完全是高压了。
“哼!如果老夫丢了脑袋,不会缺少陪绑的,如果大王要六亲不认,对王親国戚同样执法,老夫情愿一死。”君正祖祖辈辈都是贵族,骨子里就有贵族的自尊自爱和骄傲,怎么可能在别人的逼迫下,为了活命,表现的像个软骨头。
贵族之所以和一般人不同,并不只是拥有钱财和权势,而是骨子里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黑鸭的祖上不是贵族,自己发迹也得意于妹妹成为太庚的宠妃,应该属于暴发户那种,所以对贵族的本质没有深刻的认识。听见这样硬邦邦地回答,当然感觉被君正扇了耳光,立刻装作恼羞成怒地说:“好,本官欣赏你的硬气,最好你带着硬气去见阎王的时候,还是硬气到底。”
随后,黑鸭不再问话,命令狱警把君正换到死囚牢里面,君正这才感到了什么叫侮辱和恐惧,因为死囚牢里的条件极为恶劣,味道难闻不说,卫生条件基本没有,老鼠蚊蝇是这里的主人,君正生下来就养尊处优,别说没有经历过艰难困苦,像死囚牢这种地方,见也没有见过,更不用说亲身享受了。再有就是,按照朝廷的法度,贵族官员就算犯下弥天大罪,人格上必须受到保护,黑鸭如此对待他,**他,就是把他当成了普通的罪犯,这是扎向他心理的毒刺,让他在精神痛苦的炼狱里接受煎熬,这才是真正的痛苦。
黑鸭做完了这件事,回头就去找合魂表功了,他相信自己对君正的压迫,完成了合魂的计策。果然,合魂听完了黑鸭的汇报,对黑鸭发出了赞扬,因为合魂并没有具体告诉黑鸭怎么做,黑鸭显然领会了合魂的意图,对君正的压迫,超出了自己的设想。合魂之所以放下朝廷的行政工作,全力以赴处置好君正的事情,其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父亲高铭临走的时候告诉他,太庚执政时期,他之所以没有建树,除了太庚本人的原因,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内讧。
对太庚王位始终存在威胁的,是当时的大王子戊戌,因为戊戌的步步紧逼,四处破坏,造谣生事,太庚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都在和戊戌明争暗斗。为了弥补被戊戌毁坏的威望,黔驴技穷地对痴蛮国发动了入侵,当然,如果入侵胜利了,可以提高威望,但是很不幸,太庚花费了朝廷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后的结果是无功而返,这自然为攻讦他的戊戌找到了最好的借口,因此,太庚返京之后,用去了绝大部分精力去拉拢王族和贵族势力,因为需要他们的帮助,对于他们子弟官员的胡作非为,很多时候只能装作看不见。如此一来,朝政必然就变得混混沌沌,政事不清。尽管高铭是个能干的丞相,但是面对这样的君王,面对这样的内讧,只能是无能为力,所以临死的时候仰天长叹,感觉自己奋斗一生,聪明才智都浪费在内讧上,其实是一事无成。
对于父亲的教训,合魂决心吸取。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面临的困境,仿佛是上一辈人的重复,而且有过之,子高面临的对手,是自己的亲弟弟,而子高的才干,明显不如太庚,如此一来,自己就可能要走父亲的覆辙,为了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他决定不采用父亲不敢介入的办法,而是直接参与,帮助子高尽快打败对方,让子玉知难而退。
“黑大人,你干的不错,只是在你看来,君大人是不是会认输?”合魂问。
“难说,君大人看起来骨头硬的狠。”黑鸭苦笑地回答。“如果丞相想降服他,恐怕还要多几手绝活。”
“听说君大人最喜欢他的大孙子。”合魂没有正面回答黑鸭的话,反而做出了旁顾左右而言他的表述。
黑鸭听出了合魂话里的弦外之音,知道合魂暗示他继续当恶人,用君正大孙子的生命来威胁君正,虽然感觉这样做有些卑鄙,但是知道,这是一步好棋。君正为了维护贵族的自尊,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但是当他的大孙子的生命,前程受到威胁的时候,就不一定会淡定了。贵族的骄傲虽然值得守护,但是对比起大孙子,还是应该逊色的,这是人之常情。就对合魂说:“下官明白了,立刻去做。”
黑鸭说完,果然就走了出去。望着黑鸭远去的背影,合魂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他相信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君正再刚硬,也不会不管大孙子的死活,只要黑鸭让君正明白,他如果继续顽抗,和大王作对,大孙子的性命就可能没有了,这个时候,君正的心理即使不完全崩溃,也没有几分活气了,下面就看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如何说动君正放弃主张了,他相信君正不会坚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