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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抹残红

抗战悲歌:水抹残红(16)

郑守义扒藕总喜欢独来独往,不早出也不晚归,每天百把斤。郑守义扒的藕往往很深,也就粗大,白嫩,不是一般力气能及的。他扒藕的技术也很高,你很难在他的藕捆里抽出一支被藕别子损伤的。三五里地扒藕的,见他没有不佩服的。

郑守义扒来藕,第二天就去沛县城里卖。他用藕别子挑着一气也就到了。藕市里有许多卖藕的,藕捆一个连一个。只要他的藕捆一到,一些饭店的老板或采买便都马蜂似的拥了过来。郑守义卖藕从不要价,买藕的你出个价他出个价,谁价出的最高,那两捆藕便是谁的了,像拍卖艺术品似的。郑守义的藕价往往要比市场价高出一二成。

常买郑守义藕的一个是汉源饭庄的李老板,一个是喜来登的马老板,另一位是陈记饭庄的杨采买。在沛城十几家饭馆里,要数老鱼市街上的陈记饭庄最大最气派了。青砖红木的雕花楼上下十二间,烫金牌匾,两边赫然挂着红绸布大灯笼。而来此处吃喝的大都是县城里的社会名流和做大买卖的商贾,偶或还有市府省府来的要员。从陈记饭庄走出来的人,大都红光满面,有一种挺胸叠肚、趾高气扬的炫耀。

郑守义三天两头往陈记饭庄送藕,很快就与那里的老板、大师傅、帐房先生、跑堂的都熟了。郑守义一向厚实、勤快,到了陈记饭庄把藕挑子一放,就一边帮人干活去了,或担水或扫地忙得像是人家的佣人一般。至于藕重多少,多少钱一斤,卖钱多少,郑守义从不过问,给钱也不数,往怀里一揣也就算完了。因而,陈记饭庄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对他无不翘大拇指头。每到吃饭的时候,郑守义就能享受两碟小菜、一壶小酒的优厚待遇。时间久了,那里的老板或佣人一时有活忙不过来就支使郑守义,像一家人似的一点儿也不见外。

陈记饭庄的老板,姓陈,名兴源,四十七八岁,身穿蓝绸大褂,皮鞋是由马记皮匠铺的马老板亲手打造的,熠熠生辉,常戴一付浅茶墨镜,玉镯子、玉扳指都是和田玉的。绅士味十足。陈老板只有一个女儿,十七、八岁,名唤玉芝,长得仙女般漂亮,陈老板爱如掌上明珠。玉芝已和本县吴公馆的二公子订了亲,只等着来年秋天一乘花轿抬了过去。

二公子吴迅祥,高个儿,五官端正,容貌俊美,略欠强壮的体态,但显得挺拔、洒脱。中学毕业后,一时在家无事做,便拿了本《西厢记》读了起来。后又读了几部古代艳史,那心中的欲火就一发不可控制了。在一个月黑夜,吴迅祥躲躲闪闪地溜进了风流渊薮的烟花巷——马巷。从大同街和西关大街交叉路口,到东安门有条斜街,叫马巷。马巷里有几家妓院。吴迅祥进了“翠兰堂”,随便点了个叫雁鸣的姑娘,就急不可耐地云雨了起来。嗣后,提上裤子就慌忙溜出了“翠兰堂”。

回到家里,关上房门,心里依然怦怦地直跳,激动得一夜没合眼。

之后,吴迅祥隔三差五又偷偷地去过几次马巷。

一日,玉芝跟母亲陈郝氏去串门,回家时天已合黑。娘儿俩在马巷里有一句无一句地说着走着。前面是家妓院,门两旁挂着红灯笼。有两个花枝招展的妓女在门前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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