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七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七章,白瓜去拜访许光并没有带蜈蚣道人,准备好礼物后,早晨就出发了,因为路途不近,见到许光时候是中午了。许光年近百岁,身体状态良好,看见白瓜进院,指着自制的凳子让白瓜坐,“贫道知道今天有贵客降临,中午吃剩的饭菜没有收拾,如果侯爷没有用餐就请品尝”
白瓜看见石桌上放着吃剩的野鸭蛋,干海鲜做成的菜肴,几只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眉头皱起来,他喜欢干净,平时吃饭讲究,海鲜吃活的,粟米要煮的稀烂。还必须有时兴青菜。这样简单的饭菜如何下咽?
“侯爷长途跋涉来到茅舍,必有要事相商。”
“道爷慧眼,一言见地。是否听说了,白氏和大王之间的过节?”
“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贫道焉能不知。”
“在道爷看来,结果如何?”
“白氏想善终,只能投城,”
“如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
“非也非也,当今大王虽然不是圣君,可以算不上昏君,顶多是个庸君,在庸君治下造反,岂会有好结果。”
“在道爷看来,商朝天下如何?”
“朝廷的寿数还早呢。天地之变化,兴衰,一直是贫道的主要研究课题。”许光说。
“道爷看看本候治下的领地是否到了寿数。”白瓜问
“民心既天心,侯爷不必担心。这块土地归侯爷治理后,治安宁静,百姓安定,衣食叫别处富足。人口在增加,盗贼远遁,虽然有小灾,小难,但是无伤大雅因为民心可用。例如贫道乃,化外之人,本不应该理红尘之事如今看见侯爷有麻烦,却不忍心做旁观者,这就是侯爷积德所至。”
听见许光愿意出山相助,白瓜自然是喜出望外,“道爷有良策助我?”白瓜问,眼里露出急切的光芒。
“良策谈不上,贫道能够看出,侯爷想善了,不可能。只要大王没有换人,白氏和朝廷的梁子就不可能解,双方只能是敌对关系。”就算侯爷不想打仗,如今主动权操在子高手里,朝廷的力量又远远强于白氏,这种情况下就是和谈,也是城下之盟,很难谈拢。”
“如此说来,白氏只能等着被灭族了?”白瓜听许光这样说,眼里射出绝望的目光,接过话说。
“那也未必,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努力,办法总会有的。”
听见这样的口气,白瓜眼里出现了欣慰,就说:“道长既然有办法,说出来听听。”
“贫道就分析一下双方力量的优劣。朝廷陆军力量强大,经济能力远胜侯爷领导的白氏,但是朝廷也有短处。他们一定是主动攻击方,这样一来,侯爷就可以以逸待劳,在水上选择机会给朝廷军队痛击,当朝廷不能迅速剿灭白氏,最后因为物资问题,拖延不起,这个时候,我们主动请求朝廷赦免,或许双方就可能罢兵。”
“道长的意思是先硬,后软?”白瓜似乎明白了许光的战术,打断他的话问。
“硬是为了让朝廷明白,白氏军事力量虽然不如朝廷,但也不是绵羊,给子高压力大,朝廷内反战派就要说话了。毕竟这是一场不应该出现的内战。我们的目标是尽快结束战争,和朝廷和好”
看见许光胸有成竹的神态,白瓜心中一动,感觉要脱大难,说不定就要靠许光这个隐士。决心把许光请到蛇岛,给自己做高参,随时请教。许光的道教研究重点在于分析人的心里,因此并不认为白氏就一定不敌朝廷。来到蛇岛后,建议白瓜组建陆军,白瓜自然是言听计从发出秘密招兵指令,
白氏民众听说要保护居住的领地,参军踊跃,一个月过去就招募了一万士兵,这就是许光说的民心可用,因为民众是自愿从军,所以训练积极性高,很快就由散兵游勇变成了像模像样的部队,到此白瓜也感觉和朝廷军队可以一战了。但是打心理说,白瓜不希望真的和朝廷打仗,毕竟就内心来说,他不想反叛朝廷,只是双方真的刀兵相见,就弄假成真了。
再说子高,并没有因为时间消失,就忘记了报复白氏,这天下午,想起了,自己受辱的事情还是没有复仇,感觉心口疼痛,就下达旨意,命令黑鸭入宫,像他询问有关断绝白侯爵在京都圈做生意的情况,子高的本意是要强行没收,因为违反王法,合魂坚决不同意。因为在外丙做大王的时候,为了招揽生意人入京做买卖,外丙,命令把保护生意人生命财产安全写进了王法中这件事天下人都知道,如今子高公开抢劫白氏买卖,等于说,大王带头破坏法令,如此一来,朝廷颁布的法律就没有了约束力,偌大的国家一旦没有法律约束,混乱就是必然的社会治安就无从保证,当合魂把这样做的严重后果摆在子高面前,子高毕竟不是昏君,怎能补胆寒,可是不收拾白氏,肚子里的气又发泄不出来。他就问黑鸭怎么办?黑鸭就出了个昏招,专门给做海鲜生意的人加税,这个指令在朝廷直接管辖的京都容易执行,,问题是京都圈除了京城还有别的州县,它们分别属于别的诸侯管辖,因为不合理那些诸侯就不执行子高的旨意他们明白一旦这样做了,好多生意人就会跑掉。围绕京城的主要都市有四个,分别叫阳泉州。上画州,风衣州和甜度州,它们分别是欢乐候孝义,忠义侯乐天,报国候无畏,驱鬼候大奎的属地,它们的富庶,虽然借了京城的光,这次却不想和子高步调一致,对白氏生意人加税,因为当初为了争夺京城的生意人,他们在自己管理的郡县用降低税赋的办法吸引生意人,如果现在把税赋提高到和京城一样,毫无疑问,生意人会选择京城,因为京城不但人多,有钱人也多,衙门更多,论购买力,不是他们管理的郡县能够比的,这一点做生意的都懂得,所以他们怎么可能自掘坟墓,响应子高的号召。诸侯说是臣子,但是在自己的领地,就是大王,因此他们要想自己管理的领地,人口增加,地方财富宽裕,不能靠**朝廷,这个道理子高没有做过具体管理,当然不懂,以为凭大王一道旨意,一切问题就解决了。因此当黑鸭告诉他,另外四郡不肯加税,当时就气的火冒三丈,当然,不如意的事情不是这一件。接踵而至。关于明珠入宫的事情同样遇阻,先是王后不同意,随后是王太后坚决反对,后宫两个当权人都不肯通融,如果,明珠不能入宫,他的爱情生涯就会夭折,尽管明珠降低条件,同意子高提出的在宫外盖房子居住,其实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首先是安全问题没有保障,其次是给太监宫女,粗使丫鬟居住的房子也要同时建,这就等于要在王宫外面建造个临时宫殿,虽然是临时的,但是给大王居住的,房子不能简陋,这就需要一大笔金子,这件事刚刚提上日程,晋候就带着当地的文武大臣进京了,还联络了在京的诸侯,王公,在朝议上,有的大臣就要求朝廷尽快解救晋地旱灾,如果答应这又离不开银子。昨天因为银子的事情,他当众训斥了鱿鱼,气的鱿鱼要辞职。一个主管军队的将领也敢要挟大王,这个朝廷乱套了,谁都敢和大王耍脾气,这让子高如何能够不生气?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黑鸭,他下旨给黑鸭去蛇岛拘捕蜈蚣道人,结果刑部派去捕快不但没有把蜈蚣道人带回来,反而被白瓜的卫队士兵羞辱了,黑鸭对子高汇报之后,子高认为白瓜公然对抗朝廷,这是造反,就把鱿鱼找进宫,让他带兵攻打蛇岛,鱿鱼虽然不是军事家,也明白没有水军的朝廷军队,攻打蛇岛,只能是自取其辱。当时就说,大王,臣不敢领旨。
“你要抗旨?”
“大王,非是臣抗旨,攻打蛇岛非水军不可,朝廷没有水军。”鱿鱼委屈地说。
“组建什么军队,是你份内的事情,难道要孤亲往?”子高火了。
“组建军队的确是臣分内的事情,但是调拨多少银子需要大王下旨。”
听见鱿鱼这样说,子高明白了,原来鱿鱼没有建水军是因为缺少银子,不是他要抗旨,“用银子就说银子的事情,用多少银子,说清楚。”
“也不用许多,臣粗粗算了一下,建造中等规模的水军造船一项,就需要五十万两银子。”那么招募士兵准备服装器械所用银子恐怕数目不会少于,造船的花销,子高眉头皱紧了,晋地救灾,晋候提出的银子也是不能少于一百万,国库虽然还有几百万库存,但是有些银子是不能动用的,例如为准备修缮黄河大堤储备的银子,年没奖赏王侯,老贵族带头人的银子,是不能动的,这是历代先王制定的规矩。治水是朝廷头等大事,因为黄河闹水,淹没的都是朝廷的中心区,主要的经济和粮食生产区域,是保护社稷的根本。至于说赏银,那是做为大王给王侯的福荫,他们是商朝江山的有力支撑。子高如此的一盘算,似乎那笔银子都不能动,问题是没有银子,建水军就是笑话,没有水军攻打蛇岛也是笑话,不打蛇岛,就是对反叛朝廷的默许,这显然不行。最后只能把黑鸭找来商量,黑鸭对子高说:“大王渤海侯这样明显的反像,朝廷容忍,只能证明朝廷软弱,会有诸侯跟着学的黄河大堤年年加固,今年不加固也不一定会闹水。”黑鸭这话是说,可以赌黄河不闹水,挪用加固黄河大堤的银子。
子高想想,对比几处必须花费银子的地方,看起来,只有加固大堤可以活动,“爱卿这话有道理,老天的事情谁说的明白。”
合魂事后知道了子高的决定,当时就入宫找子高去理论了,
“大王对待黄河闹水,不可以有侥幸心里,攻打渤海侯的事情可以缓一缓。今年春节就快了,诸侯的贡赋上来后,国库银子就不紧张了。”“讨伐叛逆不能延迟。”子高立刻否定了合魂的意见。
八
今年是子高登基后的第三个春节,让子高郁闷的是前来觐见的诸侯少了八十多个,另外还有三十个诸侯的贡赋没有足额上缴。子高认为,就因为他没有对渤海侯动武,造成了大量诸侯对自己的蔑视,因此他一反常态,春节没有过去就带着文武大臣去军营巡视正好看见鱿鱼率领麾下将领在大帐胡吃海喝,庆祝新年,这个气就憋不住了,当时就把鱿鱼一顿臭骂,随后命令他过完春节第一天就出兵攻打蛇岛。鱿鱼本想告诉子高水军没有训练好,眼前不适合打仗,可是看见一脸怒火的子高,哪里敢多话,硬生生地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因为是商朝建立后第一次对内用兵,还因为渤海侯是第一个对大王公开表示不敬的诸侯,子高需要杀鸡儆猴,在朝廷大军出动这天不但在京的文武大臣集体送行,子高还提前下旨,在京城方圆五十里内的诸侯都要来给军队送行气势规模,比汤率军南征还要隆重,鱿鱼本来不愿意这个时候出征,享受了如此超规格待遇,怨气当然没有了,反倒变得意气风发,大军一路走,军鼓一路响战旗一路飘,到是气势如虹,似乎胜利在望。这样大的动静,白瓜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派人去请许光道人来会客室商谈,结果许光道人去了蛇岛北边绿荷池塘钓鱼并让白瓜过去。白瓜虽然没有兴趣钓鱼,却不能拒绝许光的邀请只好带着仆人去了绿荷池塘。在整个蛇岛上,绿荷池塘是独特的一景不但是天然形成的,池塘里面四季有鱼,在这里钓完鱼,就可以在岸上烧烤,池塘四周花树环绕,鸟儿鸣叫不绝於耳,许光来到蛇岛后,就喜欢了这里,有事没事,喜欢来这里垂钓,烧烤,甚至观星象。白瓜来到的时候,许光身边的瓦瓮里已经有了几条半尺大的白鱼。
“大祸临头了,先生还这样气定神闲。”白瓜坐下后说
“祸从何来?”许光讪讪地问。
“先生难道不知道,朝廷派出的两万大军,正在逼近蛇岛。”
“在贫道看来,只怕这两万军队有来无回。”
“如此说来,先生已有了退敌之策?”
“侯爷,两万大军,水军占几成?”
“四成左右。”白瓜回答。
“就是说,剩下的六成是旱鸭子?”许光讪笑地说,随后又道:“在水上作战,旱鸭子再多也只能是喂鱼的货。”
“白瓜想想许光的话,不由自主地笑了。”
“当然,他们还有一个用途,在岸上擂鼓助威。”看见白瓜紧张的神情松弛了,许光就说起了句玩笑话随手拿起石块像池塘里扔去,顿时,水面上溅起了大大小小的涟漪“我们先在陆地上重创子高的陆军,然后集中力量歼灭他的水军。”
这次没有等白瓜问计,许光主动地说出了他的战术
“陆地重创官军?”白瓜心里说,脸上现出狐疑神色。朝廷来的陆军虽然不多,也有六千人之众,蛇岛原本没有陆军,是许光到来后,刚刚招募的五千人,,都是新兵不说,这些人原来是打鱼的渔民,照比官军,训练时间短很多,个人都没有武功,人数也少于官军,这样的部队,如何是官军对手,两军交战,不被官军重创就烧高香了,想打败官军,简直是做梦。
看见白瓜不说话,脸上是不以为然的表情,许光明白,白瓜没有弄懂自己的战术,只好揭开谜底。“官军来到蛇岛,一路上要穿州过府,翻山越岭,经过荒无人烟的旷野,我们可以选出地势有利于我们的地方,提前埋下伏兵,打官军一个冷不防。”
“妙,大妙。”白瓜忍不住大叫起来,心说邪门了,许光没有当过兵,当然没有上过战场,一下子就找到了官军的软肋,这样的合理战术,久经沙场的将军未必能够想出来,他却信手拈来,岂不是天助我,如此的大才来到白氏。
从许光处讨来主意,白瓜决定遵照执行回到侯府就把现有的陆军分成三股,白瓜选定离海边五十里的枣林岗作为伏兵地点。所谓岗,是道路两边是丘陵,长满了野枣树几千人躲入其中根本就看不见,白瓜认定许光判断没有问题。一路耀武扬威的朝廷大军,根本不会想到,他以五千新组建的陆军,敢于离开根据地,和朝廷军队打陆战,如果陆战赢了朝廷军队,水战是他们强项,打败朝廷水军不在话下。白瓜把五千新兵分成三拨,他和蜈蚣道人,各带两千士兵,分成左右两拨,埋伏在枣林里,剩下的一千士兵让大儿子白胜率领,当朝廷陆军大败,痛打落水狗。一切安排就绪,鱿鱼的前锋部队,由秃鹫带领准时进入了伏击阵地。秃鹫因为自身武功不错,一向狂妄,何况带领着朝廷正规部队,要攻打的是侯爵部队,哪里会把他们放在眼里探子送来的消息是说,白瓜的部队是临时招募的,和他率领的职业兵不是一个档次的,这样的士兵怎么敢在野外和朝廷军队对垒?一脑瓜子傲气的他,当然不会想自己的部队会遭受埋伏,所以当铜锣响起,箭如飞蝗从枣林里射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只是当呐喊声出现在耳朵边才知道,自己的部队中了埋伏。随后是天兵一般出现的白氏步兵,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手持长枪。银发飘飘的老年人,这人不是白瓜是谁?秃鹫笑了,心说活该自己建功立业。白瓜一把年纪,居然敢于挑战自己。秃鹫使用的兵器是方天画戟,本身就是力量型,面对年老色衰的白瓜,当然要看不起对方,因此就舞动长戟,使出全身力气,连刺带砍,拿出家传武功绝活,要在最短时间里扎死白瓜,在他看来,如果让白瓜在自己手里走上五十回合以上,赢了也不值得骄傲。一位哲人说过战场上,永远重视你的对手,一个人有自信固然值得赞美,自信过头了,就埋伏下失败的种子了。白瓜年老不假,气色并没有衰竭,很快秃鹫就知道白瓜的厉害了,在秃鹫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白瓜步步后退,看起来是狼狈不堪,但是十个回合之后,白瓜仍是完好无损,这让秃鹫大惑不解,怒气勃发,心火越盛,大戟轮动的更快了,因为他以为,自己之所以没有拿下白瓜,是招式不够快速,让白瓜有了逃逸,躲避的机会。方天画戟是重型兵器,平常人根本使不动秃鹫因为天生力气大,所以他父亲传他功夫的时候,故意挑选了沉重兵器。
转眼间二十回合过去了,白瓜的长枪还是舞动如风, 秃鹫斗的有来有去。心里的焦躁落在兵器上自然走形,有几次他认为白瓜难逃厄运,结果,白瓜都顺利地拆解了招数,最难堪的是自己屁股上着了白瓜一记“神龙摆尾,”这是一招伤害不大,侮辱性强的招数就在这时,白瓜的儿子带领剩余的一千陆军杀了过来,本来官军已经狼狈,对方增加了生力军,毫无疑问,对官军来说是雪上加霜。至此,秃鹫明白了,今天非但不能打败白瓜的军队,自己率领的部队到可能被歼灭,立功不成,回去后,脑袋可能会被军法搬家。就在秃鹫感到绝望抬头望天的时候,白瓜身后的白氏军队开始后撤,秃鹫不知道原因,就没有带兵追赶。但是他很快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一会儿之后,白瓜带头往回走,不用问,白瓜是撤军了。随后他看见了鱿鱼的军旗,知道是鱿鱼听说他的部队被围,率领后军增援来了。白瓜得到了消息,当然要撤军了。
秃鹫判断不错,白瓜撤军的确是得到了鱿鱼的后续增援部队到达的消息,如果换做头脑容易发热的统帅,说不定会胃口大开,借着胜势,乘胜追击,把鱿鱼的后续部队一块吃掉,但是白瓜是个优秀统帅,他明白,自己的部队之所以打败了秃鹫的前锋部队,不仅仅是因为人数多于对方,还因为出其不意,打了对方措手不及使朝廷军队集团作战的优势没有发挥出来,如果摆开阵势交锋,即使白氏军队人数多于对方,胜者未必就是他们。所以最稳妥的打法是见好就收。
子高接到枣林岗吃败仗的消息,正在吃完饭,听到消息时候,一口饭没有咽下去就喷了出来,随后咳嗽不止,鲜血吐了出来。他的肺有病,大夫告诉他不能生气,偏偏这件事不但让他生气,而且是生了大气,吓的王后忙叫御医。结果治了半天,咳嗽也没有止住,,按说身体糟糕,应该静养,命令王后把雍己找来,命令雍己明天去前线给鱿鱼带话,让他立刻拿下蛇岛,并代他训斥鱿鱼,再打败仗就不要回朝,直接跳海,结束生命。雍己虽然知道子高的旨意,不妥,不智,却不敢不执行旨意。只从北子高任命右丞相,这是子高第一次单独下旨给自己,也是第一次让自己插手军队的事情。偏偏这第一次是让自己做恶人,心里当然不痛快。但是他明白就算自己不高兴,也不能违反子高的旨意。他能够走出王宫做右相全靠子高的提携。他知道子高为什么要提携自己,在诸王子中,只有自己没有做大王的野心,也只有自己最靠近子高,自己做了右相就算进入了朝廷领导层中枢,当子高需要的时候,自己只能冲锋陷阵。其实雍己并不真正了解子高提拔自己的用意,子高因为身体糟糕,怀疑自己命不长久,一旦自己突然驾崩,继位的一定是兄弟中某一位,因为那些兄弟都想做大王,所以子高恼恨他们决定自己不再了王位继承人让雍己来做,这样可以心安。在朝堂帮自己摇旗呐喊只是其中一项。按说子高得了严重肺痨,少生气,慢慢调养,控制房事,凭他的年龄身体是有可能恢复的,问题是他做人,做事不是个有节制的人御医告诉他,平时饭食多吃清淡食物,晚上房事要少,他偏偏最爱吃油炸,烧烤肉类,至于房事根本控制不住,气性又大。听说鱿鱼打了败仗就气的吐血。当天晚上照旧和美人同房,早晨起来又吐血了。如此任性不顾惜生命,就是上天想让他恢复身体,只怕也难。
雍己知道子高的性格,接到旨意后,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带着卫队出发了,因为路途远,他不敢耽搁就让车夫快马加鞭赶车,哪里知道越着急,越有事,马车走到半路,遇到了大雨,这个季节本来不应该下雨,不用说下大雨了,结果车不但走不快,后来的道路,干脆不能走。他赶到军营整整晚了多半天。有时候坏事可以变好事,原来雍己走后,合魂来了,告诉子高主掌天象的大巫师说,最近半个月渤海一带阴雨连绵,不适合军事行动,子高虽然脾气大,但不是白痴,明白合魂说的有道理,就派出信使追赶雍己,本来是追不上的,但是因为下雨的缘故雍己在半路停下了,正好拦住了雍己。雍己也就出了口长气,既然不用去军营,索性顺道去王后家看看,王后老说他对娘家没有感情,不肯关照,其实这委屈了雍己。作为王子,他在王宫受冷遇,没有地位,但是回到王后家薛家寨不一样,来到这里他可以享受足够的尊敬,所有薛氏部落的子民,把他看做大王一样恭敬,尤其是薛氏的女子,争相献媚,恨不能立刻成为他的妃子、美人跟他进入王宫,去享受荣华富贵,她们当然不知道,他在诸王子中地位最低,做大王根本没有可能。当初太庚之所以同意这门亲事,是因为他的母亲最不受待见。,因此也不管薛氏是个小氏族,就同意了亲事。因此雍己只有来到薛家寨才有了回家的感觉,才找回做人的尊严,知道自己是个王子,哪里有不愿意回娘家的想法。尤其是他的小舅子,大舅哥,对他格外热情,每一次见面之后,都带他去玩最喜欢的游戏,上树陶鸟窝,捕鸟,或者带着家犬去野外抓小动物。,当然也忘不了,和一帮青春妙龄的女孩子去河里摸鱼嬉戏。总之他在京城不能享受的快乐,在薛家寨都可以尽情享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