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六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六章,王太后从来不参与朝会,今天非但参与,而且直接放大炮,不但把子高打懵了,也罢大臣们吓坏了,谁也不知道王太后为什么反性子,当然有一个人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子玉。原来太庚临走之前,当着王族和某些贵族元老的面给王太后留下一道圣旨:朝廷大事涉及到江山存亡,如果继任大王不顾江山安危,乱用权利,王太后可以参与朝会,还有否决权。这个遗嘱,朝廷中重臣,王族和贵族中主要人物都知道。所以。昨天晚上,子玉偷偷入宫面见王太后,告诉她,今天朝会子高可能会做出有损江山社稷的决定,请求王太后关键时候说话。那么老于事故的王太后会那么容易听从晚辈的指挥?这里当然有特殊原因。
太庚虽然不是明君,但是并不是真的回馈,弥留之际已经意识到对商朝江山威胁最大是诸侯,因为秋祭的时候他发出旨意,让诸侯进京,可是有五十六个诸侯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来,有的诸侯不但自己没有来,也没有派重量级的儿子来,完全是一副尾大不掉的姿态。自己的几个儿子资质平常,大王又,只能出现在他们中的一个,自己活着都弹压不住诸侯,他们当然更不可能所以就给王太后留下了那个遗诏。他知道王太后性格强势,在王族和老贵族那里有威望,如果继位大王的儿子胡闹,她是可以压制的。那么如此强势,有主见的人说服她出头给大王难堪,当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这世上的事情都是一物降一物,她的弱点是自认为商朝江山的守护神,子玉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晚上时候悄悄入宫说服了,王太后。当时她吃完晚饭,身子倚在被褥上,让子东给自己捶腿。
“小猴崽子,你不在家休息,入宫做什么?”
子玉就说了,子高和白侯爵家闹矛盾,吃了大亏,明日早朝可能商议出兵攻打白侯爵家族的事,大致说了一遍。但是王太后听后没有激烈反应。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白侯爵家太大胆了居然,敢于谋害大王,这不是要造反么?”
“太后可能不太知道白氏一族的具体情况,待孙儿具体说说,太后可有精神听?”看见太后对白侯爵没有好感,子玉明白要说服太后得下点功夫。就故意问王太后想不想听。
王太后吃完饭了,反正没有事情做,当做闲磨牙打发时间也好怎么可能不答应听。
“太后听禀,白氏一族人,大部分住在渤海边。白侯爵祖上跟随先祖汤王起兵后被封为渤海侯至今。渤海一带海盗众多,白侯爵家族其实肩负守护边界的使命。侯府居住地叫蛇岛,多数白族居民在岛上居住打仗时候是士兵,平时种地打猎,白侯爵把他们训练成水军,对外叫做白家军,海盗听到名字就逃走,不敢对仗。孙儿担心大王轻启战端,逼反白氏一族。所以希望太后出头阻止。”
“白氏一族有多少人口,军队人数多少?”听说对方有军队,还是水军。王太后上心了插断子玉的话问。
看见王太后上心了,子玉知道有门,随后又说了些白瓜的个人情况。“眼下的侯爵叫白瓜领地管理能力一流,白氏百姓把他当做青天,极其崇拜。蛇岛居民照比别处居民生活安定,物资富足,贫民人数远远多于奴隶人数。白瓜本人文武全才。深得民心。和不少诸侯交往密切,渤海一带的氏族,诸侯都以白瓜为楷模和他交往为荣。”
子玉说的越详细,王太后听的越心惊,这个白侯爵非但得民心,本身熟悉军事,手里有训练有素的水军,一旦造反,影响就是巨大的,朝廷军队只能陆战,最后就算能够平定叛乱,损失也一定巨大,为了一个民女,让朝廷不得安宁,付出巨大代价,这是不合算的,所以必须阻止子高的任何军事报复行为。因此在大臣们的惊诧目光中说出了那番石破天惊的话。明明白白地告诉子高,你不以王位为重,很多人在等着呢,当初太庚传位他的时候,朝廷内外就反对声一片,不是太庚力排众议,一力做主,子高不可能得到王位,她相信子高听了她的话之后,会明白自己的处境,会知道一旦江山没有了,美人也就不存在了。
“大王太后的话希望大王深思。”外乙不失时机补上了一句,随后仲壬的后人,老贵族代表纷纷站出来指责子高因为个人的好恶动刀兵,是置江山安危于不顾,不是贤王应该做的事情,更有的大臣站起来说,子高的行为就不配做大王,然后大家指责的方向不再是子高该不该出兵,变成了子高行为像个昏君,不配做大王,更有的大臣直接说出他应该让出王位。
子高虽然不算聪明人,却没有想到王族,贵族和大臣中,敢于反对他,希望他让出王位的人会是这样多。他当然明白,一旦失去王位,别说报复白侯爵不可能了,就是想保住目前的生活,住在王宫里也是不可能了,可是就这样偃旗息鼓,心里的怨气如何发泄。当众被批,被吼叫让出王位,这样的打脸算是脱掉了底裤,子高的第一感觉是给自己一锤,把脑袋打碎,免得丢人现眼。子高最大的弱点是本事不大,气性大,每当气的不行大脑就迷糊。所以后来如何散朝,如何回到后宫的,自己并不清楚。直到王后喊他吃晚饭,才知道回后宫后一直躺在炕上,没有动窝。不知不觉天晚了,当然没有心情吃饭,其实肚子里装满了气,没有饿的感觉,就命令太监把合魂和黑鸭找来。
“大王要做事,应该吃完饭再做。”王后担心子高的身体,阻止了太监出走。
“吃你个鬼,孤王肚子早气饱了,你们吃好了,把和爱卿,黑爱卿找,这两个天杀的奴才,孤被贵族大臣围攻,他们两个装聋作哑,不站出来帮孤王说话。”朝堂上,他们两个是子高最倚重的心腹,结果关健时候不敢出头,这让子高感觉心冷,因此眼睛睁开,就想找他们晦气。他们两个没有出来说话不是因为害怕,是他们明白子高要调动朝廷大军攻打白氏族是昏招。“你们两个狗杀的奴才,看见孤王受辱也不说话。”
“大王,不是臣不想说话,是臣不知道怎么说好。”黑鸭回话说,这的确是他的心理话。
“大王臣准备说话的时候,感觉风向变了,本来是讨论要不要出兵,结果变成了大王是不是坐龙椅的事情,臣感觉这里有阴谋,有的王族人想谋夺王位。”合魂比黑鸭心眼多,调转了话头,换了题目说。
果然,子高听合魂这样说,眉头皱起来,虽然他并不贪恋王座,但是也不愿意被人赶下王位,那样一来,太丢脸。子高非常在乎个人面子,结果今天在朝堂上丢了大脸,当王族,贵族和大臣们对他发难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一个王族贵族官员为他发声,活脱脱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合魂的话提醒了他,这样下去,王位不保是早晚的事情,由此他想到一个问题:朝堂上必须有为自己说话的王族重臣,自己的同父异母兄弟不少,但是多数兄弟,不但不会帮自己,还恨不得自己下台,他们取而代之。他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能够帮助自己的兄弟,最后想到了雍己,他应该是最没有野心的王子,因为生母是美人没有家族势力做靠山本人性格认死理,过于仁慈,不善于变通从来没有出任过官员,因为大王不给机会。如果自己给他机会出来做事,从情理上说,他应该感谢自己。想到这子高差一点给自己叫好。当然,这件事可以先放下,如何报复白氏家族是头等大事。出兵攻打朝堂通不过,是不是有别的报复办法?
“孤不能咽下这口气,你们告诉孤,初次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让孤出气。”合魂听见这话躲开了子高的目光,他没有做坏事的智慧,所以只能避开。黑鸭眼里蓄满了笑容,他知道不出这口气,子高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子高在朝堂受到的屈辱,必须在白侯爵身上找回来,就说:“大王臣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孤赦你无罪,有话就说。”
“白氏的赚钱生意都在京城一带。”
原来京城,包括周边的海鲜买卖,几年前就被白瓜家族垄断了。这些年京城一带的富人,贵族,特别喜欢吃海鲜。而白瓜养水军需要的金子,银子,等军需物资,都靠做海鲜生意赚到的金子,银子。,如果断了这条赚钱生意,毫无疑问,等于釜底抽薪。白瓜不用说军需,就是白氏族需要的流动资金也会断炊。
合魂听后眉头皱紧了,他知道,如果子高这样做了,其危害不亚于出兵攻打白氏族。原来商朝建立后,中原内地需要的纯海鲜,和干海货包括食盐,都来自渤海渔民的贡献。但是渤海一带自古以来就是海盗出没的地方,朝廷要想保住海路平安,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由朝廷牵头组建水军打击海盗,这样做收效不好,不说,花费巨大,也不一定能够保证内地海货供给。当时老渤海侯白羊就提出由白氏一族驻守蛇岛,组建水军,保护海路安全,条件是白氏渔民负责内地海鲜供给因为他们打捞的海货,靠本族吃用根本消化不了,这样一来,一举两得。
子高如果断了白氏一族生意,等于逼白氏造反,因为他们可能不再负责海路安全,海盗又会猖獗起来。内地市场因为海鲜供货不及时,甚至不够用,海鲜因为供不应求,价格就会保障,市场供求关系会混乱。可怕的是海鲜价格上涨,会带动其它物资价格不稳定。黑鸭不动经济,不负责民生,当然不会想到这些,合魂是丞相,了解这一切,所以不能不提醒子高。子高没有做过有关民生的具体事情。认为合魂的话有些夸大,所以并没有采纳,何况他内心中,复仇意念强烈,只要能够严厉打击白氏一族,让白瓜难受,朝廷遭受些损失,可以忽略不计。再说做出这样的报复反击,不用在朝堂上和大臣商议,给黑鸭下一道旨意,由刑部处置就可以,不经过大臣讨论,麻烦自然就没有了,一想到白瓜会被这招釜底抽薪打的头晕目眩,子高心理就有说不出的痛快,哪里还能够听进合魂的劝阻。
六
白氏族创始人叫白栋梁,原来居住地就是个小渔村,到白栋梁做氏族头人的时候,正赶上汤起兵伐夏桀,因为去了京都一趟,白栋梁敏锐地感觉到,桀一定完蛋,就力排众议,带着全村人投靠了汤,虽然人数不多,能够作战的军人少,但是却受到了汤热情接待,在攻打夏桀过程中,因为是自愿加入汤大军的作战勇敢,不怕死,因此商朝建立后,论功行赏,居然被封侯,
到了白瓜做当家人,氏族发展到了十几万,也有了新的根据地:蛇岛这些年因为管理得法,白氏族人生活水平,照比一般的族人要好,所以不断的有小氏族愿意加入,主动接受白瓜领导。但是说他早有反心,要取代商朝,自立门户,那是高看了他。能够安稳地占据蛇岛,做一方霸主,他已经知足。除了每年一次入京觐见奉上有限的贡品,在领地他其实就是大王。这一次得罪大王起因是儿子白发和子高争女人。当然白发之所以如此狂悖不羁。和自己娇惯离不开。
因为是和小妈金花偷情留下的种,他对白发极为偏爱。就是对金花的喜爱也没有随着岁月流逝而减少。他有十几房老婆,但是每天晚上陪侍的还是金花,金花论长相并不出色,但是她有一般女人没有的,炼**一般的皮肤。第一次吸引他注意,产生爱意,就是看见金花洗澡。当时他的大脑一片真空,整个世界就剩下了炼**般的胸,当天晚上就迫不及待走进了金花的房间,就是那天晚上,第一次有了肌肤相亲就留下白发这个种,所以失去白发,他是真的心痛的不得了。当然,最难受的是金花。至今,只要提到白发名字,她那双包含幽怨的眼睛,就泪水莹莹这样的目光,这样的泪珠是可以诛心的,如果不是考虑全族的生存,他真想高举反旗和子高一决生死。他清楚,在金花心理,什么社稷,氏族利益都不如儿子重要,说也奇怪,她跟老爸睡了二十多年,一次也没有怀孕,而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有了男女那事,就留下了白发,如今白发不再了,只要不能找子高报仇,幽怨的目光就不可能消失,就算他对金花再好,过去的情感也回不来了,而他又对这份情不能忘怀,严重依赖。好像什么人说过,凡是孽缘都是刻骨铭心的,这句话用在白瓜身上再贴切不过。按说他后来陆陆续续有了十几个女人,对金花的情感应该淡忘,事实正好相反,和后来的女人好像只有生理需要,就是捕捉不到和金花相亲相爱那种情愫
这次去京城,他本来的目的是通过外乙搭桥,像子高请罪,甚至想过,子高不肯原谅,他可以牺牲蜈蚣道人,外乙的确做了工作,但是子高不肯放手,最后在京都逗留了二十多天,远远超出了计划,临走的时候,和外乙的一番谈话,心态全变了,
“亲家,这次来京城,住的时间长,走的地方多,王族,老贵族的酒席宴没少吃,有什么观感?”两个人刚刚在外乙家后院池塘坐下来,钓竿还没有放好,外乙就问白瓜一串问题。
“老实说,京都的富丽堂皇是别的都市不能比的,贵族玩乐,享受方式超出我的想象。”
“到处都浸透腐朽的味道,是不是?”外乙目光锐利地看着白瓜,脸色阴沉地说。
“王爷为何这样说?”白瓜的确是这样想的,只是外乙不说,他是不会捅破窗户纸的。
“我们的国家能够存在靠贵族支撑,但是你看见了,酒席宴上,大家谈论的话题是狩猎,土地买卖,谁家有多少金子,哪家的姨太太漂亮,哪个乐坊艺伎,风流,就少有人,谈论国家大事,哪个地区的教化好。今年收成如何。”
外乙提到的问题就是白瓜连日在想的事情。国家精英阶层不关心国家大事,不关心朝廷政治好坏,这是典型的堕落。随后外乙说出的话,更让白瓜吃惊。
“再看看我们的当家人,大王身子坐在龙椅上,长着小市民心,放着山西旱灾不管不问,一门心思报复情敌,国家交给这样的大王管理,如何是好。眼看着众多诸侯离心离德,有的已经坐大,在辖地称王称霸,起了不臣之心。不想办法,解决。这是亡国之兆啊。”
外乙的话让白瓜想起了祖上白栋梁之所以跟随汤造反,很大的原因,是白栋梁到京师之后,看见桀领导的朝廷乌烟瘴气,**堕落,感觉夏朝没有希望了,这才毅然决然地背叛了夏朝,投到了汤的麾下,难道自己要跟随祖上的脚步,背叛商朝,自立门户?
白瓜回到蛇岛侯府,第一件事是把蜈蚣道人从大牢里放出来,因为他知道,子高不会放过白氏一族,战争不可避免,就不可能把蜈蚣道人送给朝廷,既然子高不会罢休,白氏一族就要和朝廷唱对台戏,甚至打仗,当然离不开蜈蚣道人这样的将帅。非但不能献出蜈蚣道人,还要给以重用。在他手下的官员中,蜈蚣道人属于文武兼备的人才。
两个人坐定后,先是小酌了一会茶,随后进入了正题“侯爷,此次进京,时候不少,朝廷的事情是不是如外界传说的那样乱,大王能不能放白氏族一马?”
“大王是个坐在龙椅上,拥有普通人心境的平常人。”白瓜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把外乙对子高的评价告诉了蜈蚣道人。
听见这话,蜈蚣道人知道自己的劫难过去了,既然大王不肯放过白氏一族,就可能派兵来围剿,既然双方要刀兵相见,白瓜就不会舍弃自己,打仗毕竟是自己的专长。“如此说来,大王把复仇的事情,看的比朝廷大事更重要?”
“是的。在大王眼里,个人面子,远胜过朝廷利益,社稷兴亡。”
“侯爷是要束手就擒,还是拼死一搏?”
“道长的意见如何?”白瓜没有回答蜈蚣道人的提问,反而问他是什么意见。
“既然和大王和解不可能,朝廷出兵是一定的,贫道有上中下三策。”
白瓜把蜈蚣道人请来谈话,目的就是问计,见他说出有上中下三策,当然高兴,就让他具体说出来听。
“侯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这一仗大王逼我们打,躲避不是办法。侯爷身边有千军万马,就没有人动的了侯爷,如果逃亡,身边只能有数个护卫,就是郡县衙役看见侯爷都敢下手抓捕。因此贫道以为,上策是立即招兵买马,组建陆地兵团,扩充水军。积草屯粮积极备战”
“中策如何?”白瓜认为,如此一来,等于对朝廷发出造反信号,朝廷大军说不定立刻就会杀到。凭白氏族这点有限战力,当然打不过朝廷军队。所以希望听到中策。
“中策是只扩建水军,和朝廷军队交锋不打陆军。不主动进攻,同时加固蛇岛。
朝廷就是招募,组建水军,到形成战斗力,最快也要一年半载。这样我们就有时间加固蛇岛根据地。”
“朝廷会集中力量攻打蛇岛,不会给我们留下完整的自留地。”白瓜虽然感觉蜈蚣道人分析的有道理,还是打断了他的话,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因为他知道朝廷各个方面的力量,照比他们白氏一族强大太多,朝廷只要真打,蛇岛是守不住的。
“朝廷没有水军,也没有懂水战的将军,我们凭借地利,完全可以以小博大。”
听见蜈蚣道人这样说,看见他坚定的目光,白瓜的心安定不少,但是想到双方力量对比,心里还是空落落的。“道长的下策是什么。”
听见白瓜的提问,蜈蚣道人明白白瓜对他的中策不放心,只好叹了口气说,用金子买通,能够给大王带来压力的王公大臣,让他们说通大王给予白氏特赦,条件只要保留白氏一族就低头。其实这一策是要和子高谈和,白瓜顿时摇头,他知道就子高的个性而然,不把面子找回来,绝对不会饶恕白氏,朝廷现有的王公大臣没有人可以说动子高,子高也不会接受压迫下的妥协。最后白瓜想来想去认为蜈蚣道人三条计策都不可用。
蜈蚣道人殚精竭虑思索的计策就这样被白瓜否定了,失望之后想起了一个人就对白瓜说:“侯爷,何不请教许隐士?他或许有拯救白氏的办法。”
白瓜本来失望之极,听见蜈蚣道人提到许光隐士,眼前一亮。夏商两朝,朝野上出现了一种特殊的人,他们学富五车,智慧超群,在民间威望素著,但是自命清高,不肯做官,为朝廷服务,民间把这样的人叫做隐士。这个许光隐士户籍何处,来自何方,没有人知道,他自称是夏朝许由的隔代弟子现在住在渤海之滨一个渔村里,白瓜是多年前带着家人出海归途在村里歇脚见到的许光,许光看见他到没有多话,可是指着白发对白瓜说:侯爷这个孩子,最好出家修道,不然的话。长大后,会给白氏一族,惹下灭族之祸。白瓜儿子不缺,却偏爱白发,第一不舍得,第二初次见面,就见对方出言不逊,心里不痛快,当然不肯现在听蜈蚣道人提到许光,就想起了许光的预言,认为蜈蚣道人的花有道理,决定准备好礼物之后去拜访。
许光见到白发的时候。他只有十三岁,但是在白氏一族内外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顽皮孩子,名气甚至大过白瓜。他的专横,任性,天马行空使得白氏人遇到他仿佛遇到了猛兽。一次被白瓜训斥了一句,就一个人驾船出海,差一点葬身渔腹,还有一次县令出巡,乘坐的马车跑的快了,蹦起了石子砸到他身上,他就命令随行的家丁,把县令揪下马车,当众责打。由此当地人送他一个小霸王的诨名,他的这些劣性方圆十里人谁个不知,哪个不小,由此许光断定他是白氏族灾星,当然不奇怪了。但是白瓜并不知道宝贝儿子有多骄横,霸道,因为没有人敢在白瓜面前说白发不是。白瓜看见的白发是聪明,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