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四章：浮萍诊断出癌症
庭审前，根据法官的提议，双方在代理人的参与下，有法庭的调解员主持下进行了一次庭外调解。丙申和浮萍还有各自的家人，让人觉得像是上好了刺刀要冲出战壕的勇士，随是准备刺刀见红。
浮萍的父母忙着在大棚里收割蔬菜，没来，让哥哥来助阵，那个眼神、那个动做好像是谁把他家孩子扔进井里一样。
“我们愿意多承担一部分债务，但孩子的抚养权不能放弃。”丙申的妈妈先开口，语气总是那么强硬。当然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浮萍找了一个美女做代理人，虽然十分漂亮，但那眼神让人看了害怕。她摇了摇头：“你们的提议我方无法接受，我的当事人坚持要求拥有孩子的全部抚养权，并且要求被告依法支付一定的抚养费。”
丙申看看浮萍，妄想着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丝松动。然而，浮萍眼看着天花板，好像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感情。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抚养费的问题，但抚养权……”丙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妈妈打断了。“抚养权没得商量！孩子是跟我长大的。”“可惜她是我生的！”浮萍怼了一句，妈妈的语气里更是充满了愤怒。
调解陷入僵局，这时丙申拿出了一张医院的诊断书：“这个是你的吧？妇科癌症。“你怎么会有这个报告，好哇，你私下调查我。”“我是你丈夫，当然要对你关心啦？这种癌症随然不是立刻要命的那种，但是也需要手术治疗。”丙申妈妈：“你是要孩子还是要自己的命？”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打破了静。
“这……这该怎么办？”浮萍的代理人喃喃自语，她好像也迷茫了……
丙申沉默片刻，然后开口：“或许，我们可以重新考虑抚养权的问题。”妈妈惊讶地看着丙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浮萍得的这种病，大家都知道，万一，我说的是万一，那么以后谁照顾孩子。让她去姥姥姥爷的大棚里摘菜吗？又或者浮萍生病的事让法官知道了会怎么样？”丙申把话说的十分婉转，但是浮萍还是听出来话外之音。
双方再次坐下来谈判。这次，丙申的妈妈多了一些宽容：“浮萍你可以暂时放弃争夺抚养权，孩子还有我们带着，当然浮萍有探视权，想什么时候看打个招呼。”丙申妈妈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浮萍的代理人看了看她，见她那不容置疑的态度，只好说：“我们可以考虑你提出来的这个条件，但是抚养费的问题还需要再商量。”“马上就要见上帝的人了，难道让孩子跟着陪葬吗？”
打官司就像打仗，虽然进攻的十分猛烈，对方没有投降的意思。双方还得继续打下去。浮萍说：“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就算死也要把这场官司打完，走吧法庭上见！”
法庭上，气氛紧张压抑。法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人们。浮萍坐在原告席上，她不敢在看天花板了。丙申在被告席上，丙申妈妈作为代理人出庭，随然她没学过法律。
法官敲了敲法槌，宣布庭审开始。浮萍的代理人陈述案情，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的放大，每一个争执的焦点都被认真剖析，当然这是代理人的职责。
“原告认为，被告在婚姻期间未能履行家庭责任，导致夫妻关系破裂。”原告代理人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丙申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知道浮萍的代理人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们的关系确实因为公司的破产，逐渐扭曲变形。
“关于孩子的抚养权，原告坚持要求拥有。”代理人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丙申的心里。妈妈紧握着手中的纸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孙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这次出庭的目的。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说：“孩子必须归我！”法官说：“孩子的抚养权由当事人决定，商量不成的就听法庭裁决。”
妈妈听了法官的话，觉得让法庭判决自己胜算不大，说：“法官，这婚我们不离了。”人们或许不知道，代理人有撤诉的权利。
妈妈心里盘算着：“浮萍患上了癌症，看她还能活几天。”丙申知道了妈妈的意思：“法官，我们夫妻关系不像原告说的那样，并没有破裂到非要离婚的地步，只是外面欠了些外债，原告不愿意共同偿还罢了。我不同意离婚。”
两家人从法庭走出来，丙申和浮萍停下脚步。四目相对，眼神里多了说不清楚的情绪。“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做手术。”丙申终于开口，声音有点颤抖。浮萍轻轻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心里想：“要是没有这该死的外债该多么好哇！”
她看着丙申：“你也要注意身体。”丙申：“这一切，真的无法挽回了吗？”浮萍：“离婚对我们都是解脱，最起码父母会替我们把外债还了。”这句话说到了丙申的心坎里，这一对二婚的两口子肯老那是有一定水平的……
夜，漆黑一片。丙申坐在客厅里，随手就可以打开大灯，但是他没有。手中紧握着一张法院的不准离婚的调解书，望着窗外寥寥无几的星星出神。
敲门声把墙皮都震下来好几块，那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丙申叹了口气，起身走向门口：“来了，来了。”
门一开，几个男人闯了进来，领头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账单。不用问这是债主找上门来要账，福来恶狠狠地说：“丙申，你欠我们的钱该还了！”丙申苦笑一下：“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福一把抢过丙申手中的离婚调解书，嘲讽地笑着说：“想通过离婚甩掉债务吧？这种办法我见得多了，你还是先还清欠我们的钱再说离婚的事吧！”
丙申的家里，妻子浮萍早就把能搬走的都弄走了，这时倒显得房间宽大。债主们坐在客厅，丙申诚恳地说：“各位，做生意有赔有赚，我现在确实困难，但我会想办法还你们钱的。”福来不屑地说：“想办法？你的办法就是离婚，让你妻子那个女人还一半的外债。或者是你一走了之？”
丙申急忙解释：“不是这样，我……”债主无财，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别说了，我们不听这些废话，要么还钱，要么我们起诉你！”无财往里屋看了看：“本来我们想住在你这儿等你还钱，可你这儿连被子都没有，想想你也怪可怜，我们还是走吧！”
债主们重重的摔门而去，丙申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黑洞。丙申心里想：“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了……”突然，丙申想起了什么，他猛地站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借条。丙申觉得有了希望：“对了，还有人欠我的钱！
法院里立案窗口排满了人，丙申带着借条排在最后，准备起诉欠他钱的人。然而，法院却迟迟不开庭审理。丙申焦急地询问法官：“法官，我的案子怎么还不开庭？”法官一遍翻着卷宗一边说：“你的案子？我们还没有立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