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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传说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五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五章,听说鱿鱼率领的官军,大败白发家丁,子高开始是开心的,极致听说白发被乱箭射死,子高高兴不起来了,心知闯祸了。他知道,白侯爵本来就不买朝廷的账,这样一来,非反不可,如果因为争夺民女,逼反了白侯爵,朝野上下会骂声一片,庸君是坐实了,本来自己做大王,就有很多人不服,尤其是子玉。一直在觊觎王位。这可如何是好?尤其是太后知道这件事肯定要骂自己,想到太后那张蜡黄的脸,子高感觉心里堵的喘气费劲。

因为心烦,子高不想走了,决定今天晚上住在明珠家里清静一会。

见到晚上时间还早,子高抱起明珠就往炕上扔,明珠心里有事,没有兴趣刚刚上炕就往下跑,子高急了。就去抓明珠,幸亏屋子不大,一会又被子高抓住了,两个人上炕后,刚刚脱下衣服,丫鬟就在外面喊起来。“小姐,老爷回来了。”

子高听见喊声,只好穿衣服,哪知道,急忙之间,袖子找不着了,衣服就没有穿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喊声:“明珠,子高在不在?让他出来。”子高听见老泰山不叫大王,直呼名字,知道有事了,而且不是好事。披上衣服,急急忙忙走出屋子。“老泰山,有事?”

“大王,你干的好事?”

“怎么了?”子高问。

“装糊涂,是不是?你派兵灭了刘家堡不算,还打死了白公子。”

听说是为了这件事,子高知道赖不掉了,想解释,又知道说不清楚只能不言语。

“你是大王,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为了和后生小子争夺姑娘,动用朝廷神器,这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何况还打死了侯爵的儿子,这就更不应该了,。如果你不是大王,为了喜欢明珠敢于豁出一切,老朽会赞赏你的执着,但是现在不行。大王的责任是以天下为重,而不是过于任性。这样的大王,绝对不是国家之福。”

“老泰山说的是,孤记住了。”子高听到这实在没有勇气继续挺下去了,就打断他的话说,非常后悔留下来,开心不成,反倒挨了一顿批,心里别提多窝火了。明珠怕子高受不了,说:“老爸,子高已经后悔了,您就别说了。”

听见明珠给自己求情,子高感觉脸上火热,自尊严重受伤,感觉这个大王做的窝囊。白侯爵的儿子,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就够可气了,如今明珠的父亲,一个打鱼的头儿,也敢当着女儿的面指责自己,这样的大王恐怕从来没有,心里的憋气无处发泄,一切的源头都缘于白公子,不是他轻视自己,和自己争夺明珠,怎么会有今天的耻辱。如此一想,当然待不下去了,就想立刻回宫,给鱿鱼下旨,出兵灭了白侯爵满族。

子高犯了脾气要走,明珠父亲当然害怕出意外,知道子高屈解了自己的好心。他斥责子高其实是好意,不想让他放下朝廷大事不管,为了女人就浑浑噩噩,这样一来,江山就危险了。他的名字叫夏湖,是湖白氏族当家人,他领导的氏族和白侯爵的主要势力地盘相邻,因为经历过夏朝亡国的动乱,知道战争是怎么回事,白侯爵不服朝廷管辖,是从现在侯爵的父亲就开始的,那个时候太庚做大王,因为无作为,朝廷内讧不止,导致国家的向心力分散,太庚死后下葬,不少诸侯都没有去京城祭祀,白侯爵当然是领头不去京城朝觐的诸侯之一。他儿子继位侯爵之后,比老爸做的更直白,很多背叛行为不再掩饰,所以白发才敢对抗朝廷大军。夏湖了解情况,不希望因为白发的死引发商国动乱。因此才斥责子高的无作为。问题是他不了解子高的性格,他像某些能力差的人一样。在我们的社会上有这样一批无能的人,他们干啥啥不行,偏偏拥有极高的自尊,怕别人瞧不起自己,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成功人士,子高就有这样的心里,所以最不愿意接受批评,高度的自尊就像玻璃瓶子做的,因此尽管明珠说话了,还是执意回宫。

子高的情绪被破坏后,任何人的话都不可能听进去。太阳就要下山,慕色来临,就让胡兵套上马车,匆匆离开了夏府,走的还是来的路,因为子高相信白发既然死了,就不可能有危险了。按照正常思维,似乎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世界上,很多事情发生,都和非正常有关系。白发的死吓坏了蜈蚣道人。他的使命就是保护白发。白侯爵虽然有众多儿女,却对白发特别关爱,当然,这里有点特殊原因。原来,白发是他唯一的私生子。,是他和老侯爵第四个小妾偷情时候生。也就是和他小妈偷晴留下的种,因此,直到老侯爵去世三年后,他才揭开秘密,这样,白家这辈就多了个公子。或许就是因为名分来的不容易,他才对白发格外珍爱。才把白发宠成了说一不二的性格。蜈蚣道人知道白侯爵知道不幸消息会受不了,决定杀死子高替白发报仇,或许因此可以平复白侯爵部分怒火。因此,子高的马车刚刚走出夏府,蜈蚣道人就带人追来了。按说因为子高的任性,这一次难逃生天,因为蜈蚣道人功夫高强,带的家丁人数,也比子高身边的护卫多不少,他又是成心来索命的,子高无论如何都难逃厄运。所以双方刚刚交手。子高这边就全面落于下风,更主要的是围攻子高的家丁,手上的兵器,招招都往要害地方招呼。子高明白,今天小命休矣悔不该不听夏湖的话。但是他命不该绝,就在危急关头,夏湖带着人赶来了。原来夏湖是老江湖,知道白家人从不吃亏,不放心子高的安全。在子高马车走后不久,就招呼了部分夏氏子弟追了过来。在子高最危急关头,赶走蜈蚣道人带领的家丁。

回到王宫的子高虽然捡了条命,可是因为惊魂未定,躺在床上。出了半夜虚汗,早晨起床后,浑身酸痛,大病一场,几个太医诊断后,给出的病症都是受了惊吓,子高越越气,气白家胆大包天,两次伏击自己,后一次干脆想要自己的命,精神头刚刚有了些,就把黑鸭,合魂和军营主官鱿鱼叫到王宫。“你们挺好了,白侯爵领导的白族在造反两次伏击孤的马车,后一次干脆想要孤的命,你们说怎么办?”

尽管子高说的理直气壮,怒气勃发,在座的几个人,除了鱿鱼表现出一脸怒气外,合魂和黑鸭都脸色平静,仿佛击杀大王不是大事似的。子高对他们的不瘟不火生气了,刚想怒斥他们,合魂先说话了。

“大王你病中这些天,京城流言满天飞。”

“流言?和孤有关系?”子高反问道。目光却对准了黑鸭。似乎在说:刑部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封锁流言。

“大王流言最先出现的地方,是王族和贵族,当然,现在普通人也知道了,说大王和白侯爵儿子争女人,双方不但打起来,大王还动用了朝廷士兵。”

听黑鸭这样说,子高终于明白了,自己有病这些日子,非但王后很少来服侍。就是贵妃,美人也不愿意靠前,感情他们妒忌自己喜欢别的女人。或者有更深层的原因。没有等子高想清楚这些问题,一个宫廷女官走了进来,告诉他王太后召见,让他立刻过去。子高本来就郁闷的心,更加压抑了,知道王太后找自己没有好果子吃,训斥是少不了的。她的几个孙子中,王太后最不待见是子玉,其次就是自己了,她最喜欢的老三子东,子东也三十岁了,却从来不再自己屋子里睡觉,还像小时候一样,和王太后睡一个被窝,也不怕妃子,宫女说三道四。子高知道他们两个不干净,打心里看不起王太后。本来关系就不睦,这样一来,关系就更紧张了。偏偏王太后喜欢揽权,非但后宫的事情他说的算,就是几个孙子负责的政务事,她也经常插手。尽管他和子玉,多数时候不把王太后的话当回事,但是她在王族,贵族元老中极有话语权,不敢深得罪她,所以子高不能不买她的账。

王太后年近七十,但是从面容上,精神状态上看要比实际年龄年轻二十岁左右,仿佛吃了长生不老药。她住的屋子,收拾整洁,因为常年燃香的原因,屋子里并没有老年人居住常有的老年味道,地面桌椅都一尘不染。子高每次走进屋子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心里说她是老妖精。子东卧在炕上吃着水果。看见子高进屋,子东并没有起床,只是声音怪怪地叫了声“大王。”算是打了招呼,王太后指着椅子,让子高坐下,随后命令宫女拿来水果盆子放在子高面前说:“大王,听说你以为女人两次遇险,差点送命,是什么样的国色天姿,把王孙迷的神魂颠倒,性命也不顾了。”

王太后后一半的话带有浓厚的揶揄成分,子高当然听的出来,脸上就讪讪的,很不自在,但是并不敢说些什么,只好强壮笑容地说:“太后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天姿国色,不过是个打鱼的姑娘。”

“哦,打鱼的姑娘就让王孙扔下朝廷,这说不过去吧?”这话摆明是说子高在说假话了。

本来躺在床上的子东听见这话坐了起来,“大王哥哥既然做了,就要敢于承认。”按说就子东的身份不该火上浇油的,毕竟子高是大王。他在太庚儿子中,本来是最没有地位的,别的王子要么是王后生的,要么是妃子生的,只有他是美人生的但是靠上太后变了,也敢对子高不敬了,不仅如此自从发现王太后讨厌子高,心里居然蒙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过去这样的梦都没有做过。这不仅因为出身差,自己是庶出的,还因为生母家庭没有大背景,或许是贴近王太后时间久了,身上感染了她的王霸之气,慢慢地滋生了野心,过去没有机会表现就是了,现在看见缝隙就忍不住了。

子高最恨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在子东被众兄弟鄙视,戏耍的时候,自己是唯一念兄弟情的,如今他有太后做靠山就露出了真面目,要玩墙倒众人推那一套了,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子高这样一想哪里还忍耐住怒火,就大声吼叫起来“你算什么东西,闭上你的鸟嘴。”

“你闭嘴,大商立国之后,哪有你这样做大王的,你不想做大王,别人还在等着。”王太后这话说的厉害了,子高当然不能接受。狠狠地摔了下门走了出去。

子高傍晚被王太后训斥一顿,早晨起来气还没有顺过来,刚刚走到议事大厅门口,就看见外丙和仲壬的后人,站在大厅门口,这些人很久不上朝。今天齐刷刷地聚集在一起,本能让子高感觉今天朝会不会顺当随后看见一群大臣在切切私语,他们看见子高过来就缄口不语了,不用问,大臣一定在谈论自己和明珠的事情,否则不应该怕他听见说话,子高知道,自己那点“丑事,”怕是京城无人不知了。看起来是有人在故意糟蹋自己,否则流言不应该传的这样快。如此一想,就喊住了黑鸭,刚好黑鸭和几个大臣一块走来。

子高既然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朝议,

大臣们认为今天朝议的重要问题是山西地区救灾,因为入春倒夏,整个山西地区没有下雨,那里是朝廷的重要产粮区,眼看夏天就要过去,当地州正根据农民反应,说是这样的大旱,一般要连续旱三年,州正杜边是个好官像趁着冬天建渠,如果明年大旱,引漳河水灌溉但是需要朝廷支援银子,这件事户部早就告知了子高,只是子高沉醉在恋爱中,早就忘记了,几次朝议都没有研究,今天不能再拖了,因此大臣都认为朝议讨论的大事,只能是这件事。哪知道子高根本没有给大臣说话的机会,上来就是石破天惊“诸位爱卿,孤今天问大家,诸侯对孤不敬,该当何罪?”

“当诛。”一个年轻大臣首先站出来说。

“那么打伤孤王,想要孤王命,又该当何罪?”子高随后问。看见有人呼应,子高顺杆就爬,随后又是一问。

子高这个问有力度,别说法律有明文规定,就是文化意识这一关,在多数大臣那里也过不去,想杀死君王,就是叛逆,这个没的说,当然是灭九族的大罪。

“谋害大王,罪该不赦。”中青年大臣,接受不了君父受辱被害的事情,所以异口同声地说。

“爱卿说的不差,合魂爱卿,你亲自去南北军营,调兵攻打白侯爵部族,务必将白侯爵生擒活捉不使一个要犯落网。”子高开始下达旨意,对白氏族出兵。,合魂正要回应,外丙仅存的孙子外乙元老站了出来。“丞相且慢,这件事要慎重。”

在京城的各种政治势力中,要说最让子高忌惮的,就是以外乙家族为代表的这支力量。他们的标牌是正义和道德。这个家族没有利用祖父辈留下的影响,为自己家族谋求任何个人利益,遇到个人利益和朝廷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个人利益绝对退让,虽然外丙的后代子孙,亲属有不少人在朝廷做官,但是官做的不大而且这些人政声不错,没有出现昏官贪官,这当然和外乙做人正直,讲究操守分不开的。因此朝廷中正直肯做事情的好官就主动聚集在外乙家族周围,在朝野上下形成了强大的政治力量。

当然今天外乙要说话除了看见子高胡闹会给朝廷带来灾难外,和白侯爵白瓜妹妹是外乙二夫人不无关系。

子高没有想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出兵的居然是他最忌惮的外衣,头疼是必然的却不能不给外乙说话的机会。“外乙老爱卿阻止孤王出兵,请说出必要的理由。”

“大王,自从成汤先王创建了商朝,后来历经了数个大王,未有一个大王因为个人事情轻启战端的,先祖成汤征战多年,是为了开疆扩土,一统华夏。如今大王为了和晚辈白发争夺民女不惜动用朝廷军力。这于理不合。”这件事的原委,大臣们多数知晓。只是这样的丑闻,一般臣子是不敢在朝会上揭示出来,当然他们也不是真正的了解详情。蜈蚣道人伏击子高,险些要了子高的命,回去后被白瓜知道了,差一点杀了他,因为白瓜明白,蜈蚣道人以白家家丁头目的身份暗害大王,是灭九族的勾当,最后虽然没有舍得杀死蜈蚣道人,却不能不想解救的办法,想来想去,他觉得要想让大王不发兵,或许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就秘密潜入京城,见了外乙,对外乙合盘托出事情的全部经过。外乙听完经过,感觉子高胡闹的过了,以大王的身份私下和民女谈情说爱已经越界,何况民女明珠和白发的婚约,双方父母已经同意,他是后来插上一脚,白发首次伏击子高时候,并不知道他是大王,这样就不能说是有意为之,应该算是不知者不怪。因此在朝会上发出质问外乙才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子高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种丑事说出来,所以半天没有回话。

“大王不说,臣来说。”外乙等不及了,决心把真相公布与众,顾不得子高的脸面了。

随着真相的揭露,大臣们在下面开始切切私语了,听说这件事的起因是子高和白侯爵儿子争抢民女造成的,大家不约而同感觉子高荒唐。有的大臣就想:后宫那么多美女,还要去民间寻找美色,因为猎艳,差一点丢了性命,这也太不像大王应该做的事情了。面对大臣们诘责的目光,子高的脸一会热,一会冷,知道不说点什么屎盆子是摘不掉了,心里的憋屈像似扣了口大锅,明明有一肚子话想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怎样说,能够洗白自己脸色由红变得青紫。就这时,有个大臣不知道是忍不住,还是故意的,居然发出笑声,听见这声音,子高“通”地站起来,明白再不说话胸口会爆炸,只是一个人气到极处,理智就会缺失,说话容易走板,何况一直说上句话的大王。果然,子高大吼一声“奴才大胆,敢于讥笑孤王。”

“大王不要发火,没有人讥笑大王。”外乙看见子高要借题发挥,站了出来,他明白自己不说话,刚才发出笑声的中年大臣就会倒霉,他自然不敢面对发火的大王。“大王不以江山为重,私自去民间勾引民女,有违朝廷法度,由此引出纠纷,还要动用朝廷大军,老朽坚决反对。请大王把缘由说清,让大臣们信服。”

“也好,孤来问你们。**是不是人的本能,贫民百姓,包括奴隶,男女双方只要互相喜欢,是不是可以结成情侣?”

“这个是自然。”外乙不能否定子高的道理,当然要认账。

“好,既然老大人承认公理,孤就告诉你们事情发生,发展的原委。”子高感觉追求爱情没有错,所以说话的逻辑性开始清楚,声音也响亮起来。“孤那日去商河玩耍,看见民女明珠在叉鱼。孤手痒,就试了身手,哪里知道,孤的运气极好,初次叉鱼就出手不凡,连连得中,至此我们相识,和众多青年男女相爱一样,孤得到了明珠的青睐,从此我们就好起来。哪里知道,白侯爵的儿子白发也看好了明珠,不肯想让,提出和孤比武定输赢。孤自然不会却场,也不会相让。道理简单,此时明珠不知道孤是大王,而对方是侯爵家公子,说明明珠看好的是孤本人,没有嫌贫爱富,攀高枝这是真爱,孤当然要珍惜。后来发生的事情。外乙老大人已经说过了,没有太大出入。当然比武较量的结果是公平的,孤战胜了白发,哪里知道,他并没有遵守君子协定,后来在半路伏击孤王,还扎伤了孤。当然,这个时候他不知道孤是大王,就算孤是平常的百姓,白发这样做也是破坏了,江湖道义。孤气不过,这才下达旨意,命令鱿鱼出动军队,扫平刘家堡,在打斗中,白发被秃鹫打死。孤准备就此结束纷争,哪知道,后来白发家里的家丁总班头蜈蚣道人带人,偷偷伏击孤,如果不是夏湖带人出现,孤可能性命不保。全部事情大致如此,孤自认并没有做错什么,面对如此桀骜不驯的匪类,孤下决心清剿,孤不认为有何不妥。”

子高认为自己没有错误,所以叙述事情过程的时候慷慨激昂,条理清晰当他停下来的时候,大厅里鸦雀无声。

支持子高的大臣认为,子高身为大王,放下身段去追求民女,事情本身没有错,因为他完全可以报出身份,将明珠带回王府,至于和白发发生冲突,更显得仁义,没有以势压人,而是按照江湖道义,单打独斗比武较量,后来是白发破坏了江湖规矩,子高没有错。

反对者想说话,却不知道子高错在哪里?所以现场僵持住了,半天没有人说话。

“臣弟有话说,”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子玉,立刻,大臣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大家知道他和子高一向不睦。都想知道就算子玉善于鸡蛋挑骨头,子高的叙述并没有明显漏洞,看看他能够说出什么。

“大王的讲述看起来,有道理,不过在臣弟看来,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可大王不是普通人,不应该像平常人那样,看见喜欢的姑娘就去追,甚至为了争夺心爱的姑娘,比武决斗,这不合王家规矩,大王的女人应该由太后和王后遴选,因为大王安危关乎社稷安危,所以臣弟以为大王把自己降格为普通人,已经错了,如果再因此出兵攻白侯爵领地就更错了。”

大臣们听见子玉这样说,纷纷把敬佩目光投到他身上,第一佩服他的机敏,第二佩服他的胆量。外乙本来第一个想说话的,就因为没有找到突破口,才让子玉抢先了,听见这段话后连连点头,感觉子玉果然聪明,这个缝隙除了他子玉,别人是不可能找到的。子玉这段话的要点是子高自降身份不顾王家的脸面,把自己降格到江湖人士。子高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只是不知道怎样反驳用什么道理打子玉的脸,让大臣们同意朝廷出兵,想了一会还是想不出来准确的话,子高只能拿出自己的绝活:耍无赖。

“既然奴隶,贫民都可以随便追他们喜欢的姑娘,孤是大王,反倒没有这样的权利,这个大王做不做到也没有什么要紧的,这是哪家的规矩。孤从今天起改规矩,大王想做什么,愿意做什么,自己说了算。”

“你这样说,是不想做大王了?要知道愿意做大王的人多的是。”

说话的人是太后,当然只有她敢于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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