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监听泡汤
早上早早的,马哥西装革履穿上,领带打上,背着手先是在小院里转着圈,嫌不过瘾,又走到外面溜达上了。
大小双哥俩开着商务车过来了。这些日子,这哥俩就驻扎在度假村了,严防强哥侵入或与马哥江舸串谋。
马哥一见车来了,理所当然地抬脚往车里钻,不料被小双伸手拦住,话说得还挺客气:“马哥,您请稍等,我得到的指令是把玉儿他们五个带上。”
马哥就纳闷了:“那我呢还有江舸走着去呀。”
大双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说:“可能待会儿有专车来接您二位吧。”
人家既然这么说了,马哥只得退下,目送玉儿阿健他们上车,消失在视线中。
这一等就等到九点钟,马哥望穿了秋水也没见有车来接,便对着江舸发起了牢骚:“这叫什么事?就把咱们扔在这儿不管了?”
江舸讥诮道:“还没明白过来呀,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马哥仍不明白:“我什么任务?”
“牵线搭桥的中间人呀。你之前相当于一个中介,现在人家甲乙双方自己谈上了,你就等着拿中介费吧。”江舸不知该说他迟钝呢还是装傻。
“什、什么?这不是卸磨杀驴吗?”马哥怒发冲冠。
“也不是吧,是你太高看自己了,没摆正位置。”
“不行,我得打电话给吴关要个说法。”
“你拿什么打?”
马哥这才醒悟到,手机昨天被没收了,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呀,遂让服务员去把郭经理找来。
郭经理倒是小跑着过来了,一听说要用他的手机,便作难了:“马哥,这有些不合规矩吧,我没法交代呀。”
马哥朝他伸出手威胁他:“你拿不拿来?否则我开了你。”名义上度假村归他打理。
江舸挥挥手让郭经理走了,对马哥说:“你就别难为人郭经理了,再则开不开他当真你说了算呀。老哥,听我一句劝,认命吧,在这场大戏里,你不过就一中介罢,没瞧见我甚至还不如你,一帮兄弟撒出去了,却把我束之高阁。”
此刻瑞昂总部那头,吴关也在用江舸同样的理由应付着迪娜。
荷玛商务考察团今天早上的安排是参观瑞昂总部,走马观花绕了一圈,迪娜忽然发现“瑞昂”这边似乎缺了一个人,正用眼睛去找着时,柯瑞斯问她看什么呢。
“马先生呢?怎么不见他?”
这个问题就不在柯瑞斯这个翻译掌握和回答范围内了,一旁的吴关便接过了话头:“迪娜小姐,他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他什么任务?”迪娜表达着马哥同样的困惑。
“为您我牵线搭桥呀。”
“您的意思是再也用不着他就咔嚓了?”迪娜甚至于作出一个砍杀的动作。
“可以这么理解。他就是一个中间人,我会付给他一笔丰厚的中介费。”
“开什么玩笑?马先生可是我们的老朋友了,这样对他很不公的。”这时的迪娜突然想起自己曾对马哥作出的承诺。
吴关稍稍揽了她一把走向一边,压低嗓门道:“那我就跟您说点正经的。现在我们这么绕一圈只是做个样子,接下去将进入贵我双方正式洽谈阶段,这可是只属于贵我双方高层参与的高等级机密哟,马先生并不在此列,且‘扬帆’出事,他尚未解除嫌疑,你仍然认为他适合介入其间吗?”
吴关解释得已经够清楚了,迪娜遂不再固执己见,但仍摇了摇头说:“您说得我头都有些晕了,好复杂哦。”
蔼然一笑的吴关说:“请迪娜小姐放心,所有的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包括接下来贵我双方间艰难的谈判?”迪娜极为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以掩饰她刚才情绪的波动。
“当然,我们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推进谈判的顺利达成。”吴关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远在三百米之外的监测车内,于智远和明炜、老赵目送参观完瑞昂总部的荷玛财团一行在吴关一行的陪同下,进入“瑞昂”大楼。
“信号下沉!”小梅提示道。
一时间于智远和明炜尚未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老赵解释道:“他们应该是乘坐电梯下到了地库。”
“信号减弱!”小梅再度发出警示。
老赵的一颗心不由一沉:“这或许意味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密闭空间。”
“信号消失!”小梅一声惊呼。
老赵的嗓音略有些发颤了:“这说明信号遭遇强磁干扰,也就是他们进入了一个屏蔽状态下的密闭空间。”
明炜一把将他的身体拨过来面对自己,略愠怒道:“你的意思是监听器已然处于一个失效状态中?”
老赵默默地点了下头。
瞬间明炜便怒了:“这就是你活久见的高科技?”
苦涩一笑的老赵说:“我已经说过了,它是新近才研发出来的,可能还没过密闭这一关吧。”
明炜颓然一声叹息:“你害死我了!”
可老赵却又接着来了一句:“或许尚有弥补的余地。”
待明炜喊出一句“怎么弥补,”老赵拿起对讲机:“小段,马上接近地库尝试发射监听器。”
屏幕里一辆小轿车驶到了地库门前,门前并无人值守,驾驶员摁了几声喇叭仍未见有人出来后,下到车外站到车牌自动识别系统跟前看了两眼退回到车里报告,该系统安装了非本单位车辆禁行软件。
“难道人也不能进去吗?”明炜急着喊。
“可以,但两边均有探头。”直白地讲,进去了相当于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作案,”人有理由驱逐甚至将你押送**门,这笑话就闹大了。
“老赵,还有其他办法吗?”明炜求救似的望着老赵。
在老赵苦思冥想之际,于智远将明炜朝向老赵的身子扳了回来劝道:“你就别难为他了。要怪就怪你就没防着人家有这么一招,失算了吧?”
明炜的一颗脑袋顿时耷拉了下去,即使又若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